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这个想法后,我脑海中继续开始幻想猛兽朝我靠了过来。
随着猛兽离我越来越近,我只觉浑身都开始打颤了。
害怕。
是因为害怕才导致我身体打颤。
真实。
太真实了。
之前我还以为是哪个步骤不对,而现在看来,应该是我幻想的太真实了。
想通这个后,我没敢停下来,脑海继续开始幻想。
不到片刻时间,其中一只猛兽朝我扑了过来,一口咬在我手臂上,我本能想逃,但那野兽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压根没办法避开。
旋即!
一阵钻心的疼痛感从手臂传来。
紧接着,这股疼痛感直冲脑海而来,痛的我冷汗直冒,好似被人拿着烧红的铁棍子不停地戳我手臂。
痛!
好痛!
剧烈的疼痛感不停地撞击脑海,如翻江倒海一般。
应该是疼痛起了作用,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我对身体有了一部分控制权,譬如我双手已经能轻微动几下了,尤其是被咬的那只手臂,我甚至能举起来了,但想要睁开眼,还是不行。
换而言之,想要彻底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光凭一只猛兽,肯定不行。
我心头一狠,再次幻想猛兽朝我身体各个位置咬了过来。
瞬间!
剧烈的疼痛感布满全身,继而朝我脑海冲击而去。
这种疼痛感让我挤兑昏厥,但想到我目前的处境,我强忍那股疼痛感,再次幻想一只猛兽朝我扑来。
下一秒!
我猛然睁开眼。
随着睁开眼,刚才那股疼痛感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感,我下意识朝自己左手摸了过去。
完好无缺。
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我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我下意识扫视了房间一眼,跟我入睡前的情况一模一样。
没任何迟疑,我立马起身将上衣脱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毫无任何异常,不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等等!!!
后背!
我立马起身洗手间跑了过去,侧着身体朝镜子看了过去。
一眼。
仅仅是一眼。
我整个人都懵了。
只见,我脖子往下的位置有一个十分显眼的红点,只有黄豆大小,像是朱砂印记之类的东西,伸手一摸,毫无任何异样感,就好似没任何东西一样。
这…这是什么时候被人弄上去的?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压根没人碰过我脖子啊!
我立马靠近镜子,就想着能不能看清楚点。
只是!
当靠近镜子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印记上面似乎有着某种图形,但由于是扭着身体,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草。
果然是被人动了手脚。
没任何迟疑,我穿上衣服立马跑到隔壁房间,敲了敲周泰的房门。
“九哥,你这怎么了?”周泰看着我,满脸疑惑地询问道。
我也没回答他的问题,一把拉他进房间,然后将上衣脱了。
只是!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家伙直接来了一句,“九哥,我…我不喜欢男的。”
草!
这家伙的思想真龌蹉啊!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帮我看看脖子下面的东西。”
他先是愣了一下,后是立马朝我脖子看了过来,疑惑道:“咦,我记得你脖子后面没有这种东西啊!”
“看看上面是什么图形!”我开口道。
他嗯了一声,断断续续地说:“这图形好奇怪,像是…像是好几个符号组成的!”
我立马摸出手机,朝他递了过去,“拍下来,我看看!”
他接过手机,立马拍了几张,然后把手机给我递了过来,就听到他说:“九哥,你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上的照片。
让我郁闷的是,由于他是放大拍的,这导致图片看起来特别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卐字的符号,想要看到更多的东西,压根不可能了。
玛德,这什么破手机,拍照片这么模糊的。
“九哥,你…你没事吧?”周泰低声询问到。
我瞥了他一眼,轻笑道:“没什么大事。”
“对了!”我补充道:“今晚你跟我睡一个晚上,如果发现我有异常,直接用水淋醒我。”
“啊!”他惊呼一声,“为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就说:“按照我说的这样做就行了。”
他看着我,好似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很快,我领着周泰直接去了我的房间,考虑到脖子下面的印记,我试探性地用清水之类的东西清洗了一下。
结果跟我预想的一模一样,压根没办法清洗。
无奈之下,我只好直接在沙发躺了下去。
没办法啊,我现在太疲惫了,必须要休息,否则,压根没办法捣鼓接下来的事。
让我诧异的是,当我睡过去的时候,毫无任何异常,也没梦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在我睡觉期间,我断断续续醒了几次,身体也毫无任何异常感。
玛德,真是活见鬼了。
为什么现在不会梦到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难道那印记不是让我陷入梦境的?
可不对啊!
如果不是让我陷入梦境,为什么我先前会梦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为什么我会醒不过来?
难道跟我先前破梦境的方法有关?
带着这种疑惑,我断断续续的又睡了一会儿。
整个晚上下来,虽说睡的时间不少,但身体却没得到有效的休息,还是疲惫的很。
我原本还想再睡了一会儿,但偏偏这个时候,一道敲门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
张天志的声音传了过来。
“九哥,你让我买的东西,我买齐了。”
我立马打开房门,就看到张天志跟何旺旺站在门口,他俩手里拎着黑色袋子,我不由问了一句,“全部买齐了?”
张天志点头道:“对,都买齐了,全是你所需的东西,就是…。”
“怎么了?”我好奇道。
“就是你需要的三元叶,我们没买到,但何少介绍的那人说,这东西效果比三元叶更好!”张天志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白色的盒子,只有二指大小。
我不由问了一句,“这是?”
他看了看我,低声道:“好像…好像叫什么子,具体名字我忘了。”
我去!
这都能忘了?
我是真不知道怎么说他了。
不过,我还是从他手里拿过盒子,打开一看。
入眼是一些黑色的粉状物。
我下意识嗅了嗅,有股淡淡的甘苦味。
嗯?
什么子?
瞬间!
我想到了一个东西,浑身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宝贝!
宝贝!
这东西是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