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任何迟疑,我立马盘腿而坐。
刚坐下,我脑海全是徐明清的安危,压根没办法静下心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在心里开始默念静心咒。
约莫过了三分钟的样子,总算静下心了,我能明显感觉到以我为中心,周遭的气场有些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缠绕在我身体四周。
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一分钟的样子。
紧接着!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往我身体里面钻了进去,在我身体各处经脉游走,犹如春风拂面般,这种感觉当真是妙不可言。
尤为关键的是,随着这种感觉的诞生,我身体好似得到了极大的释放,先前因为强行开启元眼的疲惫感立马消失,整个人也处于空冥状态。
这…这是道行入体的感觉
可不对啊,我在祖娲庙的时候,当时得到了三年的道行,并没有这种感觉啊!
虽说疑惑,但我也没多想,任由那股莫名其妙的东西进入身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又或许是好几个小时,就知道整个过程下来,还是那句话,妙不可言。
等那种感觉消失后,我下意识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体的变化,就听到澹台清也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说:“草,你得到的居然比我还多。”
我去!
这小妮子居然说脏话了,足见她心中的震惊了。
我下意识朝她看了过去,就看到澹台清也满脸羡慕的看着我,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你这次居然得到了八年的道行,而我只有五年。”她看着我,郁闷道。
嗯?
我得到了八年的道行?
她只有五年?
我的第一反应是,她怎么知道具体道行数字?
我立马把这个问出来了。
她蹙眉道:“你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三个办法,一是看自身周围的气场,但只能看出来一个大概,二是看中丹田的铜钱,这个也是最为准确的,能清晰的看到对方有多少年道行,但有些人会想办法遮住这个,最后一个办法是通过对方的毛发,以法诀查询对方的道行。”澹台清也解释道。
懵!
道行还能这么看?
她说的第一种办法,我倒能理解,但她说的第二种办法,有点扯了吧?
中丹田的铜钱?
扯犊子吧!
中丹田哪里有什么铜钱?
我下意识朝她的中丹田看了过去。
没有!
什么也没有!
更别提什么铜钱了
澹台清也可能是察觉到我的眼神了,下意识挡住胸部,冷声道:“你干嘛呢!”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我想看看…。”
没等我说完,她骂了我一句流氓,就说:“你不会看自己的啊!”
我立马朝自己中丹田处看了过去,就如她说的那样,入眼是两枚铜钱,一枚偏大,约莫黄豆大小,一枚偏小,约莫绿豆打小,两枚铜钱浑身都泛着微弱的金光。
这…。
我下意识朝铜钱摸了过去。
入手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活见鬼了。
怎么什么东西也没有?
难道这所谓的铜钱,并不存在现实世界?
我立马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立马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她瞪了我一眼,解释道:“这是天道赋予我们的象征。”
天道赋予我们的象征?
我有点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便问了一句,“你意思是每个玄学人士都有?”
她点头道:“对,只要有了道行,天道便会赋予我们这种象征,而这种象征唯有拥有十年以上的道行方才可见,且属于异空间的东西,总而言之,中丹田能清晰看到任何人的道行,前提是对方没有隐匿。”
我去!
看来真如王敢敢说的那样,只要有了十年道行,才算彻底成了玄学人士。
等等!
我记得王敢敢说过,只要有了十年道行,元眼便能彻底摆脱时间限制的束缚。
我立马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询问道:“我现在有十一年的道行,对吧?”
她点点头。
没任何迟疑,我脑海意念一动,眼睛所看到的东西立马有了变化,且身体毫无任何异样感,也就是说,我真的有十一年的道行了?
这幸福来的也太快了吧!
稍作犹豫了一下,我立马掐了观秧术,然后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
跟刚才一样,还是毫无任何变化。
但值得一提的是,也不晓得是身体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用了观秧术后,一阵疲惫感袭击而来。
“快看看附近有没有异常!”澹台清也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立马朝四周看了过去。
整个坟场异常的干净,没看到丝毫异常的地方,至于昨天夜里所看到的魂线什么的,全部消失不见了。
换而言之,我们这次是真的成功了。
而且,成功的很彻底。
但由于观秧术给我身体带来的疲惫感,我立马驱散了观秧术,然后对澹台清也开口道:“很干净!”
她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继而满脸怪异的看着我,郁闷道:“这不应该啊,我是这件事的主导者,理应我能获得更多的道行,为什么你会比我多?”
我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因为,在这之前,她曾说过一句话,说是运气好点,她这次能获得不少道行,而我大概能获得三年或者五年的道行。
不过,我现在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了。
譬如她刚才说的铜钱看道行。
譬如她说的遮掩道行。
诸如这样的疑惑,我有太多的想问她了,可想到徐明清,我强行压下心中的疑惑,就问她:“现在可以去上元村了么?”
她点点头,沉声道:“我们过去之前,先让派出所去看看吧!”
“为什么?”我好奇道。
“规避嫌疑。”她回答道。
好吧!
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若我们过去,派出所的人过来一看,势必会把我们弄到派出所走过场,便点点头。
随后,澹台清也联系了派出所那边,我们又在坟场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子,方才朝上元村赶了过去。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半个小时内,我问了澹台清也两个问题,一是问她三元镜的事,二是问她青秧的因果之气的最终归属是哪。
她告诉我,三元镜埋入地下后,至少需要三年时间才能挖出来,她给我的解释是,三元镜护住了我想要护住的人,自身沾青秧的因果之气,唯有埋在地下,借助大自然的力量,方才能让因果之气逐渐消散。
对于这个说法,我还是比较认同了,也没了把三元镜挖出来的想法。
而我的第二个问题,澹台清也给我的回答是,只要因果之气做完它想做的事,便会消散在大自然中,但即便如此,上元村未来十年时间会处于被气运摒弃的状态。
我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估摸着上元村未来十年时间,很难有财运之类的了。
等我们来到上元村的时候,上元村已经上了近百名警察,就连我们芙蓉镇的警察也过来,将整个上元村围的水泄不通。
看到眼前这场景,我跟澹台清也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丝惊愕。
不出意外的话,吴家应该是近乎被灭门了,且死状极其惨烈,否则不会来这么多警察。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脚下缓缓朝上元村走了过去。
“等等!”澹台清也喊了我一声,低声道:“进去后,只可看,不可触碰里面的任何东西。”
“为什么?”我疑惑道。
“你我跟青秧也算是有因果关系在里面,如若触碰到一些沾有因果之气的东西,我担心会出现变异的情况。”澹台清也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