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如果王敢敢说的是真话,我肯定愿意进去搏一搏,但如果是假话。
我特么真的会忍不住暴走。
我紧盯着王敢敢,想从她眼底看出点什么东西。
让我郁闷的是,她眼神清澈无比,想要看点东西出来,极其困难。
“别想了,这对你来说,绝对是大机缘。”王敢敢再次开口道。
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也没说话,手头上则开始将道袍往自己身上穿了。
没办法啊,我太需要道行了。
而从王敢敢的眼神来看,这妮子看似不靠谱,但事关生命,我感觉她应该不会开玩笑。
再就是…我相信这道袍,绝对不是凡物。
看着我开始穿道袍,王敢敢俏脸一喜,就说:“这才是老娘看中的男人嘛!”
我瞪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周泰有些拘束不安了,我停下手头上的动作,疑惑道:“怎么了?”
他连忙摇了摇头,就说:“没…没事。”
“真没事?”没等我开口,王敢敢抢先开口道。
让我诧异的是,王敢敢这次的语气明显有些冷漠。
“真…真没事?”王敢敢冷笑道。
“没…没事。”周泰低声道。
听着他俩的对话,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朝王敢敢看了过去,问她:“怎么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泰,轻笑道:“没事,就是啊,某些人在打主意,想趁这个机会为自己谋点福利。”
嗯?
为自己谋点福利?
她这话的意思是…。
我朝周泰看了过去,难不成这家伙一直在憋坏?
一看我的眼神,周泰也不晓得是害怕了,还是怎么回事,刷的一下跪了下去,“我错了。”
懵!
他错了?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错哪里了?”
他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敢敢,但仅仅是看了一眼王敢敢,他连忙收回眼神,“我不该骗你们。”
骗我们?
“骗我们什么了?”我好奇道。
没等周泰开口,王敢敢冷声道:“刚才那道袍,有一件是假的吧?”
假的?
懵!
不可能吧!
等等!
难道是刚才被王敢敢用法诀摧毁的那一件?
不可能吧!
怎么可能有一件假的。
我立马朝周泰看了过去。
周泰怯怯地看了我一眼,连忙解释道:“我妈怕你们抢了我爸的遗物,这才弄了一件假的。”
“我手里这件是真的?”我询问道。
他回答道:“真的道袍,左边袖口内侧有根灰色的线头。”
我连忙翻开道道袍的左边袖口内侧,就如周泰说的那样,确实有根灰色线头,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只是!
周泰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单纯是怕我们抢了周克勇的遗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的目的绝不是这个!
在这之前,我还挺疑惑的,为什么有两件道袍,按照常规道理来说,应该只有一件才对啊!
我死死地盯着周泰,冷声道:“你还隐瞒了什么?”
周泰怯怯地看了我一眼,也没说话,倒是王敢敢在旁边开口道:“他估计也不知道什么,不过,那个老巫婆可能不简单。”
“什么意思?”我询问道。
她苦笑道:“没猜错的话,周家村那事的源头,那老巫婆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至于周克勇应该是被当成了牺牲品,就连胡烟鬼也是。”
不可能吧!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再次朝周泰看了过去。
他一看我眼神,瞬间蔫了下去,不停地摇头,“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周泰的反应,我真心有点无语了,本以为这家伙能说点什么东西出来,现在看来,这家伙估摸着什么都不知道。
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周泰的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单纯的看周有琳一家人不顺眼?
应该不可能啊!
难道她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祖娲庙?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王敢敢罢手道:“行了,先别管这事了,你先进去,外面有我守着,肯定没问题。”
我嗯了一声,又再次看了看周泰,心中别提多失落了,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这家伙挺有担待的,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结局。
玛德,事实证明我看人的眼光不行啊!
我暗骂一句,下意识整理了一下道袍,继而拔出九龙深渊剑,脚下缓缓朝祖娲庙靠了过去。
没等我靠近祖娲庙,一股浓郁的腐臭味传了过来,这种臭味像极了老鼠死后尸体发出来的气味,极为难闻,让我忍不住捂住鼻子。
只是,没等我所有动作,王敢敢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说:“先回来了。”
“怎么了?”我跑了过去,疑惑道。
“忘了教你怎样把这些秧气化为己用。”王敢敢陪笑道。
草!
草!
草!
这小妮子怎么这么不靠谱。
玛德,我刚才要是进去了。
又等于白干了。
我严重怀疑,她先前也是忘了这事。
王敢敢看我表情不自然,连忙陪笑道:“人家只是一下子忘了嘛,你不会要怪人家吧!”
我想揍她。
特想。
特别想。
“好了,人家现在教你嘛!”她撒娇道。
说话间,她附耳过来,在我耳边嘀咕了几句。
我愣了一下,“这样就可以了?”
她嗯了一声,“绝对没问题。”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还是有些不相信她,主要是她刚才说的办法特别简单,仅仅只有几句咒语罢了。
用她的话来说,等会进去后,如果那些秧气没有攻击我,便在心里默念那些咒语,便能将那些秧气化为己用。
见我没动,王敢敢白了我一眼,就说:“我给你讲个小道理吧,说是某个公司经常被黑客攻击自家的网络,每隔一个小时便会断开网络,你觉得这个黑客厉害么?”
我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挺厉害的。”
“那你错了,这黑客不厉害,他仅仅是给保安拿了五百块钱,让保安每隔一个小时拔他们公司网线一次。”
我去!
这什么鬼东西!
王敢敢嘿嘿一笑,“我想告诉你的是,真正的大道特别简单,只是修道之人把它想的复杂了,就如我刚才说的那个黑客一样,每个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黑客身上,却忽略了最基本的网络问题。”
她抬手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一下,开口道:“所以啊,大道至简,就如我教你的咒语,看着简单,却特别好用。”
听着这番话,我承认我心动了,就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脚下再次朝祖娲庙靠了过去。
当我靠近祖娲庙后,先前那股腐臭味再次传了过来,奇怪的是,我这次居然不反感那股腐臭味了。
不过,我现在也没那个心思考虑这些东西了,立马挥舞着手中的九龙深渊剑朝那些秧气劈了下去。
邪乎的是,我刚挥动九龙深渊剑,那些秧气就跟活物一样,立马朝后面涌了过去,露出了祖娲庙的庙门。
这庙门看着挺破旧的,用材是上等的金丝楠木,但因为年代的原因,这些金丝楠木看上去多了几分陈旧感,好几个地方甚至缺了好几块。
我试探性地用九龙深渊剑碰了一下庙门。
只是!
九龙深渊剑刚接触到庙门。
只听到砰的一声。
庙门应声而碎,化作一缕灰尘,我连忙捂住嘴巴。
这…这什么情况?
怎么一下子就碎成这样了?
年代的原因?
还是那些秧气的原因?
我下意识用九龙深渊剑在地面比划了几下,就发现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堆灰尘,应该是刚才庙门。
这也夸张了吧!
我咽了咽口水,再次朝那些秧气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