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有点无语了,还以为他有什么好东西给我,结果是这么一个玩意。
等等!
我跟我师父分开的时候,他曾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该做的已经做了。
至于他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直接告诉我,我师父绝不会让我置身于危险之中。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看向手里的木板变得炙热了几分,这绝不是普通的东西,我连忙收了起来,然后又在蛇皮袋里面捣鼓了一番。
可惜的是,除了吃的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不对,还有一窜绳子,足有大拇指,估摸着有一两百米长。
我去!
我师父给我拿绳子干嘛?
莫不成是希望我们俩顺着绳子从悬崖上吊下去?
这不是扯淡么,万一绳子断了呢?
要知道一些电视剧经常这样演。
我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从蛇皮袋里面的东西来看,周天衍跟余老是真的躲起来,就连他带来的那些保镖什么的,也全部离开了。
所以问题来了。
周天衍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带不少人过来?
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我还以为那些保镖什么的,是来给我们干体力活的。
可现在…。
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而澹台清也估摸着也没想明白,时不时会朝山顶看过去。
随后,我们俩稍微休息了一下,先是查看了一下悬崖下边的情况,让我郁闷的是,悬崖下面的可见度极低,仅仅只能看到看到约莫三四米的样子,根本没什么发现。
只是!
另一个问题在我脑海冒了出来。
我们坐车过来的时候,好像一直走的是平坦的道路,按道理来说,应该没什么悬崖才对啊,即便有悬崖,也不至于深不见底啊!
澹台清也好似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她沉着脸,低声道:“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嗯?
忽略了什么?
说实话,我也有这种感觉,自从来了这边后,总觉得怪怪的。
当即,我跟澹台清也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找附近的村民问问!”
说完这话,我们同时点了点头。
没错,必须找附近的村民问问情况,否则,我们俩太被动了!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背着蛇皮袋走在后面,澹台清也则走在后面。
“初九!”澹台清也忽然喊了我一声,沉声道:“时间好像有点不对劲!”
时间不对劲?
我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确实。
时间不对。
我们第一次出来的时候,时间差不多是晚上八点左右,再后来我们吃了饭,他们几人进去了,我则跟我师父学写经成法,这期间所有时间加起来应该是凌晨一两点的样子,再后来澹台清也找我进入小周天。
而我们在小周天待的时间并不长,可出来后,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这时间线有点对不上啊!
我死死地盯着澹台清也,沉声道:“我们会不会进入某个大型阵法了?”
“你意思是…小周天是阵法中的阵法?”澹台清也询问道。
我嗯了一声。
换而言之,我们现在很有可能还在某个阵法中,但因为这阵法过于高级,让我们毫无任何察觉。
想要证实这个想法,其实挺简单的,我们只要在附近去找村庄就行了。
我立马把这个想法跟澹台清也说了出来,她点头表示同意。
很快,我们俩开始在这附近寻找村庄。
只是!
一个小时下来,我们压根没找到所谓的村庄,就连生活痕迹也没有,这让我们直接懵在原地。
“怎么办?”澹台清也俏脸有些急了,“我们不会死在这吧!”
说这话的时候,澹台清也的俏脸苍白如纸,就连娇躯也有了轻微的颤抖。
“只要是阵法,肯定有办法破。”我安慰了一句。
其实,我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也觉得此时危机重重。
但我没澹台清也那么悲观,一方面是源于我对我师父的信任,另一方面是我觉得周天衍不会坐视我们俩身亡。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所谓的阵法,也仅仅是我们俩猜测的罢了,至于有没有阵法,还是两说的事儿。
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我安慰了澹台清也一番,大致上是告诉她,只要我们找到周天衍祖上的尸骨,再替他们出阴秧,这事算是结束了。
也不晓得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还是澹台清也自己想通了,她原本颤抖的身体立马静了下来,面色也有了一丝红润。
见此,我连忙开口道:“这样吧,你在这守着这些吃的,我用绳子吊下去看看情况。”
有一说一,我是真不想吊下去,但眼下没别的办法了,只有去悬崖下边看看情况了。
于我而言,只要替周天衍完成出阴秧的事,这事儿算是结束了。
“不行!”澹台清也直接拒绝了我的提议,就说:“你在上面守着,我下去看看,如果下面没问题,我在下面晃动三下绳子,你再顺着绳子吊下来。”
说着,她直接从蛇皮袋里面拿出绳子,用力拉了拉,挺牢固的,就听到她开口道:“我们必须找个好的固点,将绳子绑在上面才行。”
“要不…。”
没等我说完,澹台清也朝我看了过来,沉声道:“你那点道行不够看,你那身手也不行,我先下去。”
好吧!
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手头上的功夫确实怎样,就说:“行!我在上面等你信号!”
说完,我们俩沿着悬崖边找了一下,就想着找一个好一点的固点。
最终在靠近西南方的位置,我们找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位置,主要是这位置有一颗上百年的老松树,考虑到我们可能在阵法里面,我没敢让澹台清也直接下去,而是用元眼看了一下老松树的情况,挺正常的。
然后又用写经成法试了试老松树坚固度,这才放心让她用绳子绑着老松树。
由于我们不知道悬崖下面到底有多深,便将绳子在澹台清也身上缠了一圈,然后又找了一个拳头粗的木棒子,用木棒子再绳子上绕了两圈,以此达到控速的效果。
等弄好这个后,我将绳子的一端朝悬崖下边丢了过去,然后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担心道:“要不还是让我先下去探路吧!”
她罢手道:“不用,我下去比你先下去更安全。”
说着,她好似想到什么,招呼道:“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记得去一趟我家,跟我爷爷说,我不欠他们澹台家的。”
说完这话,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澹台清也已经顺着绳子往悬崖下边滑了过去。
看着她的动作,我感觉心跳都快到嗓子眼了,这要是掉下去…。
我本能的想让她小心点,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主要是担心她分神。
就这样的,我一直站在边上看着,直至澹台清也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内,我还是站在悬崖边上。
没办法啊,我得等她的信号。
足足过了接近二十分钟的样子,绳子猛地晃动了三下。
见此,我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将蛇皮袋绑在腰上,然后捞起绳子,按照澹台清也先前的办法,绑在身上。
考虑到安全问题,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便用力拽了拽绳子,又拽了拽松树,毫无任何问题,我才敢顺着绳子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