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手?
定晴一看。
这苍白的手是从地底伸出来的。
没错,就是从地底伸出来的。
我下意识朝后面退了一步!
邪乎的是,我这边刚往后退,那只手立马松开了。
“老板,怎么了?”安月影看着我的动作,疑惑道。
我咽了咽口水,朝地面指了过去,颤音道:“手…手。”
“手?”安月影瞥了我脚下一眼,又看了看我,蹙眉道:“什么手?没手啊!”
没手?
我再次朝地面看了过去。
一只苍白的手孤零零地从地面伸了出来。
怎么会没有手?
我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皱眉道:“你看不到?”
“看到什么?”安月影俏脸尽是疑惑。
看着她的眼神,我立马笃定一件事,她看不到地面那只苍白的手。
我朝金幼凝看了过去。
她一看我眼神,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也看不到。”
我去!
她俩看不到那只手?
这不对啊!
难道是我开了元眼?
不对,我特么压根没开元眼。
换而言之,我眼睛现在跟普通人眼睛一样,只能看到俗世的一些东西。
可现在…。
玛德,真是活见鬼了。
我暗骂一句,死死地盯着地面那只苍白的手。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板!!”安月影喊了我一声,关心道:“你没事吧?”
我瞥了她一眼,也没说话,意念一动,立马开了元眼,然后朝那只苍白的手看了过去,就如我之前看到的一样,那只苍白的手孤零零地竖在那。
“队长,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金幼凝开口道。
我也没隐瞒,立马把那苍白的手说了出来。
金幼凝跟安月影对视了一眼,金幼凝缓缓开口道:“会不会跟你吞下去的秧苗有关?”
对!
肯定是跟秧苗有关!
否定我所看到的这一切,压根没办法解释。
等等!
我脑海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我立马朝安月影看了过去,就说:“去找陆总要个锄头。”
不到两分钟时间,安月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把锄头,我拿过锄头,照着那手旁边挖了下去。
由于这地面贴了一层深白色的,一锄头下去,只听到咔嚓一声,是瓷砖碎裂的声音。
刨开瓷片一看。
邪乎的事情发生了,这瓷片下面压根没看到手臂,而那手臂好似悬浮在地面。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
那只手是悬浮在地面,跟瓷片下面的水泥地毫无任何接触。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特么也太邪乎了吧!
“老板,有没有发现?”安月影在我旁边蹲了下来,询问道。
我摇了摇头,也没说话,她则又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什么东西也没有,而金幼凝给出的结论也是这样。
真尼玛邪乎。
我暗骂一句,只能把这种邪乎跟秧苗挂钩,就想着等下了地府找谢七爷问问情况。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也没再纠结那手的事了,便朝金幼凝看了过去,开口道:“金小姐,这边的后续的事情交给你了,我跟小影先回店子了。”
金幼凝点点头,就说:“行,你先忙。”
“对了!”金幼凝补充道:“第七中队那边的事,你让柳初暖小心点,有一部分人不太老实,可能会对你不利。”
我朝她说了一声谢谢。
“等等!”她再次叫住我,继续道:“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合作,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我好奇道。
“宋家的事。”金幼凝沉声道:“据我调查所知,宋家长子已经从日本请了阴阳师来对付你。”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这事啊,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金幼凝俏脸尽是寒意,“你只是知道一些表面的碎片信息,这次宋家长子所谋甚大,那名阴阳师只是表面罢了。”
“什么意思?”我连忙询问道。
“据我们第七中队的眼线所说,这次宋家长子从日本请来了三十七名阴阳师,但只有最弱的那名阴阳师进入广州,剩下的三十六人悉数不见了。”金幼凝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我的表情变化,继续道:“除此之外,这宋家长子还从泰国请了一名降头师,据说这降头师在泰国名望极高,但目前尚不知晓他的行踪。”
我咽了咽口水。
这跟我得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样!
我仅仅知道宋家长子请了阴阳师来广州,很有可能是为了对付我。
可现在听金幼凝这么一说,我总觉得宋家长子绝不是为了对付我,我下意识问了一句,“查出他的真实目的了么?”
她摇了摇头,沉声道:“暂时还不知道,但不管他想做什么,他的第一步肯定是拿你开刀,你务必要小心点。”
我嗯了一声,就说:“如果只有一人,我应该没问题。”
“有小影子在你身边,只有一人的话,确实没问题,我现在就担心那三十六人也进入了广州。”金幼凝冷声道:“只要那三十六人出现在广州,我们第七中队会第一时间认定他们是来挑衅的,将会给予他们最为致命的一击。”
随后,我们三人又聊了几句,都是关于宋家长子的事,除此之外,金幼凝给我发了一份关于宋家长子的详细信息,说是让我没事的时候,多研究一下宋家长子,还说这宋家长子绝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
告别金幼凝,我领着安月影直接回了店子。
路上,我跟安月影也没说话,而安月影可能是担心我会遇到危险,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等我们回到店子后,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五点,我刚踏入店子,手机滴了一下,是短信,打开一看,是五十万的进账短信,我给陆总打了一个电话表示已经收到钱,然后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我这边刚挂断电话,安月影缓缓开口道:“老板,要不,我们关一段时间的店子吧!”
我懂她意思,她这是怕宋家长子的人会暗杀我,就说:“该来的躲不过,即便天天躺在家里,还是会来。”
“可我担心…他的人会化作客户上门。”安月影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说来也是巧合的很,安月影刚说出来自己的担心,一名中年妇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