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给我炼丹?!”安槐雨又是期待又是吃惊。
“就当是你帮助我的感谢好了。”陈平安倒是没在开玩笑。
她笑呵呵地说道:“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啦。”
陈平安摇了摇头,道:“只管提要求,我能做到的就尽力去做。”
“那你按照你想的给我炼丹吧。”
安槐雨双手叠在一起,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他。
“唔,可行。”
于是,炼丹炉就开工了。
这个炼丹炉的质量自是不必多说,毕竟是能够作为炼丹大会第一名奖品的东西。
如果没有足够的吸引力,那也不会把这些炼丹师给吸引过来。
炼制丹药的过程的确有些繁琐。
就算是没有拘束,陈平安炼制一炉丹药都要半个时辰左右。
当然,异象也在他炼制之后紧随而来。
“喔,彩虹!好好看!”
此时所有在外边的人都看得见天边七彩光芒,因为那光芒是多么引人注目。
这异象一出来,秦夕白若就知道陈平安肯定又在炼丹了。
毕竟这动静,想遮掩都遮掩不了。
陈平安今天也不是把所有的时间都砸在炼丹上,他也有别的事要做。
不过倒是帮安槐雨跟安铃都炼制了一些保命用的丹药。
虽说不一定能够派的上用场,但这种事倒是说不定了。
大晚上的,陈平安就准备休息一下了。
明明都是个金丹期的人了,结果还要依靠睡眠来补充精神。
他完全可以不需要这么做,只是习惯使然。
准备好了热水,把自己丢在了热水里面,陈平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感叹。
“果然,大冷天的还是热水澡抚慰人心啊。”
陈平安并非是不懂得放松的人,只是有时候他不得不警惕罢了。
“在吗在吗?”
这人才刚下浴桶,就有人敲门了。
陈平安听到秦夕的声音,满头黑线。
“我进去咯~”
她说完,不等陈平安回应,推开门进来了。
瞥见这边陈平安在洗澡,她“呀”的一声,很是吃惊,随后笑眯眯地说道:“哎呀,真巧。”
陈平安默默往水里靠,默默地说道:“哪里巧了?”
“哎呀,别管这么多,嘿嘿。”
秦夕不怀好意地笑着,一点一点朝陈平安走过来。
陈平安警惕地看着她,说道:“你要干嘛?”
莫名的,房间内变得更加幽冷了起来。
“嘿嘿,没干嘛!”
“你别过来!啊!”
陈平安感觉自己被玷污了。
他缩在浴桶的一角,欲哭无泪。
秦夕看着他,笑嘻嘻地说道:“这是报复!知道吧!”
嗯…虽说这报复多少是有点倒贴的意思了。
只是那耳根的红色彰显者她此时的内心并不平静。
毕竟能够舍下心来豁出去去挠洗澡时陈平安的痒痒,可谓是决心相当大了。
陈平安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在穿好衣服之后,他默默地把目光看了过去。
秦夕的笑容顿时就变得紧张起来。
“你要干嘛?”
“没干什么,只是觉得,小夕你大冷天的,会不会有点冷。”
陈平安揉着自己的手腕,一点一点朝她走来。
很不巧,他挡住了大门。
秦夕忙不迭地说道:“我不冷,一点都不冷!”
“我可不信!”
他的身形如闪电一样,一把就扑了过去,直接把秦夕给扑在了床上。
随后一双魔爪就开始挠起痒来了。
“噗哈哈!快撒手,你快撒手啊!”
“不行,瞧你冷的,皮肤都冰凉冰凉的。”
陈平安全然不顾秦夕的话语,手还在挠来挠去。
“哇,哈哈哈,你…我咬你!”
她一口咬在了陈平安的手上,但是饶是如此陈平安也没放弃。
“瞧你冷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秦夕一点都不冷是真的,毕竟刚刚跟洗澡的陈平安一阵闹腾,心里头跳得跟小鹿乱撞一样,只觉得脑壳有点烫人。
但是陈平安岂是能够如此收手的人?
尽管的确有一些报复她刚刚对自己的行为的冲动,但他也没乱来。
哪里能碰,那里不能碰,他自会把握分寸。
不知过去多久,俩人都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
陈平安的手上,脸上都多出了几个牙印,不过他都没在意这些。
秦夕咕哝着说道:“都怪你。”
“嚯,刚刚不是你先动手在先?这可不能怪我好吧。”
陈平安挑了挑眉头。
说起这个,秦夕就没底气了。
“哎嘿,那算平手好吧。”
“你不看我脸上跟手上是什么?这可都是你的杰作。”陈平安展示了一下那些牙印。
秦夕悻悻然地说道:“谁让你挠我呀。”
“那你也好意思咬我脸。”
“啊哈哈,这个都说啦不是故意的嘛。”
秦夕一回想起刚才的行为,只觉脸滚烫得要命了。
刚刚那玩闹程度已经超过了正常的朋友关系了吧。
她偷偷瞥了一眼陈平安,却看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她鬼使神差地又咬了一口。
这下,咬在了陈平安的耳朵上。
“你做什么…”
陈平安身体一僵。
只是话语始终得不到回应。
陈平安看了过去,却发现,秦夕已经保持着咬着自己耳朵的姿态睡了过去。
“这…”
陈平安实在是欲哭无泪了。
刚刚那一阵闹腾,他自然也不是傻子,好歹也是个男人。
眼瞅着她睡在了这里,还咬着自己耳朵,陈平安就头疼了。
你要说只是轻轻抿着还好,但是这是真的咬啊!
于是,陈平安便只得保持着这个姿势,默默地缩回床上。
至于秦夕,察觉到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又嗅到了身前陈平安那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地抱住了他。
于是,陈平安又一次充当了抱枕。
当然,这是痛并快乐着的一晚。
秦夕胸前的饱满挤压着他的身躯,那软软又暖乎乎的感觉实在是令人安心不下。
本来平日睡觉挺老实的一人,这会却跟八爪鱼一样盘在陈平安身上。
只因为这个她能够感觉得到眼前这个人是陈平安,令她安心。
陈平安保持这个姿态保持了很久,至少有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