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提高自己的道行,二是查清楚我爹当年的事。
说实话,我本来想让王敢敢指点我一番,但每次到嘴边的话,我都咽了下去。
没办法啊,面薄。
更怕她来一句,“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说这种话。”
就在我胡乱思想的时候,王敢敢追了上来,她一把拽着我手臂,就说:“你搞什么鬼啊,老娘都愿意无偿帮你,你别不识好歹。”
我瞥了她一眼,也没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说什么,倒是王敢敢,看着我的样子,绕有所思地开口道:“我知道了,你是怪我没跟你去周家村。”
她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当时我让她跟我一起去周家村,结果被她拒绝了。
如果她当时跟我去了,指不定胡烟鬼也不会干这种事了。
可想到周有琳在我们过去之前就出事了,我心里稍微好受一点了,就说:“不是,就是单纯心情不好。”
“我去,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来,给老娘笑个,老娘带你去祖娲庙。”王敢敢嘿嘿一笑,一把搂着我肩膀,继续道:“老娘跟你说,当了我未婚夫,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那什么破祖娲庙,老娘分分钟给它摆平了。”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刚才不是说,你不想死在那里面么?”
她嘿嘿一笑,“谁让你是我未婚夫勒,陪你闯一闯,还是值得的。”
我皱了皱眉头,这小妮子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从她语气来看,分明是她想去祖娲庙。
没猜错的话,她之前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啊!
更可恨的是,她自己想去就算了,还特么想坑我答应她一个条件。
当即,我连忙罢手道:“不去!”
“去呗!”她拽着我手臂,死劲晃了晃,“我跟你讲,只要去了祖娲庙,指不定能让你感受到道的存在,运气好点,你从里面出来后,就能拥有一年的道行,到时候你的元眼也可以用了。”
“真的?”我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当然是真的,你是我王敢敢的未婚夫,就你现在这么点本事,天水城的那些人也不信啊!!!”她十分真诚地看着我。
说实话,我有点心动了。
主要是她说从里面出来,我能拥有一年的道行。
要知道我现在元眼已经开了,但一个月只能用一次,太麻烦了。
尤为关键的是,如果这次周家村的事,我能用开元眼,绝对能第一时间发现周有琳的事。
见我没说话,王敢敢又死劲晃了晃我手臂,撒娇道:“去嘛,去嘛,有我在,肯定没危险。”
“去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冯初九,你过分了啊,我这是帮你,你还跟我提要求?”王敢敢撒开我手臂,沉着脸开口道。
我去!
这小妮子变脸也太快了吧!
不过,考虑到道行的事,我连忙开口道:“这样吧,你不用答应我条件,也别跟我提什么条件了,可行?”
“没问题!”王敢敢朝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就说:“走,先带我去周家村。”
“去那干吗?”我疑惑道。
“你傻啊,我肯定看一下地势,只有这样才能推衍出真正的方位。”王敢敢白了我一眼。
见此,我也没再说话,便领着他在镇上租了一辆摩托车直奔周家村。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租摩托车的时候,一听是去周家村,一个个都不愿意,说是那地方死了好几个人,太邪门了,好在最后我遇到一个熟悉,是我们村子的冯二达,他平常也在我们镇上搞摩托车出租。
不过,饶是一个村子的,他也不愿意送我们到周家村,说是只能送到我们到离周家村还有五百米的位置。
这不,冯二达把我送到地方后,我摸出十块钱给他递了过去。
他罢了罢手,就说:“都是一个村子的,提钱做什么,不过,初九啊,你跟叔说句实话,这事是你干的不?”
我愣了一下,就说:“不是!”
冯二达面色一喜,“好,好,不是你干的就好,我信你。”
说话间,他拍了拍我肩膀,继续道:“初九啊,都是一个村子的,三爷以前也帮我们村子做了不少实事,遇到啥事没闷在心里,跟村里人多说说,大家一起想办法。”
“好,谢谢二达叔!”我感谢道。
他笑着说了一句客气了,让我自己小心点,便直接离开了。
看着冯二达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挺复杂的,自从我祖父走后,我很少跟村里人走动,可刚才冯二达的这番话,倒让我有种暖暖的感觉。
“行了,别看了,人都走了。”王敢敢推了我一下。
回过神来,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好歹是个女孩子,能不能温软点。”
“人家哪里不温柔了嘛!”王敢敢用一口夹子音开口道。
听着这话的我,只觉浑身一阵恶寒,忙说:“温柔,温柔!!!”
说话间,我像逃跑一样朝前面跑了过去,身后传来王敢敢铜铃般的笑容。
很快,我们俩来到周家村村口,村内弥漫着一股子烧完黄纸后的气味,时不时有鞭炮声传过来。
在办丧事?
我皱了皱眉头,正准备进入村子,哪里晓得,一个中年男人扛着锄头出来了,看到我们俩,那人先是愣了一下,后是举起锄头,照着我脑袋就砸了下来。
吓得我连忙朝后面退了好几步。
紧接着,就听到那中年男人怒吼道:“来人,来人,快来了。”
我还有点没弄明白过来,那中年男人再次举起锄头朝我脑袋砸了过来,得亏我眼疾手快,这才避开他的锄头。
可没等我往后跑,从村里涌出来七八个汉子,这些人都拿着锄头之类的东西,一看到我们,他们举起手中的东西朝我追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是我们害死了周有琳一家人,他们要替周有琳一家人报仇。
听着这些话,我哪里还敢久待,拽着王敢敢就朝后面跑了过去,而那些男人并没有就此放弃,立马追了上去,嘴里一直吆喝着,“打死那个狗曰的。”
这让很是郁闷,我想留下来解释几句,可想到这事是胡烟鬼弄出来,我压根没有解释的勇气,心里就想着,等以后要找机会补偿一下他们。
就这样的,我们俩在前面跑,那些村民在后面追着,足足追了差不多两百米,他们总算放弃了。
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王敢敢开口道:“他们为什么要弄死你?”
我也没隐瞒,把胡烟鬼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王敢敢听后,蹙眉道:“这人倒是大义,就是方法太极端了,难道他做这事的时候,没想过后果么?”
我瞥了她一眼,淡声道:“好了,不提这事了,等晚点,我们绕去后山。”
她点点头。
随后,我找了一个还算宽敞的地方,直接坐了下去,就想着等天黑了,去一趟周家村的后山。
等待无意是最煎熬的事,等天色黑了下来后,我领着王敢敢迫不及待地朝周家村赶了过去,然后直奔后山,担心惊扰到周家村的村民,我们一直是摸黑朝后山走去。
等找到祖娲庙的洞口时,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点。
按照王敢敢的想法是进去看看情况,但被我拒绝了,我说我只能带她到这里,她问我为什么,我说明天胡烟鬼出殡,我必须去送他。
王敢敢好似有些不情愿,就说必须要进去看看,否则没办法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