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也没隐瞒,便把刘一手搬了出来,然后告诉她,刘一手已经承诺会让何家以及何家背后的人同意。
听完我的话,宋青竹兴奋地看着我,说话都开始打颤了,“你…你说的是…是真的?”
我点点头,沉声道:“我们目前只要搞定你家人,便能带你去我老家,当时放松一段时间,顺便把你身体调养一下。”
她感激的看了看我,好似想说什么,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仅仅是几秒钟,她苍白的面庞浮现一抹失落之色,就听到她缓缓开口道:“我父亲不会同意的,他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
我冲她笑了笑,就说:“这事交给我,实在不行,我偷偷摸摸带你跑。”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能是笑声牵动了什么,她猛地咳嗽了几声,但饶是这般,依旧难以掩盖她脸上的笑意,就听到她打趣道:“小九啊,你这是打算带我去私奔了?”
我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我是怕你留在这,会…。”
没等我说完,她罢了罢手,淡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离开这里没必要,我对他们还有用,他们不会真的弄死我,最多是让我受点折磨罢了。”
说完这话,宋青竹朝门口看了过去。
虽说她的动作,看着特别自然,甚至有几分优雅,但从她眼神中,我还是看到了一丝恐惧。
这让我立马有了一个决定,无论怎样,都要带她离开,无关报恩,仅仅是不想让好人受到如此折磨。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紧盯着她,沉声道:“宋姐,如果我能带你离开,我希望你别拒绝。”
“你啊你!”她朝我笑了笑,好似想说什么,但我没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抢先开口道:“我们就这样决定了,剩下的事交给我。”
她满脸笑意地看着我,“小九啊,我对你没什么恩情,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没必要…这么执着,你能过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让我诧异的是,许南生居然抢先开口了,他说:“报恩只占了极小一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应该是他不忍心看到好人被人欺负。”
这话一出,宋青竹明显愣了一下,最终叹了叹一口气,就说:“行,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一旦有任何危险,记得第一时间离开。”
我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说实话,我是真怕她会拒绝。
如果她真的拒绝跟我离开,我是无能为力了,好在所有的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了。
而有了宋青竹的回答后,我也没再跟她闲聊,便开始着手准备检查她身体的事。
由于许南生之前已经检查过了,一些繁琐且基础的检查,我直接略过了,便直接问了她对身体的直观感受是什么。
宋青竹给我的回答是,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仅仅是每天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到后来,整宿整宿的做噩梦,且很难从梦里醒过来,甚至有些分辨不清楚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咯登一声,立马想到了昨天夜里的梦。
难道…。
我立马朝宋青竹看了过去,急促道:“宋姐,方便让我看看你脖子后面么?”
“怎么了?”她询问一句,但还是扭过头,将自己头发捋了上去。
一眼。
仅仅是一眼。
我眼神再也挪不开了。
有。
她脖子后面也有那个印记。
跟我脖子后面的印记如出一撤。
这…。
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见我没说话,宋青竹疑惑道:“怎么了?”
我连忙开口道:“没事,对了,你脖子后面这个印记是?”
她苦笑道:“听我父亲说,应该是秧苗的印记。”
秧苗的印记?
难道我被标上了秧苗的印记?
草!
不是吧!
等等!
她怎么知道这个?
而且还是宋远祖说的。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宋青竹露出一丝惨笑,“偷听的,他们以为我昏死过去了,但他们却不知道我有这个。”
说话间,她伸手朝枕头下面摸了过去。
足足捣鼓了七八秒的样子,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张纽扣大的黑纸,若不仔细看,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纽扣。
她将那东西朝我递了过来。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接过来一看,很轻,特别轻,放到鼻子前一闻,有股淡淡的檀香味,我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
她回答道:“那高人说这是封灵纸。”
封灵纸?
开玩笑吧!
这东西怎么可能是封灵纸?
要知道我的乾元袋里面有不少封灵纸。
我立马从乾元袋摸出封灵纸,跟那黑纸对比了一下。
两者毫无任何相似的地方。
这…。
她这是被骗了?
原本在一旁边忙碌的许南生,好似发现了我们这边的异样,朝我们这边看了过去,失声道:“咦,这不是我师父的封灵纸么?”
听着这话,我跟宋青竹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丝疑惑,我不由问了一句,“你师父的?”
他点点头,从我手中拿过所谓的封灵纸看了看,笃定道:“错不了,这就是我师父的封灵纸。”
“这么确定?”我疑惑道。
许南生解释道:“到了我师父那个级别后,他的每一样东西都会有特殊标记。”
说话间,他将那黑纸朝我递了过来,继续道:“你看这黑纸上面是不是有个许字。”
嗯?
有许字?
有一说一,我是真没看出来。
但许南生这么说了,我不由盯着又看了几眼,但还是没能看到。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说:“没看出来。”
说完,我将那黑纸递给宋青竹,就听到许南生开口道:“没用的,普通人看不出来。”
说着,他盯着我打量了一会儿,蹙眉道:“你应该能看出来啊,除非…。”
他思索了一下,继续道:“除非你还没百年道行!”
听着这话的我,有点懵!
因为他这语气的意思是,他已经有了百年道行。
草!
不是吧!
他跟我年纪差不多,怎么可能用百年道行?
我直勾勾地盯着许南生,一字一句地询问道:“你有百年道行?”
“有啊,不然我怎么会来广州开堂口!”他满脸尽是不解。
懵!
真有百年道行。
这特么也太逆天了吧!
十六岁便有百年道行?
我是真不敢想象。
许南生看着我的表情,稚嫩的面庞尽是疑惑,“你不知道这事?”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知道,只是没想到你这个年龄,居然有百年道行!”
他摇了摇头,“这算什么,我还见过十五岁有三百年道行的呢,不过是家族传承比较好罢了,但真正的天才一般会在20岁左右跨入五百年道行,结一花,成一花聚顶的境界。”
草!
20岁。
结花!
一花聚顶。
这特么还是人吗?
我立马想到了周天衍。
我不由问了一句,“七十岁左右结一花,算是什么级别?”
“这个啊!”他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没有固定的答案,要结合家族传承来看。”
“没有家族传承。”我立马开口道。
“没有?”他疑惑地看着我,“不可能,没有家族传承的普通人,不好意思,我说的普通人是玄学人士中那些没有家族传承的普通玄学人士,这类人想要结花,无异于徒步登天。”
“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了。”许南生好似想到什么了,“你说的是周天衍吧!”
“啊!”我惊呼一声,“你认识周天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