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千万个疑惑萦绕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见我没说话,杜爷拍了拍我肩膀,淡声道:“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本以为祖娲庙是我祖上留下来的好东西,可现在…。
“杜爷!”我朝杜爷看了过去,继续道:“我这次算是成功了么?”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解释道:“算是成功了,但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什么意思?”我呼吸一紧。
他连忙解释道:“你自身只吸纳了不到二十年的道行,青木针吸纳的秧气或许接近百年的样子。”
我略微有些失望,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来了祖娲庙后,能有百年道行,可以直接去广州开堂口了,可现在我估摸着只有三十年左右的道行,估摸着要花点时间将青木针里面的秧气转化成道行才行。
我立马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杜爷苦笑一声,“恐怕…你做不到。”
“什么意思?”我失声道。
他解释道:“这青木针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在自行运转秧气,不出意外的话,青木针所吸纳的秧气,会被它自身吸纳。”
草!
这…这什么情况?
杜爷好似看出我的疑惑,轻笑道:“从短时间来看,这不是什么好事,夺了原本属于你的秧气,但长远来看,一旦青木针吸纳足够的秧气,或许会成为你的第二个气海。”
嗯?
第二个气海?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想要三花聚顶,要比别人困难两倍。
我连忙把这个问了出来。
杜爷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有件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表面只有三十年道行,实则百年道行之下,你应该是无敌的。”
我咽了咽口水。
百年道行之下,我是无敌的?
草!
这么厉害的么!
杜爷好似看出了我的震惊,继续道:“我有个猜测,以你表面三十年道行施展出来的法诀,或许堪比百年道行,甚至以上,但这仅仅是我的猜测,等出去后,你可以自行试验一下。”
猜测?
我去!
我原本兴奋的心情,瞬间凉了一大半下去,也不好再问了,主要是担心再问下去会影响我的道心,倒不如出去直接试验一下,就说:“对了,杜爷,祖娲庙的这些秧气咋办?”
他摇了摇头,“没办法了,只能留在祖娲庙,以后你需要道行,还得来这边,但每次所吸纳的秧气,最好不要超过今天,否则,今
日之局势必会再次出现。”
“还有个事!”杜爷补充道:“祖娲庙的事,你问问你师父,以他的话为准,我目前仅限于猜测。”
我嗯了一声,就说:“行!”
杜爷也没再说话了,但眼睛一直在我身上,从他眼神中,我看到了一丝特别奇怪的感觉。
他…他好似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个试验品。
没错,就是试验品。
玛德,他不会是拿我当试验品了吧?
我心里小小的郁闷了一下,也没怎么放在他心上,就如他说的那样,我可能会有拥有两个气海,这种情况还从未出现过。
随后,我跟杜爷又聊了一会儿关于祖娲庙的事儿。
用杜爷的话来说,祖娲庙太邪乎了,饶是他也看不透。
“对了,杜爷,我姐呢?”我朝杜爷问了一句。
“在外面等你!”杜爷随意的回了一句,我正准备出去,杜爷一把拽着我手臂,招呼道:“在祖娲庙发生的事别告诉她。”
“为什么?”我好奇道。
“这是为她好,你真以为她身体没问题?”杜爷叹气道。
我皱了皱眉头,冯青竹身体有问题?
我连忙询问道:“什么问题?”
“以你的道行,告诉你也是无用,等你一花聚顶后,你自然会知道。”杜爷丢下这句话,率先走了过去。
我在原地愣了一下。
一花聚顶?
又是一花聚顶。
只是!
一花聚顶至少需要五百年道行。
而我现在只有三十年道行,即便我的道行堪比百年道行,但终归只有三十年道行,离五百年道行太遥远了。
我扭头朝飘在半空中的秧气看了过去。
虽说按照杜爷的意思,我祖上弄出来的祖娲庙,很有可能是为了杀人,但我总觉得我祖上绝不会这么做,也没理由这么做。
这可是我们家三十几代人的坚持。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家完全就是一个笑话了。
紧盯着那些秧气,我脚下依依不舍地朝外边走了过去。
这次出去后,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来了。
我原本想问杜爷,我能不能再吸纳一些秧气,但刚才跟杜爷闲聊的时候,从他语气中我听出来了他的意思。
只要我的身体再吸纳一点秧气,即便幻阵没把弄死,我身体也会承受那股秧气,会有爆体或者成为秧人的危险。
深呼一口气,我调整了一下心态,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
刚走出祖娲庙,也不晓得是我想多了,还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祖娲庙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可当我扭头看
过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发现。
但想到我在幻境中所看到的老祖宗,我心里隐约觉得或许是老祖宗在看着我。
带着这个疑惑,我走出祖娲庙,还没来得及收回心神,就听到冯青竹喊了我一声,“九儿!”
抬头一看。
此时的冯青竹梨花带雨,一把抱着我,然后不停地拍打我。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她抽泣道。
我连忙安慰道:“姐,没事的,不是有杜爷在这么,肯定没事的。”
“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冯青竹缓缓松开口,然后围着我看了一下,好似想看我受伤没,我连忙解释道:“姐,我没事,真没事,就是做了一个梦。”
“真的?”她好似不信。
我点点头,“真的,就是一个梦,差点没醒过来,好在杜爷及时提醒我了。”
冯青竹连忙朝杜爷看了过去,开口道:“老头,这次谢谢你了。”
“别介,你别骂我就行。”杜爷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冯青竹瞪了他一眼,然后拽着我手臂,就说:“走,我们回家,姐给你做好吃的。”
很快,我们一行人朝外边走了过去。
只是!
每走一步,我脚下都会传来一股异样感,说不上是难受,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考虑到冯青竹在旁边,我也没检查,主要是怕她担心。
当我们回到杂物房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深夜了,可饶是这般,我依旧能看到杂物房外边灯火辉煌。
难道有人在外边等我们?
我朝杜爷看了过去。
他摇了摇头,“别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是!”我连忙解释道:“我…我是想请您帮个小忙!”
“说!”杜爷不耐烦地开口道。
“我想请您帮我封住入口!”我直接说出了我的想法,虽说在这之前,冯青竹也曾做过类似的动作,但如今杜爷在这,只有他亲自动手我才安心点。
杜爷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小子当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对啊!”杜爷恍然大悟道:“你小子是在打我主意吧?”
我连忙摇头。
“别装了,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小子想借封入口这事,下次还想拉上我吧!”杜爷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让我诧异的是,他说完这话后,缓缓抬手朝入口处拍了下去,嘴里暴喝一声:“封!”
随着他这个封字落音,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杂物房好似多了一些东西,具体多了什么东西却说不出来。
“杜爷,您这是?”我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