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庆听我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后是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不是我们芙蓉镇的话。”
“陈根生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跟那黑巫不太熟,应该也是基于利益才会走到一起。”
我去!
看来先前陈根生说的应该是真话,他真不认识那个黑巫。
可如果真是这样,封秋英为什么会说出吴友生这个名字。
我本能的想问他知不知道吴友生,但最终还是忍住没问了。
因为一旦问出来,势必会引起吴国庆的怀疑。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吴国庆再次开口道:“冯老弟啊,这三阴散命符是你们批殃人的东西么?”
我点点头,轻笑道:“对,是我们三阴散命符的东西。”
说完这话,我心里豁然开朗起来,在这之前,我一直疑惑一件事,既然整件事是黑巫搞出来的,为什么会出现我们批殃人的符箓。
而现在看来,陈根生何止想搭顺车巩固自己的地位,他更想趁这个机会除了吴国庆。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除了吴国庆?
就在这时,吴国庆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跟徐明清立马朝吴国庆看了过去,就看到他缓缓摸出手机,皱眉道:“是陈根生的电话。”
嗯?
陈根生的电话。
我心里咯登一声。
一旦让他俩通话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但目前又没有什么好办法阻止他接电话,尤为关键的是,一旦阻止了,以吴国庆的心性势必会生疑。
咋办?
咋办?
我有些急了,下意识朝徐明清看了过去,他应该是知道我意思,朝我摇了摇头,意思是让我别阻止。
我也不知道不能阻止。
可万一陈根生把我们去找他的事说了出来。
就在我乱死乱想之际,吴国庆怒声道:“这狗曰的,还有脸给我们打电话。”
说完这话,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他的动作,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
我刚松了一口气,吴国庆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草!
不用猜,肯定是陈根生的电话。
事实证明我猜对了,果真是陈根生的电话。
我再次朝吴国庆看了过去。
这次,他没急着挂电话,而是皱了皱眉头,然后朝我看了过来,询问道:“冯老弟,你说这个电话,我是接呢,还是不接。”
草!
这家伙居然难题抛给我了。
不!
他这又是在试探我!
玛德,这狗曰的是真难缠啊!
我想也没想,就说:“接,听听他怎么说。”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行!”
说话间,他接通电话。
我也不知道陈根生跟他说了什么,就听到他在那,啊,好的,我知道了,行,我知道了,可以,没问题。
听到这些话的我,整个人都懵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刚才那个疑惑的眼神,让我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
他好似…。
知道。
我跟陈根生接触过了。
草!
不能啊!
他刚从派出所出来,没机会跟陈根生有所联系啊!
可吴国庆刚才的眼神,分明就能说明问题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吴国庆那边已经挂断电话了,他死死地盯着我,沉声道:“冯老弟,我还是那句话,从你专业的角度来看,这事到底是不是陈根生干的?”
“是!”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玛德,他既然这么重的疑惑,我也懒得再跟他为什么什么心计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认定这事是陈根生干的,让他自己琢磨去。
吴国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什么?”
我直白道:“两个原因,一,我跟陈根生有仇,不管是不是他干的,我都会认为是他干的,二,三阴散命符在身上佩戴久了,会要了你的命。”
“基于这两个原因,无论你怎么问我,我的回答只有一个,这事就是陈根生干的。”我死死地盯着他,笃定道。
没等他开口,我再次开口道:“好了,这个问题已经回答了,我们该走了。”
“走!”我朝徐明清看了过去。
说话间,我刷的一下站起身,脚下朝外边走了过去。
徐明清立马跟了上来。
”冯老弟,等等!“吴国庆一把拽着我手臂,沉声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嗯?
请我帮忙?
我去!
居然让澹台清也说中了,这家伙果然有事求我。
“能给多少钱?”我直接开口道。
“五万,只要你帮我把这事办成了,我能给你五万。”吴国庆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摸出一扎百元大钞,应该是一万块钱,朝我递了过来,“这是订金,事成之后,再给你四万。”
“如果办的漂亮,我可以再多给你一万。”他补充道。
我去!
出手挺阔气的啊!
我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下来,就说:“行,这活我接了。”
言毕,我从他手中拿过钱,朝徐明清递了过去,继续道:“是不是让我对付陈根生?”
“不!”他摇了摇头,“我想请你弄死秋英。”
懵!
弄死封秋英?
草!
这是找我去杀人啊!
玛德,杀一个人才给几万块钱?
逗我玩呢!
见我没说话,吴国庆再次开口道:“冯老弟,我知道你会嫌这钱少,但我让你办的事,其实特别简单,只需要你对着她做一个动作就行了。”
“什么动作?”我疑惑道。
他没直接说话,而是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探出身体看了看,然后关上房门,拉着我朝包厢最角落的位置走了过去,压低声音说:“冯老弟,你看清楚了,我只能做一次。”
说话间,他手头上做了特别奇怪的动作。
他先是双手交叉。
后是松开大拇指跟食指,将两指合并。
继而小拇指伸直,也开始合并。
紧接着,就听到他说:“冯老弟,你只需要趁她上课的时候,做这个动作出来,这事便跟你没任何关系了。”
我冷声道:“吴叔,不管你让我做的事情多么简单,这都是杀人。”
“冯老弟,你做这个动作,不算是杀人吧?”吴国庆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