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
肯定是这样。
绝对跟徐明清做的这些铜钱有关。
也幸亏这些铜钱是他做的,如果是拿真的铜钱,估摸着吴老太此时已经死了。
这让我看向徐明清的眼神,特别复杂,也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该怼他。
见我没说话,徐明清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朝我问了一句,“师兄,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我瞥了他一眼,就问他:“这些铜钱用什么做的?”
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纸皮,我在表面涂了一层铜漆。”
听着这话,我下意识朝那铜钱摸了过去,邪乎的是,入手的感觉是硬/硬的,不像是纸皮,反倒像极了真的铜钱。
“你确定是纸皮做的?”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他点点头,“对,我敢百分百肯定是纸皮做的。”
有了他这话,我也算是放心了,下意识敲了敲上面的铜钱。
哐当作响。
像是敲在铜钱上面。
不对,严格来说,是敲在真正的铜钱上面。
活见鬼了。
难道这些铜钱变成真的了?
带着这个疑惑,我再次敲了敲,跟刚才一样,还是哐当作响。
徐明清也发现了这一现象,断断续续地说:“师兄,这些假铜钱…不会变成真的了吧?”
我没说话,而是试探性地想要掰下来一枚铜钱,但让我郁闷的是,无论我如何使力,那铜钱死死地黏在上面,压根掰不下来,徐明清则在旁边来了一句,“奇怪了,我当初就是放在上面,怎么会掰不下来。”
说话间,他伸手也掰了一下。
结果可想而知。
那铜钱依旧黏在上面。
见此,我又开始捣鼓柳木,让我郁闷的是,这些柳木也是死死地黏在一起,想要抽出来一根,极其困难。
这让我愣在原地,有种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柳木的感觉了。
“师兄,现在怎么办?”徐明清朝我问了一句。
我本来想直接说出来,考虑到吴敬忠在我旁边,我只好说了一句,“没事,现在血骨夺魂应该算是破了,这东西暂时留在这。”
说着,我拿起手机,朝吴敬义问了几句,大致上是问他吴老太的情况,他给我的回答是,吴老太跟先前情况一模一样。
见此,我也算是放心了,便挂断电话,然后朝吴敬忠看了过去,就说:“吴老板,这边的事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给你母亲续命,我只能希望这事就此结束,你觉得可行?”
“当然没问题。”吴敬忠信誓旦旦地说。
我嗯了一声,立马领着他走出柴房,徐明清原本也想跟上来,但我给了一个制止的眼神,让他在这待着。
走出柴房,我跟吴敬忠直奔吴敬忠家。
路上,我原本想给徐明清发短信,可惜的是,吴敬忠一直坐在我旁边,压根没给我发信息的机会。
等车子到了村口后,我总算找到机会了,连忙给徐明清发了一条信息,让他找个阳光充足的地方,然后挖个小坑,将柳木跟那些铜钱全部埋下去,至于之前的衣服跟生辰八字,我让他一定要好好保管。
发完信息后,我连忙跟上吴敬忠的脚步。
也不晓得是巧合,还是怎么回事,我靠近吴敬忠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把手机塞进口袋,也就是说我刚才发信息的时候,吴敬忠应该也在联系别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联系陈根生。
“冯老弟,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吴敬忠朝我看了过去,满脸真诚地开口道。
我苦笑道:“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吴老板!”我朝吴敬忠问了一句,“你知道这事是老徐做的后,你怎么好像…不太仇视他?”
他叹了一口气,苦笑道:“这是我们家欠他的。”
“没想过补偿他么?”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停了一下脚步,叹声道:“想过,也给过,但都被他们给拒绝了,经历过这事,我希望我们俩家的关系能正常化!”
说到这里,吴敬忠朝我看了过来,继续道:“冯老弟,这事还希望你多出点力。”
我懂他意思,就说:“行,我找机会探一探老徐的口风。”
“真的感谢了。”吴敬忠满脸诚恳道。
我笑着说了一句客气,然后随着吴敬忠的脚步进入他家,此时客厅空荡荡的,但吴老太所在房间却传来一阵阵欢笑声,应该是所有人都在吴老太那个房间。
我跟吴敬忠对视一眼,吴敬忠开口道:“冯老弟,真的太感谢你了,自从我母亲出事后,我们家很久没听到笑声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脚下连忙朝吴老太那个房间走了过去。
刚靠近房间,我立马听到吴优优的声音传了出来。
“奶,你这几天时间都吓死我们了。”
紧接着,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孩子,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应该是吴老太的声音。
从声音来判断比较虚弱,但好在中气比较充足,换而言之,三天内的应该不会出现任何情况。
让我郁闷的恶是,我给她推算过八字,会在三到七天内寿归正寝。
还有就是…我给她推算八字的时候,当时血骨夺魂还存在,不知道会不会对八字有影响。
带着这个想法,我缓缓走进房间。
刚进入房间,吴优优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奶,就是他救活了你。”
话音刚落,吴老太立马朝我看了过来,让我诧异的是,她看我的眼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感激,相反居然带着一股子恶意。
没错,就是带着恶意。
好似…不想看到我。
这不对啊!
她应该知道是我救了她,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眼神?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朝她走了过去,轻笑道:“老人家,现在感觉怎样?”
“还行!”她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皱了皱眉头,又问了一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瞥了我一眼,摇头道:“没有,比生病之前还要舒服一些。”
说完这话,她朝我罢了罢手,淡声道:“抱歉了,我有些乏了,你先离开吧!”
我笑了笑,缓缓开口道:“行,先不打扰您了,有需要的话,随时叫我!”
“不用!”她再次罢手,然后朝吴敬忠看了过去,吩咐道:“给他拿三万块钱,以后他跟我们家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