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
下周期中考试?
我立马想到了赵小庆。
当初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我跟他打了一个赌,说是其中考试的时候,我的成绩能超过他。
没记错的话,他当时好像是以年纪17的成绩考进去车江高中,我好像是一百三四十名来着。
想到这个,我立马想到了另一件事。
车江高中的文昌运。
以赵小庆的成绩,原本可以随随便便去县八中的重点高中,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来了车江高中。
诸如这样的情况,在不少学生身上发生了,都属于莫名其妙的来了车江高中。
因为这事,我还在学校调查了很久,但因为胡烟鬼的事,把这事给耽搁了。
说实话,如果车江高中下面没有祖娲庙,我肯定不想再搭理这事了,但祖娲庙在外边,我有点担心这所谓的文昌运。
万一影响到下面的祖娲庙,我特么找谁哭诉啊!
当即,我立马叫住正准备离开的李耀民,就问他:“下周什么时候考试?”
“三四五吧!”他回了一句。
三四五?
我稍微算了一下时间,三天后,周天衍来找我,要教我三天关于玄学的事,也就是要六天了。
而现在是周二,时间好像正好。
“行,我下周二回学校。”我朝李耀民开口道。
他点点头,也没再说话,径直朝树林外边的大马路走了过去
我稍作犹豫了一下,也没急着离开,而是在原地等张天志他们过来。
约莫等了三四分钟的样子,张天志等人总算过来了。
此时的张天志,鼻子处已经包扎好了,看着颇为搞笑。
看到我后,张天志连忙凑了上来,“九哥,你怎么还没走!”
我瞥了他一眼,就说:“等你一起!”
“对了!”我补充道:“小也她们离开了没?”
他点头道:“走了,不过,她们走的是另一条道。”
另一条道?
好吧!
估摸着他们还事情要处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次是真的要谢谢柳初暖,哪怕被她揍一顿,也得找机会对她感谢一番才行。
随后,我们一行人有说有笑的朝大马路走了过去。
当来到大马路的时候,我原本想给张天志拿点钱,让他去医院看看什么的,可惜的是,我在乾元袋摸了一通后,压根没发现钱,银行卡倒是有一张,没记错的话,这里面好像还有五万块钱。
我将银行卡朝他递了过去,就说:“你拿着这里面的钱,去医院看看鼻子,还有剩的话,请兄弟们一起喝酒什么的。”
“九哥,你这是干嘛呢,我哪能拿你的钱。”张天志有些急了,连忙将银行卡推了回来。
我脸色一沉,没好气地说:“让你拿着就拿着,哪有那么多废话,以后缺钱什么的,跟我说一声。”
“另外!”我扫视了一眼他身边那些人,继续道:“让你的这些兄弟找点正事干,老大不少了,没在镇上瞎混,如果谁创业什么的,缺钱跟我说,多了没有,几万块钱应该还有。”
“听到没?”张天志扭头朝他的那些兄弟们看了过去,怒声道:“一个个的,以后别瞎混了,都找个正儿八经的事干,闲暇的时候,兄弟们一起出来喝酒吹牛。”
“七哥,我…我除了混社会,啥也不会啊!”其中一个小弟开口道。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张天志抬手朝那人头上敲了几下,就说:“不会去学啊,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去找活干。”
“可…。”又一名小弟开口了,“我…我…我们不是黑涩会么,为什么…为什么还要上班啊!”
“你小子是不是想混一辈子?”张天志脸色一沉,“以后不想娶媳妇了?不想生孩子了?”
“娶啥媳妇啊,镇上三十块钱挺划算的。”那小弟摸了摸后脑勺。
“我说你小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那三十块钱都多少岁了?快六十了吧,你小子也…也下得去嘴!”张天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然后朝另一个小弟看了过去,招呼道:“你给我盯着他,他再去找那三十块钱,给我揍他,往死里揍。”
“玛德,二十出头找三十块钱,这不是有病嘛!”张天志骂骂咧咧了一句,然后对着他的那兄弟们一个个开始数落,大致上是让他们都去找份正经儿的事儿。
在这期间,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眼睛则时不时会朝树林里面看过去,主要是看余老狗跟那些保镖有没有追出来。
更重要的是,我想试探一下余老狗的反应。
如果他出来后,径直离开了,说明李耀民起了作用。
如果他出来后,没离开,而是来找我麻烦了,这是我最想看到的事。
原因很简单,我师父跟我说过,只要把余老狗引到大马路这边,他能弄死余老狗。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张天志在这训小弟,我才没急着让他离开。
只是!
等了一会儿后,余老狗他们并没有出来。
这让我甚是郁闷。
玛德,余老狗不会也走了另一条道吧。
带着这种疑惑,我朝树林里面看了过去,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草!
估摸着走另一条道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让张天志他们先走,他问我还要干嘛,我说还有点事,他好似有点不放心,直至我沉着脸让他赶紧走,他才十分不舍地离开。
待他离开后,我在原地又待了一会儿。
有一说一,如果可以,我是真想趁现在弄死余老狗,也免了所谓的两年之约。
可惜的是,我一直等到傍晚,依旧没能等到余老狗出来。
玛德,看来我的算盘打错了。
我愤愤地骂了一句,正准备离开,我师父从马路旁边的一颗老松树旁走了过来。
看到我师父的身影,我有点懵。
他不会一直躲在松树旁边吧!
“师父!”我连忙朝我师父走了过去。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沉声道:“你没受伤吧?”
我嗯了一声,连忙询问道:“您一直躲在那?”
他点点头,继而朝树林那边看了过去,沉声道:“别等了,他已经发现我了。”
已经发现了?
我皱了皱眉头,连忙问原因。
他解释道:“你们从树林出来后,他们便一直躲在树林没出来,喏!”
我师父抬手冲正西北方指了过去,继续道:“就躲在那!”
啊!
我立马朝我师父指的地方看了过去。
除了树木,什么也没有。
嗯?
这不对啊!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行了,别躲了。”我师父朝树林喊了一声。
下一秒!
余老狗从一颗大树旁边缓缓走了过来,轻笑道:“老金啊,很多时候老夫是真怀疑你结花了呐!”
“老余,我什么身份,你应该知道。”我师父淡淡地回了一句,继而朝我看了过来,淡声道:“说吧,你这次欺负我徒弟,打算怎么赔偿。”
“这个么,这样,余家的这一代晚辈,有个不错的妮子,老夫做主了,让那妮子跟你徒弟定个亲事。”余老狗微笑道。
嗯?
余家有个不错的妮子。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
余沐青。
我记得这余老狗曾说过一句话,他说澹台清也的大哥想娶余沐青。
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把余沐青说给我。
当然,看似说给我,实则是想让我跟澹台清也交恶。
草!
这狗东西,真特么不是个东西啊!
我暗骂一句,连忙朝我师父看了过去。
要说还是我师父厉害,他立马明白余老狗的意思,罢手道:“别给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弄点实在的东西,否则,你肯定要留点东西在这。”
说这话的时候,我师父的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淡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