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一条活鱼好吗?
我死死地盯着那鲫鱼,手头上的麻袋,再次朝那鲫鱼套了过去。
让我崩溃的是。
这次,那鲫鱼再次顺利逃脱了。
不对劲。
不对劲。
这事太不对劲了,那鲫鱼明显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有这么灵活的身体,就好似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一样。
瞬间,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有人。
这附近有人在看着我。
没错。
肯定是这样。
除了附近有人,我再也想不到其它原因。
我连忙朝四周看了过去。
入眼是一片稻田,压根藏不住人啊!
除非!
我立马朝靠近西南方的方位看了过去,那位置有个小山坡,如果真有人的话,只能在那个方向了,更为关键的是,站在那个方位,正好能看到我现在所处的位置。
就在我眼神看到那山坡的一瞬间,一道身影朝侧边走了过去。
“别跑!”我朝那身影喊了一声,脚下连忙朝岸边走了过去。
“怎么了!”柳初暖的声音从二楼传了过来。
“有人!”我回了一句,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
当我跑到小山坡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人啊。
不过,我还是在地面看到了一些东西的杂物。
一共有三样。
三根清香。
一对蜡烛。
一些黄纸。"
而此时清香跟蜡烛还是处于燃烧的状态,地面的黄纸已经烧了一大半,只有几张黄纸还在冒着火星子。
这不对啊!
这东西像是在祭拜什么啊!
难道刚才那人在祭拜着什么?
可也不对啊!
如果单纯是祭拜,那人没必要跑啊!
就在我疑惑的这会功夫,我身后传来一道轻微的脚步声,是柳初暖过来了。
她皱着眉头问了一句,“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指了指地面,就说:“除了这些东西,没任何发现了。”
她蹲下身看了看蜡烛跟清香,又用食指大拇指捻了捻烧黄纸的纸灰,蹙眉道:“看到人没?”
我摇了摇头,就说:“只看到一个人影,没看到脸。”
“多高?”她询问道。
我稍微回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应该是165左右,可能还没超过165。”
“走路正常么?”她再次询问道。
我点头道:“正常,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还能想起那人的其它特征么?”柳初暖淡声道。
我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没了,我当时仅仅是看了一眼,那人便消失了。”
“你心中有人选了?”我忍不住补充道。
她摇头道:“如果走路有点瘸的话,我倒能确定是谁,但走路正常的话,我暂时也没办法确定是谁。”
好吧!
我还以为她心中已经确定是什么人干的了,就问她:“这黄纸灰有发现么?”
她点头道:“这不是普通的黄纸,而是跟那符箓是同一种纸质,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
“对了,这种纸也是黄表纸。”柳初暖开口道。
也是黄表纸?
我下意识从乾元袋摸出黄表纸,郁闷道:“黄表纸不是这种么?”
她解释道:“你这种是普通的黄表纸,他用的这种黄表纸质量更好,你们管它叫银纸,还有一种黄表纸更好,你们批殃人一般称之为金纸。”
银纸?
金纸?
有一说一,她说的银纸,我是真心不知道,但她说的金纸,我倒是挺我祖父说过,实不相瞒,我乾元袋还有一张金纸,但也仅仅只有一张,用我祖父的话来说,没到最关键的时候,一定不能随意用了。
说是这种金纸用的话,能保我一条命。
“初九!”就在这时,柳初暖喊了我一声,轻笑道:“你应该不认识银纸吧?”
我愣了一下,问她:“你怎么知道?”
她微笑道:“因为你爷爷是希望你加入我们109办。”
嗯?
这跟109办有什么关系。
我疑惑地看着她,问她:“为什么?”
她轻笑道:“我有个猜测,你爷爷应该是教了你民间的一些东西,一旦涉及道行的东西,他老人家肯定没教你,我说的可对?”
我稍微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我祖父教我的,确实都是一些民间需要用到的知识,譬如落秧,打秧之类的。
我点点头,就说:“对!”
她哈哈一笑,“三爷果然是这个意思。”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被她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她笑着解释道:“你爷爷应该是在考验你,如果你这辈子不能拥有道行,有他教你的本事,让你混口饭吃,肯定没问题,而你一旦有了道行…。”
说到这里,柳初暖顿了顿,紧紧地盯着我,“你爷爷是不是还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我点点头,“对!”
她欣然一笑,“果然是这样,他老人家是用那东西在激励你,而你一旦有了道行,肯定需要一个人来引导你,他老人家这是把我们109办算了进去,他笃定你会进入109办。”
说完这话,柳初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还是三爷老谋深算呐!”
听着她刚才这番话,我隐约有些明白我爷爷的打算了,他老人家这是替我把所有的后路都考虑好了。
这让我心里怪难受的,他老人家为什么不亲自教我?
又或者说,他老人家为什么不把这一切直接告诉我?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柳初暖拉了我一下,淡声道:“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如今他能出现,这对我们来说是大好事,只要他再现身,我一定抓了他。”
说完,她朝下面走了过去。
我扫视了附近一下,也跟了上去。
很快,我们俩来到河边。
这次抓那鲫鱼特别顺利,仅仅是一个动作便将那鲫鱼给捞了上来,柳初暖先是查了查鲫鱼的情况,后是得出一个结论。
她说,这鲫鱼是被人诅咒了,跟封秋英的情况一模一样。
然后又问我,在河道还有什么发现没。
我去!
我哪里还有什么发现,刚才净顾着套鲫鱼去了,就说:“没有!”
说着,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直接拔出九龙深渊剑,朝河道里面捅了进去。
虽说我暂时还不知道九龙深渊剑具体有什么用,但直觉告诉我,九龙深渊剑应该对一些邪物有着一定的克制作用。
事实证明,我猜对了。
因为我刚把九龙深渊剑插/进去,以九龙深渊剑为中心,周遭十公分的水面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拇指大的气泡从水底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
紧接着。
这些气泡朝四周蔓延过去。
看着这一切,我彻底懵了。
虽说我猜到了九龙深渊剑可能会带给我惊喜,但我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些气泡蔓延的面积越来越大,衍变到后面,肉眼所能看到的范围,悉数有气泡从水底冒了出来。
看着这一切的我,整个人愣在原地,压根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连柳初暖俏脸也尽是不可思议,死死地盯着河面,颤音道:“你这九龙深渊剑,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我郁闷道:“我也不知道啊!”
她瞥了我一眼,吩咐道:“赶紧拔/出来,让人看到,又该引起没必要的麻烦了。”
我嗯了一声,哪里还敢迟疑,连忙把九龙深渊剑弄了出来。
就在九龙深渊剑离开水面的一瞬间,原本沸腾的河面,瞬间平静下来。
这忽如其来的变化,让我跟柳初暖面面相觑,就听到她说:“这东西,你可得好好保管,尤其是遇到高手的时候,切莫轻易露出来。”
我连忙点头,即便她不说,我也不敢轻易拿出来了。
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可另一个问题出来了,这河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