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我们所有人朝盯着那公鸡。
在我们的注视下,那公鸡不停地扑腾着翅膀,好似遭受什么威胁一样。
我皱了皱眉头,立马开了元眼,定晴一看。
跟之前一样,毫无任何异常的地方。
草!
真是见鬼了。
既然没有异样,为什么公鸡会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少主!”廖老的孙子一个箭步跑了过来,刷的一下跪在我面前,“救救我爷爷。”
“怎么了?”我好奇道,从他的表情,我能看出来他好像知道什么。
他连忙解释道:“我爷爷说,绑在他身上的公鸡出现异常说明他在地府遇到事了。”
还有这总说法?
我紧盯着那公鸡,就发现那公鸡不停地扑腾着什么,再无任何其它动作了。
这不对啊!
按道理来说,遇到这种情况,公鸡应该会打鸣才对,可事实却是那公鸡从头至尾没发出任何声音。
“你先起来去捣鼓其他事,这边交给我。”我朝廖老孙子安慰了一句,然后蹲下身,开始检查廖老的身体。
他的身体有股微微的凉意,我又探了一下他的心跳跟脉搏,没有了,就连呼吸也没有了。
翻开他眼皮看了看,有股很淡的幽绿色。
这…。
我咽了咽口水,难道有秧气进入他身体了?
不可能啊!
刚才柳初棠捣鼓秧气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看着,压根没有阳气靠近他。
等等!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立马朝廖老孙子看了过去,沉声道:“你过来!”
他听我这么一说,连忙跑了过来。
“少主!”他毕恭毕敬道。
“我看看你眼睛。”我这边刚说完,他立马凑我面前,我立马扒开他眼皮看了看,跟我猜测的一样,果然有股很淡的幽绿色气体缠绕在眼珠上面,跟廖老的情况一模一样。
“少主,怎样?”廖老的孙子询问道。
我皱着眉头也没说话,又让老古过来给我看看,结果跟刚才一样,眼底也有一股幽绿色的气体。
玛德,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模一样,并不是廖老在地府出了什么事,而是老太太体内排出来的那团秧气影响到我们所有人了,换而言之,煮秧的事已经迫在眉睫了。
我立马朝柳初棠看了过去,也不知道她多久能让把老太太体内的秧气全部弄出来。
一时之间,我有些急了,看向柳初棠的眼神也有了几分急迫。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异常了,嘴里念词的速度比刚才明显也快了几分。
稍作犹豫后,我立马摸出两张黄表纸,催动体内的玄气朝黄表纸涌了过去,继而用黄表纸封住他的口腔、鼻腔以及眼睛。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想要解决廖老体内的秧气,恐怕只有先破了老太太体内的秧气才行。
说来也是奇怪的很,我这边刚封住廖老的口腔等地方,原本扑腾翅膀的公鸡,立马停止扑腾了。
玛德,果然是秧气的原因。
只是!
不知道这些秧气对地府下面的廖老会不会有影响,我立马朝廖老孙子看了过去,询问道:“有办法能联系到你爷爷么?”
他摇了摇头。
我再次询问道:“能给他送东西去么?”
他再次摇了摇头,“不能,我爷爷说,一旦下了地府,他跟普通魂魄差不多。”
我去!
也就是说我们跟廖老现在完全处于失联的状态。
草!
这事是真不好办了。
我再次朝柳初棠看了过去,毫不客气的说,她的速度决定了这事能不能成功,老古根廖老孙子好似也看懂我的意思,也朝柳初棠看了过去。
就这样的,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柳初棠已经香汗淋漓,俏脸一片苍白。
忽然间,柳初棠手头上的动作忽然有了变化,她先是微微扬起右手,继而朝老太太眉间重重地拍了下去。
旋即!
老太太双眼陡然睁开,吓得我们所有人不由自主朝后退了几步。
好在我们所有人都算是见惯了这种事,所以也仅仅是退了几步,我们几个人便稳定了身形,紧紧地盯着老太太,就看到老太太一双眼珠飘起两股幽绿色的秧气,不同于之前的秧气的是,这股秧气中好似带着一丝血色,且伴随着一股强烈的腐臭味。
这…。
我死死地盯着那两股秧气,就看到它们徐徐升起,最终在半空中缠绕成一团约莫二指大的秧气,泛着暗红的血光。
没等我们有所反应,那血色秧气刷的一下朝之前那团秧气袭击而去。
我以为那团秧气又要像先前一样融合在一起,可当那秧气快要接近之前那团秧气的时候,刷的一下停了下来。
懵!
这秧气是什么情况?
我立马朝柳初棠看了过去,她冲我摇了摇头,说她也不知道。
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次朝那秧气看了过去,就看到之前那团幽绿色的秧气围着血色秧气开始转悠。
我咽了咽口水,这情况太特么邪乎了,也太特么不对劲了。
没猜错的话,那血色秧气才是所谓的秧苗。
我再次朝柳初棠看了过去,正好迎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
柳初棠缓缓开口道:“有把握么?”
说实话,若是之前的秧气,我肯定有把握,但现在面对这血色的秧气,我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可目前的情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只好郁闷道:“我尽量。”
她好似看出我的为难了,沉声道:“你先用土办法试试,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我来看着廖老。”柳初棠补充道。
我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脚下朝龙头锅那边走了过去。
待走到龙头锅旁边时,我从乾元袋里摸出十三张黄表纸,直接丢进锅中,又弄了一些朱砂、墨汁以及上次没用完桃板子粉倒入锅子。
“少主,您这是?”廖老的孙子看着我的动作,询问道。
我瞥了他一眼,也没解释,就说:“点火烧水。”
话音刚落,他立马将木柴塞了进去,继而开始点火,我则在旁边慢慢地往锅中加水。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龙头锅已经被我加满了水,水温约莫在四十五度左右,按照我的想法是,等水烧开了以后,再将那秧气直接弄进去。
但想到那秧气是带血色的,我有点拿捏不准,便朝半空中那血色秧气看了过去。
单凭元眼,肯定没办法弄清楚血色秧气,必须用上元眼决才行。
可问题在于,一旦用了元眼决,柳初棠肯定会有所发现。
咋办?
咋办?
我再次朝柳初棠看了过去,正好迎上她的目光。
如果我们是同路人,在她面前用元眼决肯定没问题。
可问题是…我现在压根没办法判断这个问题。
“你有办法,对吧?”柳初棠看着我,然后靠了过来,附耳道:“你是担心我会泄密?”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否定,就说:“确实有这个担心。”
她微微一笑,“这个你放心,我们是同路人,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是吗?”我淡淡地看着她。
“你小子年纪不大,人倒是谨慎。”柳初棠白了我一眼,继续道:“我知道你的担忧,这样吧,你给我妹打个电话,她会给你答案。”
我点点头,也没客气,直接给柳初暖打了一个电话。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给柳初暖打电话,否则,时间压根不够。
不到几秒钟时间,柳初暖的声音传了过来,“队长,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没等她往下说,我连忙打断她的话,就说:“我这边的事比较急,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