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忐忑不安的情绪中,大概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胡烟鬼满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看到他,我呼吸一紧,连忙询问道:“怎样了?”
他摇头道:“是个体力活,得找几个村民进来才行。”
体力活?
我也没细问,就朝里面走了过去,胡烟鬼跟了上来。
他一边走着,一边开口道:“九,这所谓的祖娲庙,好像有点邪乎,整个山庙都塌下来了,但供奉的那条蟒蛇精,居然没半点事。”
我现在哪有心情听他说话,脚下的速度不由加快了几分。
随着我朝前走去,眼前的景象立马变得空旷起来,又最初的两米逐渐变成了二十米,等我再往前面走点,已经能看到一些树木了,而在这些树木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些乱石。
没猜错的话,那地方应该是祖娲庙坍塌的地方了。
很快,我跟胡烟鬼来到乱石旁边,但现在我没心情关注那些乱石,因为我眼神全被一尊雕像给吸引了。
入目是一座高约五米的雕像,雕像的正脸是一条蟒蛇,雕刻的栩栩余生,往下是盘旋的蛇身,但不同于普通的蛇身,它身上的鳞片异常锋利,让人看一眼,心生畏惧。
我皱了皱眉头,从雕像来看,应该算是挺普通的,手艺稍微好一点的工匠,也能雕出来这个效果,如果遇到工匠大师的话,甚至能雕的更像。
我又朝附近看了看,入眼全是树木,而这些树木比外面的那些树木要粗几分,枝叶也异常的旺盛。
这不对啊!
这地方没有阳光,树木怎么可能这么旺盛。
还有就是…。
周泰的父亲呢?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胡烟鬼拉了我一下,问我看什么呢,我说在打量附近的环境,他皱了皱眉头,疑惑道:“这附近不是空荡荡的么?”
懵!
空荡荡的?
开玩笑吧!
这附近不是树林丛生么!
怎么可能空荡荡的。
我紧盯着他,皱眉道:“老胡,你没跟我开玩笑?”
他满脸狐疑地看着我,疑惑道:“什么开玩笑?”
“你刚才说这里空荡荡的?”我询问道。
他点点头,就说:“对啊,这里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啊,你…你有不同意见?”
我盯着胡烟鬼看了看,从他表情来看,不像是开玩笑,也就是说,他是真的没看到这里的树木以及雕像,还有那些乱石。
当即,我立马把我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他听后,立马朝附近看了看,然后朝我看了过来,继而伸手来摸我额头,被我一把打开了,就听到他说:“九,你没说胡话吧,这里真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说着,胡烟鬼抬手朝正前方指了过去,“老周他们被压在前面,离这还一点距离。”
说话间,他又盯着我打量了一会儿,好似想在我身上看出什么东西。
这让我愈发疑惑了。
难道我所看到的东西,他并看不到?
不太可能啊!
我看到的东西,跟他先前说的东西差不多啊!
譬如,祖娲庙坍塌了。
又譬如,供奉的蟒蛇没点事。
这跟我看到的东西如出一撤啊!
难道…。
我拽着胡烟鬼手臂,连忙询问道:“祖娲庙附近有没有树木?”
他摇头道:“我们现在是在山洞里面,哪来的树木啊!”
没树木?
也就是说我现在看到的场景,并不是祖娲庙。
可为什么我看到的场景跟胡烟鬼说的场景那么相似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胡烟鬼已经拉着我朝前面走了过去。
走着,走着,我们俩总算来到坍塌的地方,让我诧异的是,胡烟鬼直接穿过乱石走了进去,而我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主要是我怕撞到那石头上面。
可看到胡烟鬼穿过去后,我有些心痒痒的,脚下朝前面迈了过去。
只是!
我刚伸脚,一股坚硬感立马传了过来。
像是碰在石头上面。
嗯?
我这是遇到真石头了?
没等我所有反应,胡烟鬼已经走了过来,他疑惑地看着我,问我:“九,你干嘛呢,走啊,老周他们还在等着呢!”
说这话的时候,胡烟鬼正好站在其中一块乱石正中间。
“九!”他抬手在我眼前扬了扬,问我,“你这是干嘛呢?”
回过神来,我连忙开口道:“老胡,拉着我朝前走。”
我这边刚说完,胡烟鬼一把拽着我手臂,拉着我朝前走。
可我刚迈开步伐,整个人正好撞在石头上,痛的要命,而胡烟鬼见我没动,又死劲拉了拉,疑惑道:“九,你这到底是干嘛呢?”
说完这话,胡烟鬼应该是意识到什么,立马伸手在我身前晃了晃,颤音道:“你前面…有东西?”
我嗯了一声。
他再次晃了晃手,疑惑道:“没有啊,空荡荡的啊!”
说话间,他再次拉着我朝前面拉了拉,先前那种疼痛感再次传了过来。
而这次,他拉扯的气力明显比先前大了几分,为了证明我没骗他,我故意提起左脚,任由他拉扯。
胡烟鬼一看这情况,整个人都懵了,死死地盯着我,满眼尽是不可思议。
“九,你先前说的是真的?”胡烟鬼失声道。
我嗯了一声,便把我看到的东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听后,不由自主地朝后面退了几步,颤音道:“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苦笑一声,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便朝附近看了看,正好有条小道能绕开眼前坍塌的山庙,就说:“老胡,你去面前等我,我绕个道。”
“我跟你一起!”胡烟鬼回了一句。
我也没反驳,便转身朝侧边走了过去,胡烟鬼则一直跟着我。
等我绕开坍塌的山庙后,入眼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比刚才的树林更要茂密几分,树与树之间相隔的距离,极其有限,只有不到I六十公分,上方的树枝更是相互交缠着,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看不到半点光点。
等等!
光点!
自从我们从哪石门进来后,我们眼睛好像能正常看到东西了。
对,我们眼睛确实能正常看到东西了。
而胡烟鬼好像也忽略了这个现象。
我立马把这个事说了出来。
胡烟鬼听后,失声道:“对啊,我居然忘了这个,我们现在是在山洞里面,应该看不到东西才对,可现在我们为什么能清晰的看到任何东西?”
说话间,他死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瞬间,他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九!”胡烟鬼好似有些怕了,死死地拽着我手臂,颤音道:“我们…我们不会是陷入某种幻觉了吧?”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但手头上却朝脖子后面摸了过去,黄表纸还在。
按道理来说,我们现在应该没陷入幻觉。
可眼前所遇到的一切,却又让我们不得不怀疑是陷入幻觉了。
深呼一口气,我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就说:“先不管了,找到周泰他们再说。”
胡烟鬼点点头,但眼神之中尽是担忧,就说:“你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
我嗯了一声,径直朝前面走了过去,由于在我的实现内,前面是一片漆黑,我拎着手电筒一晃一晃的朝前走。
大概走了两分钟的样子,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得赫然开阔起来。
但我眼睛所看到的景象跟先前近乎一模一样。
至于为什么要用近乎这两个字,是因为此时坍塌的山庙多了一些异常。
严格来说,是多了四个人。
一人是周泰,他满脸急色的站在一块巨石旁边,而那巨石下面压着一个人,正是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