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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道圣尊:开局气炸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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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诗会开始,奖励成圣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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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3章大改,看过的书友们返回去看看,7.22晚上。) 进去之后。 林草才发现自己来的算晚了。 洛阳文院中的洛阳庭,已经有了近万人。 除开洛阳文院的三千多学子,外界还来了六千多人。 放眼望去,没有一个是低于举人文位的。 除了林草他自己。 看到这一幕,林草似笑非笑。 “贵院,就这般有把握?” 林平之灌了一口酒,道:“七夕诗词,夏国无人能胜我。” “是吗?” 林草轻笑一声,“说不定,今晚就有了。” “我等着。” 三言两语间。 再无初时之和谐。 林君之依旧醉意朦胧,气势却升腾而起。 林草欢颜浅笑,目光却突然锐利起来。 气势相对,犹若龙虎相争。 见两人走了过来,在场的人渐渐停止了闲聊。 他们都知道,今晚的诗会看点是这两个人的斗诗。 一个是夏国的情怨诗奠基人物。 一个是两度天赐文位,出道以来所做之诗非郡则州。 他们很期待,两人的对决。 见林草到来,作为今晚的主持黄渡迎了上去,笑道:“文侯,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看着这院君黄渡虚假的笑容。 林草很是腻味,随手敷衍了一句。 “那老夫就放心了。” 黄渡笑脸不变,侧身请道:“文侯,请入座。” 林草点了点头,一屁股坐了下来。 林君之看了黄渡一眼,也坐在林草的对面。 见人已经到齐,黄渡走上高台,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晚的七夕诗会,首度举办便有幸邀请到文侯林草大人,洛阳文院蓬荜生辉啊。” 下面人应和几声。 算是给黄渡这个大儒一个面子。 林草轻轻笑了一声。 若不是三千学子看他仇恨的目光。 他还真信了这老家伙的邪了。 “今晚诗会的主题,七夕,诗词格律不限。” 黄渡笑着说道:“前十名者,可获得洛阳文院的入学名额三个。第三名获得大儒文宝一件,第二名获得半圣文宝一件,第一名获得洛阳文院的镇院之宝《春秋繁露》。” 听到这话,下面的文人炸窝了。 “我的天,洛阳文院这么大手笔?” “是啊,大儒文宝,半圣文宝已经够惊人了,连董仲舒的半圣之作《春秋繁露》都拿出来?” “可不是嘛,《春秋繁露》差半分就成镇国之书了啊!” “关键不是品级,是这本书被半圣董仲舒灌注了大半成圣文气啊!” “不行,今晚怎么着我都得拼一拼!” “是的,就算拿不了第一,拿到第二也行啊!” “我不善诗词,前三我不争了,但是前十必然有我一席之地!” “对,大儒文宝我们不指望,拿到三个洛阳文院的入学名额作人情也是极好的。” ......... 本来是过来打酱油的文人们。 听到黄渡的话,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 林草也是一脸诧异。 这洛阳文院,就这么有把握? 《春秋繁露》可是董仲舒半圣的成圣之宝,都舍得拿出来? 要知道董仲舒为了让《春秋繁露》成镇国。 可是成就半圣时,灌注了大半文气。 即使最后功亏一篑。 那也是一件极其厉害的半圣之宝。 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拿出来,已经不是下血本了。 而是洛阳文院抱着必胜的信念。 林草有些奇异的看着还在灌酒的林君之。 这货,难不成真那么厉害? 看着下面的反应,黄渡一脸笑意。 喊来侍从给在场的人,发下文房四宝。 “现在,我宣布,七夕诗会,现在开始!时间一个时辰!” 黄渡手一挥,宣布七夕诗会开始。 近万文人立刻开始思考。 七夕诗会这题材,早已成熟。 千百年来,也有一些脍炙人口的诗词。 可让七夕诗走向巅峰的,却是情痴林君之。 这方面上,无人能比这位。 因此,很多人也不想争夺第一。 