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落在宋青竹身上的那些颗粒,我下意识摸出黄表纸,将那些颗粒包裹起来,稍微用力捏了一下,挺坚硬的,且黄表纸上面隐约能看到一丝鲜血的痕迹。
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有股很重的腐臭味。
“感觉怎样?”许南生凑了上来,询问道。
我稍微想了想,就说:“应该把这些秧气吸纳了。”
说话间,我立马用观秧术看了一下半空中的情况,就如我刚才说的那样,毫无任何秧气,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盯着宋青竹看了看,毫无任何异常。
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玛德,我是真怕桃板子粉不能将这些秧气吸完。
不过,现在好了,这些棘手的秧气总算搞定了。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的锦盒。
这绝对是好东西,有了这东西,以后处理秧气变得极其简单了,尤其是一些特殊的秧气,譬如刚才这种血色秧气。
可惜的是,这东西的数量太少了。
看来以后得省着点用才行,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找徐老头再要点桃板子粉。
当然,我也仅仅是想想而已,哪能真去找他要。
没任何迟疑,我立马把锦盒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然后朝许南生看了过去,就问他:“许兄,你之前说,搞定这些秧气,你有事告诉我…。”
我没再往下说,而是在等许南生主动开口。
许南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宋青竹,缓缓开口道:“出去说吧!”
我担心的看了看宋青竹,但还是点点头。
当我们俩走出房间后,许南生一把拽着我手臂,低声道:“知道三阴之体么?”
嗯?
三阴之体?
好耳熟的名字,我好像听我祖父提到过,但记得不太清楚了,就知道这三阴之体,好像跟我们批殃人有点关系。
我下意识点点头,就说:“听说过,但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他瞥了我一眼,沉声道:“所谓三阴之体,说是三阴时生下来的女人。”
三阴时?
我是真没听过这种时辰,就问他:“什么叫三阴时?”
他解释道:“六十一甲子,九十一阴时,三阴时便是每隔二百七十年出现一次,被称之为三阴之年,再配合阴月阴日阴时以及生辰八字自带阴性的命格,这种女人被称之为三阴之体。”
我稍微想了想,按照他的说法,这种三阴之体应该挺多的。
我立马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听后,摇了摇头,就说:“从时辰方面来说,会出现几个到几十个的样子,但八字自带阴性命格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据我目前所知,往上数一千年,也没出现一个三阴之体。当然,也不排除一些三阴之体过早的夭折了。”
我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是三阴之体会怎样?”
“健康方面的问题应该不大,除了一些体质偏凉什么的,跟正常人并没有什么差别,但这种体质的人,容易…容易吸引鬼神,且身体很…很容易被当做容器。”
“当做容器?”我疑惑道。
“怎么跟你解释呢,就是三阴之体,属天生阴体,其身体受命于天,蕴含了一些阴属性的东西,特别适合被当做容器,以此培育一些法宝,尤其是对于巫蛊之流的人来说,只要将一些蛊虫巫物放在其体内,等到足够的时间,再将这些东西拿出来,便能形成天然的灵宝。”许南生缓缓解释道。
“你意思是…把一些东西放在她身体里面,能变成灵宝?”我皱眉道。
他嗯了一声,“对,理论上是这样,就如佛家一些得道高僧,死后其体内蕴含一颗舍利子,差不多是这道理,但三阴之体比那些得道高僧还要厉害。”
我去!
三阴之体这么厉害的吗?
没等我开口,许南生再次开口道:“我找你出来,是想告诉你,相比巫蛊之流,三阴之体对你们批殃人诱惑力更大。”
“啊!”我惊呼一声,下意识道:“怎么说?”
“你作为批殃人,你应该知道九龙深渊剑吧?”他询问道。
这不是废话么,九龙深渊剑就在我这,我能不知道么,便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九龙深渊剑的材质么?”他询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还真不知道九龙深渊剑的材质,以前听人说是陨石什么打造的,但好像也不对,就问他:“什么材质?”
许南生的呼吸变得有了几分急促,沉声道:“什么材质不重要,重要的是九龙深渊剑里面有一块二指大的乌石,而这乌石曾在三阴之体的身体里面待了十年,这便造就了九龙深渊剑。”
懵!
听着这话的我,彻底懵了。
若说之前,我对三阴之体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那么现在,我对三阴之体有了一个具体的概念。
至宝。
绝对的至宝。
宋青竹是绝对的至宝啊!
等等!
他忽然跟我说这个干嘛?
我疑惑地看着他,“你是想让我在她身体里面放一样东西?”
他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我是想告诉你,她如今被人下了秧,应该是想让她成为秧苗。”
秧苗?
在这之前,我听说过这事,也知道宋青竹是秧苗的事,而现在许南生说这事。
等等!!!
三阴之体。
秧苗。
懵!
我好像有点明白他意思了,失声道:“你意思是,有人利用三阴之体培育秧苗?”
他点点头,声音变得极其沉重,就听到他说:“对,一旦利用三阴之体培育秧苗,将它培育成圣秧,届时,只要控制圣秧,便能控制所有的秧苗。”
可能是怕我不够重视这事,许南生补充道:“你别以为这是小事,想要让普通人成为秧苗,特别简单,哪怕是玄学人士,只要有了圣秧的存在,也会变得极其容易。”
“你意思是,有人想通过圣秧控制人?”我疑惑道。
他点头道:“对,很有可能是这样。”
“最为关键的是,据我所知,历史上曾发生过一次类似的事,当时那人操控圣秧,甚至推翻了一个王朝,而当时的玄学人士集聚一堂,依旧没能化解这种所谓圣秧。”许南生说这话的时候,面色特别难看。
“后来呢?”我询问。
“后来,我不是很清楚,但好几个版本流传下来了,至于哪个版本是真的,谁也不知道,不过,在这些流传的版本中都有一个共同点,圣秧非批殃人不能破。”许南生解释道。
草!
这什么意思?
只有批殃人才能破解圣秧?
开玩笑吧?
天底下的玄学人士多了去了,更有不少大能者,怎么可能轮到批殃人干这事?
我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许南生摇头道:“我不是很清楚,这个要问我师父才行了,这样,等你空下来,我带你去见我师父,最好把这事彻底弄明白,否则,将会带来不可磨灭的灾难。”
我咽了咽口水,重重地点点头,也没再说话,脑海全是所谓的圣秧。
玛德,这什么狗屁圣秧,我听都没听过。
怎么会有圣秧这种东西。
再就是秧苗。
这特么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批殃人就是给人出秧,而我之前最大的梦想就是来广州开个堂口。
可现在冒出来一个圣秧,让我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