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询问李耀民,那令牌再次发生变化。
但见原木色的令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猩红色,鲜血欲滴,让人看着极度不舒服。
更为邪乎的是,那令牌隐约间好似散发着一股气息。
就在我盯着令牌的时候,李耀民捞起令牌朝我丢了过来,“这是你的身份铭牌,以后遇到同样铭牌的人,希望你能互帮互助。”
我皱了皱眉头。
互帮互助?
开玩笑吧!
我来华青会是为了查清我爹的事,让我互帮互助,这不是扯淡么!
没等我开口,李耀民补充道:“当然,如若遇到我们的人行恶,你大可一击毙命,我们华青会只为追寻自由,绝对的自由。”
听着这话,我隐约感觉他好似知道我爹的事,我下意识问了一句,“叔,你是不是知道我…。”
没等我说完,他罢了罢手,打断了我的话,淡声道:“好了,从这一刻开始,你便是华青会的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问我。”
我愣了一下,皱眉道:“没其它事了嘛?”
他摇头道:“没了,既然是追寻绝对的自由,自然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万事皆由心即可。”
我去!
这么自由的嘛。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这么自由,为什么还要有华青会?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对李耀民问了出来。
他笑着解释道:“华青会至今已有了三千年的历史,至于为什么能传承这么长时间,个中原因,你自己去想,能想透这点,你或许就能明白华青会的真正意义。”
懵!
三千年的历史?
说实话,我的第一反应是有点不相信,可看李耀民说这话的语气,又不像是开玩笑的。
莫不成华青会真有三千年的历史了?
带着这个疑惑,我跟李耀民又聊了一会儿。
可惜的是,李耀民死活不提华青会的事,用他的话来说,有些东西不可言传,只能靠自身去感悟,能在华青会感悟到什么东西,全凭自己的悟性。
对此,我真心想怼他几句。
从保安亭走出来后,我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我原本以为只要进了华青会,能地第一时间查到我爹的事。
哪里晓得,结果居然是这样。
玛德,肯定上当了。
我暗暗地骂了一句。
只是!
就在我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兜里传来一阵炙热感,暖暖的,我下意识朝兜里摸了过去,是那枚令牌的原因。
这是为什么?
这令牌怎么还会这种感觉?
下一秒!
那种炙热感,愈发旺盛,甚至有些烫手了。
我下意识想要跑进保安亭问问情况,可就在我想要转身的时候,一道身影朝我靠了过来。
是我班主任。
随着他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那阵炙热感也欲望旺盛。
难道是跟班主任有关?
草!
不是吧!
班主任好似看到我手里的东西了,快步走了过来。
等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那令牌的温度至少有六十度以上,我下意识换了另一只手拿令牌,就听到班主任疑惑道:“哪来的?”
哪来的?
为什么他会第一时间注意到我手中的令牌?
再联想到令牌的异常,我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班主任也是华青会的人?
我去!
不是吧!
这车江高中怎么这么多玄学人士啊!
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车江高中是我们这边最烂的高中,可现在…。
我隐约觉得车江高中有点不太正常了。
尤其是想到这次的文昌运以及四纵五横,我总觉得这里面藏着什么事情。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班主任皱着眉头推了我一下,问我:“问你呢,哪来的?”
我想也没想,下意识朝保安亭指了过去。
他诧异的看了看我,压低声音问我:“你进了华青会?”
我微微一愣,他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不过了,他也是华青会的人。
我特么…真是无语了。
虽说我之前猜到了,可当他亲口问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班主任盯着我看了七八秒的样子,责备道:“这东西没胡乱拿出来。”
说完这话,他径直朝保安亭走了过去。
我本能的想跟上去,但被班主任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朝教室走了过去,没猜错的话,班主任找李耀民,应该是商量封秋英的事,这让我再次冒出一个想法。
或许,封秋英也是华青会的人。
当然,我仅仅是一个猜测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109办未免也太弱了吧!
带着这种想法,我直接回了教室,由于封秋英的事,此时教室一个学生都没,全站在教室外边的走廊,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惊恐的表情,死活不敢进教室,就连澹台清也也在外边站着。
对此,我直接无视了所有学生,径直朝自己座位走了过去。
没办法啊,我想趁现在这段时间学习一下。
毕竟,我跟赵小松的赌约还在,总的象征性学习一下,不然到时候太难看了。
见我走进教室,外边的周泰立马来了一句,“你们怕个球啊,难道封老师会害我们不成?”
言毕,他立马走了进来。
别看这家伙说的豪气,但走进教室的时候,双腿不停地打着颤,眼睛一直盯着我看,估摸着是觉得看到我,他心里踏实点。
我冲他笑了笑,这家伙才算勉强稳定下来。
紧接着,澹台清也也走了进来。
有了他俩跟风,原本在外边瑟瑟发抖的那些学生,一个个全部涌进教室,值得一提的是,封秋英倒地附近的三个课桌没人敢坐。
而这种情绪在我们学校足足弥漫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封秋英死亡的消息才算在学校淡化下去了,学校也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这一个礼拜的时间内,整个芙蓉镇出奇的安静,派出所没消息,109办没消息,就连华青会那边也没消息,就好似所有人都知道封秋英是假死一样。
至于吴国庆,他往我们学校跑了三次,听说从学校这边坑走了一百八十万,然后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还是干嘛!
这让我很是疑惑。
按照澹台清也的说法,一旦封秋英死了,109办势必会把吴国庆被抓走,甚至是秘密处死。
可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好像并没有往我们预想的那个方向发展。
这让我有些急了,每天都会问澹台清也是什么情况。
用澹台清也的话来说,她也不知道,还说她也很疑惑,最后也不晓得是为了堵我嘴,还是怎么回事,澹台清也说吴国庆有后台,应该是跟109办的上层打过招呼了。
也正是她这句话,让我彻底解惑了。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华青会的上层出面,而华青会的高层之所以会出面,多半是因为吴国庆把我引进华青会了。
想通这个后,我整个人都不舒服了,有种自己是幕后真凶的感觉。
要知道如今的封秋英,在所有人眼中已经死了,哪怕是假死,她依旧不能再出现了,唯一的办法是,离开芙蓉镇。
原因很简单,一旦封秋英出现,会引出不少麻烦事,搞不好还会把109办牵扯出来。
换而言之,这次109办跟吴国庆之间,应该是吴国庆赢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而我跟陈根生之间,应该是我输了。
毕竟,封秋英也算是死了。
不过,想到这次的收获,我对输赢又看淡了一些。
因为这次赚了好几万块钱,还入了华青会,又跟109办扯上关系了。
我本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直至第二周的周日下午,徐明清找到我,对我说:“师兄,封秋英要离开了,你去送送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