只希望能进前十,拿洛阳文院的三个名额。 片刻之后,有些文人已经开始动笔。 而林君之,依旧醉如泥。 看到这一幕,林草嘴角抽了抽。 这位可真能装逼啊。 早知道,他也喝几斤酒再过来了。 这样逼格上面就不至于输那么多了。 为了气势上不能输。 林草也选择不动笔。 寻来一张摇摇椅,林草慵懒躺下,还让梦瑶梦烟两个丫鬟按摩。 林草挑了挑眉头,看了林君之一眼。 看,你自己饮酒醉。 而我,却有佳人陪伴。 你失意,而我得意啊。 见林草两人在装逼, 其他文人不由恨的牙根痒痒。 一刻钟后,一道钟声传来。 却是有人,已经作出了诗词。 众人转头一看,却见那文人的案桌上升起一道一尺文气。 出县之诗! “恭喜酥胸,如此短的时间内便作出了出县之诗。” 旁边的文人纷纷恭喜。 酥胸一脸傲然,口中却道:“哪里哪里,只是出县而已,在这里不算什么。” “如此速度,即使是出县也极为难得了。” 有人假装听不出,好心安慰道:“酥胸不必沮丧。” “哈哈.....” 众人善意一笑。 酥胸脸色却是发窘,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 我哪里沮丧了? 这是自谦懂不懂? 黄渡看着酥胸笑道:“苏举人,现在还有时间,你是选择继续作诗,还是现在交到评委台。” “现在交吧。” 酥胸说着就把试卷交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诗词一道,也就那样。 现在交,还博得一个最快的出县名头。 要是继续作,无法作出更好的诗词,就有点丢人现眼了。 评委有三个,院君黄渡,院正马金元,以及国文院院正李崇飞。 三人看了一眼,就放在一边。 好与坏,得有人对比才能做评语。 酥胸交了之后就离场,进入旁边的休息场地。 也许是受了酥胸的刺激,剩下的人也硬了起来。 不多时,又是一道钟声传来。 纸上浮起一尺文气。 紧接着,钟声一道接着一道。 一道道一尺文气,从各个案桌上升腾而起,煞是壮观。 这些人对视摇了摇头。 出县品级的诗文,想要进前十怕是不可能了。 齐齐叹息一声,把诗词卷交了上去,黯然离场。 这些人离开,场中顿时只剩不到一千人。 而此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就在此时。 一人案桌上的纸张升起两尺文气柱。 旋即,两道钟声传来。 达郡之诗! 诗会第一首达郡之诗! “恭喜李兄!” 旁人恭贺道:“达郡之诗,想必能进入一百了。” 场中虽然还剩下八九百人,但也不是都能作出达郡之诗的。 可能是出县,也有可能什么品级都没有。 “却是未必了。” 李举人看着自己的诗文,叹息一声交了上去。 时间就剩下四刻钟,他已经没有把握能做出一首达郡之诗了。 随着时间流逝。 心有腹稿的人,却在悠哉悠哉的完善。 而没有腹稿的人,已经开始紧张了。 这么多举人,要是自己的诗词不能有品级,就丢人丢大发了。 然而,越是紧张,越是没法做出来。 可能是被达郡之诗刺激了。 接下来的诗词,大多数都是达郡之诗文。 出县品级的,竟然寥寥无几。 因此,这些举人交卷的时候都是掩着面的。 此时,一个时辰只剩下不到两刻钟。 场中数十人齐齐叹息一声。 将面前的纸张卷成一团,塞入嘴中吃下。 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是约定一般。 他们放弃了。 伴随着这些人的离场,场中只剩下三十人。 包括,林草和林君之在内。 这些人的离场,仿佛是触动了一个buff一般。 一道三尺文气,突然而起。 京州三辅之地,文钟皆响彻三声。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一位青年文士含笑而立。 案桌上的那道三尺文气,引人夺目。 “鸣州之诗!” 酥胸惊叹道:“这怕是要进入前三甲了吧。” “前三甲不见得,不过前十倒是稳了!” 有人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只有羡慕人家的份了。” “是啊!” 场中众人惊叹不已。 每一首鸣州品级的诗文。 往往需要打磨数月,甚至更久。 而这位青年文士,短短的时间内却作出了一首鸣州诗文。 那已经不是惊才艳艳的那般简单了。 “洛阳文院,近几年人才辈出啊!” 评委台上,李崇飞感慨道:“恭喜黄院君,今年若是再出一个状元,明年国文院院君怕是您的了。” “哪里哪里。” 黄渡谦虚笑道:“相比我老师,我还差的远。国文院还是我老师坐镇,才是最稳妥的。” “哈哈,黄院君谦逊了。” 李崇飞哈哈笑了一声。 言语中,竟然有一些讨好的意味。 黄渡笑而不语,看向场中的青年文士,一脸满意。 