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掐好观秧术的一瞬间。
缠绕在棺材四周的血雾再次出现,不同于先前的是,这次的血雾明显比先前要淡薄几分。
再就是…棺材梆的位置有着一条殷红色的线条。
足有大拇指那么粗。
至于所谓的魂线,是彻底消失了。
当我想要看清楚那殷红色的线条时,我只觉眼睛有什么液体溢了出来,应该是鲜血,且伴随着一阵灼烧感,就好似有人拿着火把放在我眼前烘烤。
“看清楚没?”澹台清也急促道。
我没说话,主要是脑袋的眩晕感以及眼睛的灼烧感,让我压根没办法分神,我担心一旦分神,观秧术便会消失。
可当我想要再次看向那殷红色的线条时,那线条立马开始淡化,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我眼前的景象立马恢复到正常画面,而眼睛那股灼烧感也逐渐淡了下去。
可饶是这般,我身体的疲惫感以及眩晕感,依旧存在。
让我崩溃的是,除此之外,我身体每一寸肌肤好似要被什么东西撕裂开一样,那种疼痛感,真是没办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怎样?看到什么了?”澹台清也紧张兮兮地看着我,询问道。
“线,殷红…殷红色的线,很…很粗!”我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线的另一个方向在哪?”她急促道。
我稍微想了想,刚才仅仅是看到殷红色的线条,至于线头的另一个方向,我刚才是真的忘了看了。
不过,好像是朝东南方那边蔓延过去了。
至于具体是哪个位置,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我立马把我知道的说了出来。
我这边刚说完,也不晓得是刚才的后遗症冒出来了,还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脑袋的重重的,好似下一秒就会陷入沉睡中,好在我意志力足够强大,这才勉强让自己没有昏迷过去。
而澹台清也听完我的话后,陷入沉默中,像是在考虑什么。
足足过了三四秒的样子,澹台清也似乎想到什么了,淡淡地给我来了一句,“你在这看着,剩下的事交给我。”
听着这话,我差点没感动的哭出来。
玛德,她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了。
我特么是真心她来一句,“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见此,我总算是放心了。
可她的下一句话,让我有种骂娘的冲动了,她说:“对了,等会休息差不多的时候,你还需要用九龙深渊剑帮我一下。”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
毕竟,事情已经衍变到这一步了,需要我的地方,我肯定要上。
见我点头,澹台清也径直朝棺材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棺材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尤其是棺材盖,时不时会发出咯噔的一声,就好似随时会炸开一样。
“孽障,在本尊面前,休想逃出来。”澹台清也怒骂一声,手头上掐了一个法诀。
下一秒!
她的手掌朝棺材盖上拍了下去。
随着她的动作,我好似看到她掌心有一团金色的气体,朝棺材盖上涌了过去。
旋即!
只听到啪的一声!
是她手掌落在棺材上发出来的声音。
紧接着!
原本晃动的棺材盖!
刷的一下停了下来。
棺材盖上则出现一个手掌印,而掌心的位置,则是一个奇怪的符号。
像是卐字,但又不像,且泛着金色的光点,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那金色光点迅速朝棺材四周蔓延过去,最终以网状的形态将整口棺材缚了起来,而原本晃动的棺材在这一刻钟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一切,我不得不佩服澹台清也的本事。
这小妮子好像还挺有本事的。
只是!
目前这种状态,好像仅仅是镇住了。
想要化解青秧的话,估摸着还是比较困难。
我立马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就看到她双手再次掐诀。
不同于刚才的是,她这次掐法诀的速度特别慢,而每掐动一次法诀,她额前都有细微的汗水冒出来,好似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特别费劲。
约莫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澹台清也手头上已经完成最后一个动作。
此时,她双手的手指呈众星捧月之姿,也不晓得是眼花了,还是怎么回事,我好似看到她手指的上方,有一团紫色的火焰,看着特别诡异,火焰在她手指上跳跃着,给人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等等!
这火焰不会就是所谓的真火吧?
我记得澹台清也说过一句话,她说,想要化解青秧,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真火焚烧。
可不对啊,以她十几年的道行,不可能有真火这种东西。
就在我疑惑的这会功夫,澹台清也朝棺材走了过去,她双手保持众星捧月的状态,先是在棺材梆子上了戳了一下。
奇怪的是。
随着她的动作!
只听到咔嚓一声。
像是手指骨断裂的声音。
我有点懵!
她这是把自己手指骨给弄断裂了?
不可能吧!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棺材表面蹭的一下,燃烧起来一团火焰。
不对!
不是棺材表面燃烧起一团火焰,而是一团火焰漂浮在棺材表层,离棺材盖约莫有着三公分的距离。
这…这…。
这什么情况?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
棺材表面确实漂浮着一团火焰。
我去!
她是怎么做的啊!
就在这时,澹台清也再次动了起来。
她朝前面挪了一步,手头上再次朝棺材戳了下去。
下一秒!
又一团火焰漂浮在棺材表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澹台清也一直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等她完成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整口棺材表面漂浮着足足八十一朵火焰,看着特别火焰,而这些火焰在棺材表面不停地窜动着。
乍一看,就好似棺材燃烧了一样。
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她这一连窜动作下来,除了有火焰,再无半点异常了。
这不对啊!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法诀没用?
我下意识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就看到她俏脸苍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她手指的位置,鲜血直流,双手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乍一看,特别渗人。
她这是要干嘛?
用这些火焰烤干青秧?
应该不可能啊!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澹台清也再次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