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澹台清也瞪了我一眼,也没说话,手头上则一把拽着我手臂朝西南方跑了过去。
这西南方颇为荒芜,除了一些不大不小的石头,就剩下一些枯木树枝,在靠近西方的位置则是一面峭壁,跟我们刚才下来的那峭壁近乎一模一样,抬头一看,只能看到约莫三十米的位置,再往上则是云雾缭绕。
我去!
先前在悬崖上边的时候,压根没看到对面还有一面悬崖!
这特么太邪门了吧!
在上面没看着,下面却能看着?
澹台清也好似也发现这个了,就听到她开口道:“你也发现了吧?”
我嗯了一声。
她解释道:“我有个猜测,或许我们没在阵法中,而是我们被人动了手脚。”
我们被人动了手脚?
我立马想到了名都大酒店。
当时余老让我们入住名都大酒店,但澹台清也说可能有阴谋,再后来我们俩在外边找了小旅馆住了下去,就连我师父跟陈根生等人也是住在旅店。
我疑惑地看着她,沉声道:“是不是酒店的原因?”
她嗯了一声,解释道:“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住酒店吗?”
“为什么?”我好奇道。
“听我爷爷说,懂一门法诀,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是清楚,但我知道他的那门法诀,可以通过建筑物悄无声息的施展在人的身上。”澹台清也解释道。
嗯?
通过建筑物?
没等我开口,她继续道:“跟那建筑物接触的时间越长,所中的法诀便会越深。”
我去!
余老还有这种本事?
换而言之,即便我们没住在那酒店,但只要接触那酒店,依旧会中招。
这让我看向澹台清的目光充满了郁闷。
玛德,她应该早点告诉我啊!
如果早知道余老会这种法诀,我肯定不会去名都大酒店。
可世上没有反悔的事,我只好叹了一口气,就问她:“这法诀能破么?”
她摇了摇头,沉声道:“没办法破,即便是周天衍,也没办法破了这法诀,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否则,周天衍这次怎么可能会找他来。”
懵!
世上还有这种法诀?
我不由问了一句,“这法诀是不是能够影响人的眼睛?”
她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不是很清楚,就知道这种法诀,让人防不胜防,有可能是影响人的视觉,有可能是影响人的听觉,也有可能是影响触觉,甚至有可能是影响人的…心神。”
草!
这法诀是真特么强大,完全就是无解啊!
等等!
我好像有点明白她意思了,她意思是,我们目前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很有可能是假的。
这不可能吧!
如果是假的,怎么会这么真实?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澹台清也拉了我一下,沉声道:“等会你用观秧术看看我身上的情况,如果我身上有异常,应该是我们中招了,再想办法破了那什么狗屁法诀。”
“你刚才不是说…。”
没等我说完,她罢了罢手,沉声道:“只要是法诀,肯定有办法破,再不济,我们也能避开。”
好吧!
估摸着她应该是有办法了。
可想到余老的本事,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办法啊!
以我们目前的道行,完全不够人家看的。
这让我心里滋生了一个想法,只要以后遇到道行比我高的,不管对方给多少好处都要拒绝,太特么让人郁闷了,彻底没自由。
想到这个,我恨不得煽自己几个大耳光。
玛德,我还以为这些高手,应该不屑于逗我们这些小菜鸟玩。
可事实呢!
不仅逗我们玩,还特么把我们当傻子一样玩。
草!
我愤愤地骂了一句,心中的郁闷当真是如太平洋的海水一般涌来。
等等!
我忽然想到了一样东西。
我师父给我的那块杉木板。
没错,就是我师父给我的那木板。
在这之前,我一直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
可现在看来,或许我师父早就考虑到余老的法诀,这才把那木板送给我,再联想到我师父最后的选择退后,我愈发觉得那木板或许能克制余老的法诀。
不对,应该说是克制余老狗的法诀才对。
心神至此,我立马从乾元袋里面摸出我师父给我的木板。
看着我的动作,澹台清也凑了过来,疑惑道:“你拿这东西干嘛?”
我正准备跟她说是我师父给的,或许可以针对余老的法诀,考虑到余老跟周天衍或许在观察者我们,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仅仅是冲她笑了笑,然后拿着木板再次看了起来,就想着发现一点端倪。
可惜的是,我盯着那木板看了老半天,愣是没看出什么名堂。
我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忍不住询问道:“澹台姑娘!”
我还没继续往下说,她罢了罢手,淡声道:“喊我小也就行。”
我也没矫情,点了点头,就问她:“假如你得到了一个东西,但又不知道怎么使用,你会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然后饶有深意地看了看我手中的杉木板,就说:“这个简单,促动体内的玄气朝那东西涌过去就行。”
嗯?
促动体内的玄气?
我去!
我是真不会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问她:“怎么…。”
她先是愣了一下,后是解释道:“以你目前的情况,只能试探性地用意念去操作。”
我点点头,立马按照她的办法来弄。
可惜的是,无论我用意念怎么捣鼓自己体内的玄气,体内毫无任何异常感。
我去!
这鸟玩意怎么会这么麻烦?
我心里愤愤地嘀咕了一句,再次捣鼓起来。
足足捣鼓了差不多三四分钟的样子,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体内好似有一股气正朝我手臂涌了过来。
旋即!
那木板立马有了反应,先是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
木板表层的黑色油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露出里面一层金色,看着特别耀眼。
玛德,这木板果然不是普通的木板。
我就说嘛,我师父怎么对我不管不顾!
邪乎的是,随着表层黑色油漆的脱落,整个环境好似有了异常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