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啊!”郑老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了过来,就听到他说:“小金子说的情况,老夫已经知道了,但这事吧!”
郑老没再往下说了。
我皱了皱眉头。
他这是意思?
要把这事压下去?
懵!
这种事都能压下去?
虽说我猜到了郑老的意思,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您打算如何?”
他在那边笑了笑,就说:“这终归是109办内部的事,莲花姐祖上曾为109办付出过生命,这事只能是内部警告,老夫希望别往外说这事,以免折了109办的面子。”
草。
内部警告?
这特么叫处罚?
还不如自罚三杯!
我想说点什么,但到嘴边的话,我还是闭嘴了,就如郑老说的那样,这是109办内部的事,跟我关系不大。
说白了,我在第七中队,不过是走过场罢了。
“郑老!”我喊了一声,继续道:“您觉得这样对枉死的人公平吗?”
郑老那边没说话,但我已经明白他意思了,便直接挂断电话了。
玛德,这叫什么事?
那个所谓的莲花姐要弄死我,郑老居然是这个态度?
不过,我也能理解郑老的行为,估摸着是担心109办内部分裂。
我记得郑老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他想在109办内部行公平的事,但109办内部各种家族林立,压根没办法施展,他只能做到表面上的公平,压根动不了那些家族。
“郑老怎么说?”金长松见我挂了电话,朝我看了过来。
我笑着说了一句,“他老人家让我注意安全。”
说完这话,我直接把手机交给他了。
说来也是巧合的很,我刚把手机交给他,手机响了起来,是郑老的电话。
金长松连忙把手机朝我递了过来,我罢了罢手,就说:“应该是找您的。”
金长松半信半疑的摁了一下接听键,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郑老!”
“这…这肯定不行。”
“好…。”
“行,我知道了。”
金长松对着手机说了这么四句话,然后他挂了电话,朝我看了过来,询问道:“冯队长,你知道摘空法么?”
摘空法?
我去!
我当然知道啊!
冯十爷跟我说过摘空法,说是让我跟金幼凝提一提学摘空法的事,还说我一旦学了摘空法,会让我有一个质的进步。
而现在…金长松居然主动提出摘空法了。
他这是要干嘛?
等等!!!
不对!
听他刚才打电话的话,应该是郑老跟他说了什么。
我下意识道:“知道,怎么了!”
“要学么?”金长松满脸兴奋地看着我。
草!
果然是这样。
没猜错的话,郑老应该是用摘空法来补偿我。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同意,但眼下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同意。
我摇头道:“没兴趣。”
“你不知道摘空法的作用?”金长松疑惑道。
他笑了笑,“知道!”
担心他会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我连忙岔开话题,就说:“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好似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便点了点头。
很快,金长松开始行动起来了,他先是让我躺在地上,然后用朱砂笔沿着我身体画了一些线条。
奇怪的是,随着他画线条,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有些燥热,像是有什么热量正朝我体内涌了进来,邪乎的很。
画完这些线条后,他又让柳初暖躺在我旁边,继而又沿着柳初暖的身体画了一些线条,最后又用画了一根线条,将我们俩的线条连接起来,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前辈,这线条是干嘛的?”
他冲我微微一笑,“摘空法的一种,等会你就知道了。”
摘空法的一种?
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但考虑到要办正事,我也没询问,金长松则再次忙碌起来。
他用三片柚子叶封住我的神门穴,期门穴以及命门穴。
说来也是神奇的很,随着他这三片柚子叶落下,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整个身体好似被涂抹了一层502胶水。
没错,就是被涂了胶水的感觉,整个身体好似被拉紧了,极其不舒服,甚至能感觉到一丝疼痛感。
“冯队长,要注意了,我要封住你的七星穴了,封住你第三个穴位的时候,你会进入假死状态,身体的痛感会被放大十倍。”金长松拿着一片柚子叶缓缓开口道。
我嗯了一声,继而缓缓闭上眼睛。
就在我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我只觉肩井的位置一痛,就好似被扎入了一阵铁钉一般,痛的我差点叫出来了。
玛德,他不是说封住第三个穴位的时候,身体的痛感才会放大十倍么!
可现在这才第一个穴位啊!
我暗骂一句,强忍身体传来的疼痛感,也不敢乱动。
紧接着!
我肩贞处又传来一阵疼痛感,若说之前是铁钉扎入身体,那么这次则是生锈的铁钉,被人活生生扎入我身体,不仅痛,还伴随一种酸痛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拔掉那钉子。
只是!
没等我有所反应,我肩髎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这次宛如被扎入一根烧红的铁钉,也不晓得是幻觉了,还是怎么回事,我似乎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玛德,怎么会这么痛啊!
我想要伸手去抚摸那个地方,但手臂压根不听我的指挥。
等等!!!
我难道进入假死状态了?
掠过这个想法,我想要睁开眼睛,跟刚才一样,我眼睛压根没办法睁开。
这…。
我真的进入假死状态了?
这就是…假死状态吗?
“七叔,队长怎么冒冷汗了?”金幼凝的声音传了过来。
“正常现象!”金长松回了一句话。
下一秒!
又是一阵疼痛感传了过来,比刚才的疼痛感至少要强了近十倍的样子,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在燃烧,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且被人不停地抽打。
玛德,怎么会这么痛。
如果不是陷入假装状态,此时的我肯定已经起身跑了。
可现在…我只能静静地躺在那任由金长松折磨。
没错,就是折磨。
痛!
剧痛的疼痛感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蔓延。
我甚至觉得我的每一根头发都在被人折磨。
这种疼痛感当真是不言于表。
在这种疼痛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觉得我整个人都迷糊了,用精神涣散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眼瞧就要精神崩溃,陡然间,一股清凉感从我肩井处荡开。
慢慢地!
慢慢地朝旁边蔓延过去。
或许是这股清凉感的原因,我原本近乎崩溃的精神逐渐清醒了几分。
忍!
必须忍!
我强忍身体的疼痛感,脑海只有一个执念。
扛过去!
必须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