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三人来到二楼,在吴优优的带领下,我们三人进入一个卧房。
这卧房看着挺小的,但依旧五脏俱全。
让我诧异的是,地面有着一条胳膊,应该是吴敬孝断下来的胳膊。
我去!
莫不成吴敬孝是在这断的胳膊?
带着这个疑惑,我朝吴敬孝瞥了一眼,他毕恭毕敬地站在吴优优面前,没丝毫情绪变化。
“敬孝!”吴优优朝吴敬孝看了过去,沉声道:“快给初九磕头。”
“娘,为什么呀?”吴敬孝好奇道。
虽说我之前已经笃定吴优优就是吴老太了,可当吴敬孝叫娘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下。
毕竟,猜测跟事实还是有着一定的差别。
“是他护住你的命,否则,你已经跟敬忠、敬义一样躺在地上了。”吴优优一边说着,一边朝我看了过来,“小兄弟,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敬孝,快向恩人磕头。”吴优优再次开口道。
这次,吴敬孝没任何迟疑,对着我就是磕头,脑袋撞在地面,砰砰作响。
见此,我也没拉起他。
因为我觉得,他应该向我磕头。
毕竟,我这次可是用寿元在护他。
等他磕了七八个响头后,我连忙将他拉了起来,吴敬孝则不停地跟我说对不起,又说刚才是误会我了。
诸如这样的话,吴敬孝说了很多,我则象征性地说了几句没事。
“初九!”吴优优忽然喊了我一声,沉声道:“据我所知,你想要护住优优跟敬孝,恐怕是用了自身的寿元吧!”
我点点头。
吴优优诧异地看了看我,疑惑道:“能告诉老身,你为什么这么做么?”
嗯?
为什么?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如实道:“我想护的是徐明清,他俩是顺带的。”
“你倒也实诚!”吴优优微微一笑,“你应该没说全吧,你之所以会护着他俩,是因为在你心里,他俩是好人,对么?”
我点点头。
她再次微笑道:“这就对了,你终究跟你爷爷一样,是心慈手软之辈,我吴家又何来的好人。”
说完这话,吴优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你不好奇我的身份?”
说实话,我压根不好奇,无非是换魂,移魂之类的手法罢了,但她既然问出来了,我自然要假装很好奇,就说:“挺好奇的,你为什么能占据优优的身体?”
要说吴老太还是有点眼力见,她一看我的表,估摸着是猜到我的想法了,轻笑道:“抱歉,倒是老身的错,你作为批殃人,对于这种事,自然是清楚的很,老身这次找你过来,是有三件事,还望你能答应。”
“如若我不答应呢?”我皱眉道。
“全凭你自身的喜好,你能答应,自然是皆大欢喜,你如若不答应,老身也不会怪你。”吴老太看着我,面带微笑道。
我去!
这表情有点不对劲啊!
她不是应该威胁我么?
我稍微想了想,就说:“哪三件事?”
“第一件事,七天后,我希望你能带优优去一趟后山的墓穴,为她守魂三天,三天后,优优便能回来了,届时,你可以要求她给你提供钱财,也可以要求她为你做三件事。”吴老太看着我,如此开口道。
我想也没想,点点头,就说:“行,这事我答应了。”
我会答应这事,完全是因为吴优优曾跟我结过善缘,现在帮她,也算是还了那段善缘。
吴老太听着我的话,明显松了一口气,就说:“小兄弟,守魂这三天,恐怕会不太顺利,还望你…能多费点心。”
我嗯了一声,笃定道:“放心,只要有我在,她肯定不会出事。”
玛德,我现在有十一年的道行了,像守魂这种事,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完全没必要担心,就问她:“第二件事呢?”
“这第二件事么,我们吴家跟老徐家的恩怨,还望你能费点力,我老吴家虽说忽遭惨剧,但还有的东西还是有的,我们自然不会让你白帮忙。”吴老太缓缓开口道。
我罢了罢手,轻笑道:“这事我也答应了,钱财方面的东西,就不需要了,我也希望老徐能跟你们老吴家和好如初,但有个事,我挺疑惑的,您能解答一下么?”
她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立马询问道:“在这之前,老徐跟你们家老大他们关系挺不错的啊,这也就是说,你们应该和解了啊!”
吴老太摇头苦笑道:“那是他媳妇的意思,并不能代表明清的想法。”
“对了!”吴老太好似想到什么,连忙询问道:“明清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我摇了摇头,我是真不知道,但我敢肯定的是,徐明清肯定还活着,就说:“老徐应该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子女不知道这些事,应该也会没事。”吴老太嘀咕了一句。
嗯?
他子女不知道这些事,应该也会没事?
我去!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啊!
她这意思是他们吴家都知道青秧的事?
再结合她刚才说的,吴家何来的好人。
我有点懵!
难道吴优优也知道青秧的事?
吴敬孝也知道青秧的事?
我下意识朝吴敬孝看了过去,他面色略显尴尬地冲我笑了笑。
错不了。
吴敬孝肯定知道青秧的事。
草!
我还以为他是好人。
可现在…。
尤其是想到吴优优,我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玛德,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简直是颠覆了我的三观啊!
不可能!
肯定不可能!
吴优优不可能知道青秧的事。
一时之间,我心中尽是疑惑。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吴老太再次开口道:“小兄弟,现在可以说第三件事了么?”
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拒绝。”
她微微一怔,“你不好奇我们家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冷笑一声。
为什么会这样做?
肯定是为了钱权势啊!
“我们也算是受害人。”吴老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大概是半年前,陈根生找到我们,跟我们说了青秧的事,他说他有办法让我们家更上一层楼,甚至能进入政/坛,我们原本是拒绝的,但…。”
她再次叹了一口气,“我们终究没能抵住诱/惑,还是走上这条路了,人啊,知道的太多了,不好,身心不稳,很容易倾家覆灭,就如我们吴家。”
我去!
果然是陈根生在搞鬼。
没猜错的话,陈根生应该只跟他们说了好处,没说坏处,可吴老太的下一句话,让我彻底懵了。
她说:“说起这事,也怪不得陈根生,他跟我们说了,一旦失败,等待我们的会是家破人亡,但我们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欲望,这才酿成了今日的苦果,所以这第三件事是,我想请你帮我们家做点善事,也算是补偿乡亲们吧!”
做善事?
补偿乡亲们?
我有点没弄懂她的意思,不由问了一句,“现在青秧的事已经解决了,对他们…。”
没等我说完,吴老太打断了我的话,苦笑道:“你应该知道气运吧!”
我点点头,这不是废话么!
我肯定知道气运啊!
她再次开口道:“你可知道我的肉身为什么会化作青秧?”
我摇了摇头,我是真心不知道这事了,我问过澹台清也,她给我的说法是,通过某种法诀,而现在看来,显然不是法诀那么简单,立马询问道:“为什么?”
吴老太扭头朝窗外看了过去,也没说话。
足足过了差不多三分钟的样子,她缓缓开口道:“那是因为陈根生找了一个高人,在白沙镇的范围内布了一个阵法,借走了白沙镇三十年的气运,再将这三十年气运封印在我的肉体上,又将我的魂魄以移魂的手法换到优优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