青年文士享受够了大家的目光,才慢悠悠的交上了试卷。 评委台上,又是一阵惊叹声。 接下来的时间,钟声密集响起。 只凭钟声,怕是无法分别哪个是鸣州,哪个是达郡。 大家仿佛有一个错觉,这些诗词似乎都是鸣州品级。 当然,这种也只是想一想。 鸣州品级的诗文,只有九位! 不过就算如此,也是让人非常吃惊了。 一场诗会,竟然出了九首鸣州品级的诗文。 可谓是大才云集啊! 此时,场中众人就剩下三人。 林君之,林草,以及一位浓眉方脸的文士。 而此时,时间就剩下一刻钟了。 三人,顿时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那是谁?” 酥胸指着浓眉方脸的文士问道:“怎么这位现在也留在场中?” 听到这话,旁人嗤笑道:“他你都不认识吗?黄渡大儒的得意门生,也是洛阳文院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 “洛阳文院的领军人物不是林君之吗?” 酥胸疑惑的说道:“这位如果是领军人物,怎么没有声名传出?” “林君之那是上一代,他年龄已经五十多了,不算年轻一辈了。” 旁人解释道:“这位叫李莫兰,是洛阳文院这一代的天之骄子。之所以名声不显,是黄渡大儒压着,待到十二月份殿试一鸣而天下惊。” 这个世界文人的寿命比乌龟还王八。 青年中年划分,跟普通人不一样。 在文人中,二十及冠到五十岁是属于青年。 五十岁之后,才算是中年。 “原来如此。” 酥胸一脸恍然。 旋即反应过来,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是洛阳学子,我不知道谁知道?” 旁人看向酥胸,一脸笑意。 听到这两人的议论声,林草明白了。 敢情,洛阳文院不只是准备一个人跟他对局。 而这位李莫兰,也是洛阳文院的王牌。 林草看了看林君之,又看了看李莫兰,轻笑一声。 “嗯,用力!” 林草换了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林君之还是在那一口一口的灌酒。也不知道他的酒葫芦是啥做的,怎么这么久都没喝完。 相比两人,李莫兰倒是正常一些,不停的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脸认真。 若不是一张飘落的纸上面画着一只小乌龟。 众人还真信了他的邪。 三人轻松,场外的人却是比他们都紧张。 “不是,这三位到底是想啥?” 有文士不理解的说道:“现在只剩一刻钟了,还不开始写?就不怕中途改么?” “谁知道呢?” 酥胸接过话头说道:“也许这三位是想比一比,谁写字比较快吧。” “再有把握,也不至于这样吧。” 一位举人手心冒汗,道:“他们不紧张我紧张都替他们紧张,再这样下去我紧张都紧张死了。” “你紧张就紧张呗,说的那么拗口干嘛?” 酥胸听了忍不住说道。 “什么拗口?我姓张,名紧张。” 张紧张嘟哝一声,道:“他们这样搞的我张紧张的确紧张嘛。” “行。你这名字厉害。” 酥胸无言以对。 时间滴答的流逝。 场中的气氛非常紧张。 张紧张都感觉自己紧张到难以呼吸了。 半刻钟过去,李莫兰停下了写写画画的手。 看着案桌上仅剩下的一张纸,李莫兰暗道失策。 早知道画小鸡啄米,不画乌龟了,这太浪费纸了。 “嗐.....” 李莫兰长叹一声。 现在开口要纸,难免太刻意了。 罢了。 一会场面弄的华丽一些吧。 想到这里,李莫兰提笔开始写。 刹那间,文气喷涌,李莫兰周身像是笼罩了一层白雾。 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面容时隐时现。 远远看去,就像一位半圣在悟道一般。 有见识短浅者,忍不住惊呼出声:“天呐....这到底是在写什么品级的诗文啊!” “虽然不知道,但就是感觉很厉害。” 一位举人,满眼向往。 看到这一幕,林君之的嘴角抽了抽。 这位师弟,还真是有些出人意料。 只是,有用么? 另外一边的林草,也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这位也是装逼高手? 不行,他不能被比下来! 就在林草在想着什么样的装逼方式时。 京州文钟突然响彻天地。 “哇!” 众人惊呼出声! 纷纷的看向傲然而立的李莫兰。 就连评委台上的三位评委,也是震惊的站了起来。 目光直直的看向那张冒着文气柱的纸张。 众人的震惊,不是因为鸣州之诗。 而是因为,那张纸上升腾而起的文气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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