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刚说完,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在他们看来,我或许不会说这么一番话。
看着他们的眼神,我立马意识到我冲动了一点,这不是摆明了我在反对这事么!
而以陈根生的性格,我反对的事,他肯定会支持。
毕竟,我们俩之间的恩怨,导致了他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这不,陈根生立马朝余老看了过去,微笑道:“余老,以我之见,南山老翁决计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或许是处于谨慎的心里,倒不如再等他半个小时。”
我皱了皱眉头,恨不得煽自己几个大耳光,让你多嘴。
草!
“余爷爷!”澹台清也忽然开口道:“我们已经在这等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再等下去,该吃晚饭了。”
“这样吧,老夫出去看看,如若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此行便…作罢!”余老瞥了澹台清也一眼,然后看了看我,笑着询问道:“小兄弟,你觉得怎样?”
我想也没想,便点了点头。
没办法啊,他看向我的眼神有点怪异,如若我不同意,估摸着会第一时间怀疑我跟我师父的关系。
更为关键的是,我相信我师父在外边肯定准备好说辞了。
很快,余老走了出去,陈根生则朝我看了过来,冷声道:“冯初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憋什么坏。”
我去!
我心里憋着坏?
我微微一笑,朝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继而开口道:“随您怎么想!”
他面色一冷,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天衍淡声道:“诸位,此处可不是你们争吵的地方。”
说完这话,他淡淡地扫视了我跟陈根生一眼。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他这么一扫视,我只觉浑身宛如置身冰窖,有种说不出来的冰冷感,就好似被毒蛇给盯上了一样。
这吓得我哪里还敢乱说话啊,立马朝刚才的入口看了过去。
有了周天衍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没说话了,整个场面都静了下来。
在这种沉默中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余老走了进来。
我立马朝他身后看了过去。
空荡荡的。
我师父没来。
果然,我师父没来。
但我师父绝对不会离开。
“那老头呢!”段洪武率先询问道。
“他说,他在外边替我们看着!”余老淡声道,也听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那老头果然怕死,还说什么在外边看着,这不就是典型的贪生怕死么!”段洪武讽刺道。
“行了,不提这事了!”余老罢了罢手,继而朝我看了过来,沉声道:“小兄弟,南山老翁让老夫给你带一句话。”
“您说!”我有些紧张了,主要是我不知道他是框我,还是我师父真让他带话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淡声道:“他说,你身为青府冯家的唯一传人,当我批殃人正名,切莫坠了青府两个字的威名。”
听着这话,我稍微分析了一下,这应该是我师父的原话。
换而言之,我师父的意思是让我不要藏着自己的本事。
可不对啊!
在旅馆的时候,我师父让我藏着点自己本事。
可现在…。
难道是余老在框我?
也不对啊!
如果余老是框我的话,没必要说这么一番话。
一时之间,我居然有些分不清余老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表面上,我还是客套地来了一句,“您放心,我定然竭尽全力,绝不坠了祖上的名誉。”
他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扫视了一下我们所有人,缓缓开口道:“我相信你们心中很疑惑这是什么地方吧!”
“对,我看了老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段洪武开口询问道。
余老微微一笑,朝我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脚下朝正前方走了过去,他一边走着,一边缓缓开口道:“这事追溯到几十年前了,当时有个民间高手,见周兄祖上异常忠烈,不忍其尸骨曝尸荒野,以无上大能在此布了一个名为小周天的结界,以此埋葬周兄祖上三代的尸体,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小周天。”
“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隔绝于现实世界?”段洪武再次询问道。
他点点头,“算是吧,也算不上是,老夫只能告诉你们,这方天地有别于现实世界,但又相同于现实世界。”
说话间,余老抬手朝前面指了过去,继续道:“传闻这地方原本乃一方悬崖,我们脚下所踩的地方也是悬崖,那位大能在这布小周天后,便成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景象,但因为年代久远,小周天已经出现一些问题,周兄祖上三代的尸骨也…。”
说到这里,余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再次开口道:“如今就靠各位在这小周天找到周兄祖上三代的尸骨了。”
我去!
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地找到周天衍祖上三代的尸体?
我立马问了一句,“余老,您刚才说这地方原本是一处悬崖,有没有可能尸体处于悬崖底下?”
他摇了摇头,“不排除这个可能,但这个可能性极低,以那位大能的本能,周兄祖上的尸体应该是在这片绿地的某个地位。”
我皱了皱眉头,这好像有点不对啊。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们以前有找到过尸体么?”
他摇了摇头,沉声道:“没有,以前因为结界入口处有禁制,我们从未进来,直至前段时间方才破除入口处的禁制了。”
“对了!”余老朝陈根生跟段洪武看了过去,补充道:“据说这方小周天内,还被布置了某项禁制,唯有破除禁制,再通过你们批殃人的特殊手法,方才能找到尸体。”
“您意思是那位是我们批殃人?”段洪武疑惑道。
他点点头。
“这不太可能吧,这也就是几十年前的事,而这几十年期间,我们这片地方最出名的批殃人应该是三爷了。”说到三爷的时候,段洪武朝我看了过来,继续道:“但据我所知,以三爷的本事应该没能力布下小周天才对。”
余老微微一笑,解释道:“世间事,谁又说的准呢,或许是三爷所为,又或许不是三爷不为。”
段洪武饶有所思地冲我看了过来,好似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倒是陈根生开口了,他说:“先让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