少女接过了陈平安递来的心得,随后又把目光放在了陈平安身上。
陈平安才拿起书看一会,便不由问道:“怎么了?”
上官云兮撑着脸,这显得她的小脸有点肉肉的样子。
“师兄,你在看什么书呀?”
她指了指陈平安手上的书籍。
陈平安“噢”了一声,拿起书朝她晃了晃,说道:“些许杂书,也没什么特殊的。”
“师兄这么喜欢看书的呀。”
上官云兮看了看房间内那个靠着墙边的书架,很是吃惊。
陈平安笑了笑,说道:“还好吧,偶尔看看书,也能够舒缓一下自己的精神。”
少女站起来,来到他身边,揉着他的脸认真说道:“师兄,可不能让自己太累了,自己也要好好休息才行啊!”
陈平安被她这么一顿揉脸整得措不及防,便只得无奈地说道:“好好,会注意的。”
“嗯嗯!”上官云兮给他揉了揉太阳穴,回了座位坐好。
陈平安的兴趣的确很广泛,也可以说他对各种事物都充满了好奇且探究的精神。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对于这些感兴趣的同时又具有极高的领悟力跟天赋。
对他来说,几乎也不存在无聊的时候。
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书,或者琢磨琢磨那些什么新奇的理论。
这不,最近开始琢磨起炼器来了。
炼器这方面,跟铸造倒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更加重视修士的心灵手巧的程度。
除了武器之外,绝大多数灵器都是依靠炼器的手段来完成的。
也就是武器或者其他极个别的东西,才会动用到铸造。
陈平安有一个东西,他觉得自己现阶段需要的。
自己需要的,自己动手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个道理他是最清楚的。
当然了,主要是找别人也会怪心疼自己的灵石的。
明明平日里给秦夕她们花灵石的时候大手大脚,一到自己就各种心疼,也算是奇葩一朵了。
“师兄不需要休息吗?”
上官云兮看了一眼天色,中午的阳光倒是格外地让人觉得舒服,有一种舒舒服服地想要睡觉的感觉。
陈平安想了想,说道:“中午的话,一般不怎么休息,就看看书。”
“喔,这样呀!”
上官云兮捧着那本心得走来走去,然后就坐在陈平安床上了。
本来这还不算什么,但是这家伙竟然就脱掉了靴子,舒舒服服地上床盖被子了。
“师兄的床真舒服,暖乎乎的!”
陈平安大感头疼,“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要注意影响啊!”
她却是相当理直气壮地说道:“反正是师兄你的床,师妹不是想躺就躺嘛!”
这理直气壮的样子,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陈平安的错呢。
这姑娘不知道为什么,就非认准陈平安当师兄,当然,久而久之,陈平安也算是认下这个师妹了。
只不过这个师兄妹关系,跟玄道宗估计就没什么联系…
陈平安冥冥之中总感觉跟对方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说不上来。
眼看这丫头在自己床上看书,陈平安也不说什么了。
只是看了一会,就感觉不太对劲了。
放下书往床那看了一眼,得,丫头睡着了。
这种暖洋洋不冷不热的天气的确很适合睡觉,特别是当陈平安就坐在窗旁的桌子,阳光照在桌子上斜斜映射在地面上的时候。
这种睁开眼就能看见对方的感觉,让上官云兮十分迷恋。
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日子了?很久了吧…
其实陈平安也奇怪,为什么她对自己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这一点实在是有些让他捉摸不透。
看她睡得香,陈平安也没打扰,就连手上的书翻的时候动作也变得极为轻巧。
中午的时候,白若也来找陈平安聊天。
一看到上官云兮在陈平安床上睡,她便放轻了步伐。
陈平安也拿着书,跟她来到了院子里。
白若看了一眼房屋的位置,小声地问陈平安,“你跟云兮姑娘的师兄妹关系很好吗?”
“关系么,还不错吧。”
陈平安给出了相对中肯的回答。
这倒是让白若感觉有些奇怪,她疑惑地问道:“可是我看云兮姑娘好像很信赖你的样子。”
关于这一点,陈平安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实在是说不清楚,上官云兮为什么会这么信任自己,亲近自己。
眼见陈平安说不明白,白若也没追问。
俩人边喝茶边聊,便说起了遗迹的事。
白若似乎有些担心。
“我过去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啊。”
陈平安笑了笑,说道:“如果你不去的话,秦夕不在你身边我也不放心。”
“喔。”白若喝着茶水,忽而又问道:“到时候两位安姑娘都会跟着我们吗?”
“是的。”
两位安姑娘,当然是说安铃跟安槐雨了。
“这样呀。”
白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至于上官云兮,她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所以白若也就没再多问。
尽管,这个师妹似乎很喜欢黏着陈平安。
白若跟陈平安聊了好久,这才感觉到了困意,回房睡觉。
而陈平安则是拿着书,回了房。
门才刚打开,迎面便被撞了个满怀。
陈平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怀里的少女嘟囔着说道:“师兄你去哪了?”
声音柔柔的,面容实在惹人怜惜。
明明只是短短一句话,却仿佛勾起了陈平安那被尘封的记忆。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总觉得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
但那只手却是下意识地去摸着她的额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上官云兮才醒来就没看到陈平安的人,迷迷糊糊地便急忙地找了起来,很着急。
以往上官云兮并不会这样,只是也许是这次再次找到了陈平安,内心也终于安定下来,如同找到了归宿一样,这才如此。
在陈平安的安慰下,这丫头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许久,她一直窝在陈平安的怀里,就是不起来。
“醒了吗?”陈平安温醇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