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真是活见鬼了,这房间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
不过,我现在也顾上这么多了,于我而言,只要证明周有琳还活着就行。
稍作犹豫了一下,我让胡烟鬼去把先前那妇人弄过来,他问我找那妇人干嘛,我说让那妇人帮周有琳把衣服穿上,胡烟鬼立马出去。
待胡烟鬼离开后,我跟徐明清对视了一眼,就说:“老徐,有个事,我得告诉你才行。”
“师兄,怎么了?”徐明清询问道。
我立马把刚才感应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我这边刚说,徐明清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沉声道:“你意思是…。”
没等他说完,我朝他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缓缓开口道:“等会我跟老胡去一趟山庙,你把周有琳弄到周家村的村口去。”
“啊!”徐清明惊呼一声,郁闷道:“可…可我想去山庙。”
我当然知道他想去山庙,就说:“山庙很危险,带上你,我担心会遇到危险,老胡经验老道,有他在旁边,安全系数要高点。”
“可…。”
“没有可是了,就这样决定了,记住了,等会守在周有琳身边的时候,一定不能大意,我怀疑有脏东西要抢夺她的身躯。”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腰间的打神鞭拿了下来,然后朝徐明清递了过去,吩咐道:“看到情况不对,用这个!”
他好似有些不想拿,我连忙开口道:“放心,我没事。”
徐明清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打神鞭,就说:“好!”
见此,我也算是放心了,又给他弄了一些封灵纸,就告诉他,遇到情况了,别吝啬封灵纸,往死里弄就行。
我这边刚招呼好这些东西,胡烟鬼领着那妇人进来了。
看得出来,那妇人好似有些害怕,我笑着说:“婶,放心,肯定没事。”
“真的?”那妇人怯怯地看着我。
我立马信誓旦旦地说:“肯定没事,瞅见我肩膀上的黑脊蛇没?被我给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那黑脊蛇应该是听懂我的话了,不停地吐着信子,好在那妇人信了我的话,便点了点头,我则领着胡烟鬼跟徐明清走了出来。
按照我的原本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以去山庙了,可想到先前屋里的不对劲,我没敢直接离开,直至那妇人从里面走出来,我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帮着徐明清,又是弄床铺,又是捣鼓黄表纸。
大概捣鼓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总算把周有琳弄到村口。
此时天色已经黄昏了,周有琳躺在床上,在床铺的四周,被我放置了十三张黄表纸,其意思是大圆满,也含有祈祷的意思,更重要的是,这些黄表纸能震慑附近的一些脏东西。
值得一提的是,我把周有琳放在村口后,那黑脊蛇立马从我肩膀跃了下去,继而守在周有琳旁边,这让我们几人再次对那黑脊蛇刮目相看了。
“老徐,这里交给你了。”我朝徐明清招呼一声。
徐明清点头道:“放心,肯定没问题。”
我嗯了一声,便朝胡烟鬼看了过去,沉声道:“老胡,周有琳的父母还没回来么?”
他苦笑道:“没有,应该是有事耽搁了。”
我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约有些不安,如今不仅是周有琳父母没回来,就连周泰跟周泰父亲也没回来,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早就回来了才对。
可现在…。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领着胡烟鬼直奔周家村的后山。
路上,胡烟鬼好似有些紧张,低声道:“九,这周家村的山庙,我以前也听说过一些邪乎的事,我们真的就这样过去?”
我停下脚步,朝他看了过去,“具体说说?”
他郁闷道:“具体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很多人都不愿意来这边,都说周家村村民的命格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遮挡了。”
“你意思是…周家村的人,没办法推算命格?”我皱眉道。
他点头道:“对,压根没办法推算。”
我去!
这么邪乎?
可不对啊!
在这之前,陈海波不是推算了周有琳的命格么,甚至还写了周有琳什么时候出殡。
我立马把这个说了出来。
胡烟鬼气呼呼地说:“别说这事了,一说这事,我就一肚子火,那个陈海波几斤几两,我太清楚了,别说推算命格了,就连最基本的排八字都没学会,他那就是乱弄的。”
草!
乱弄的!
这特么有点扯啊!
堂堂批殃人,怎么能乱给人出时辰,这特么不是害人么。
胡烟鬼应该是感受到我的愤怒了,他拍了拍我肩膀,苦笑道:“九啊,你是不知道,自从三爷不再接活后,我们芙蓉镇在出秧这一块,算是乱了一套,不然,你觉得以老徐的本事也能当批殃人?”
我尴尬的笑了笑,就说:“别扯上老徐!”
他回过神来,歉意道:“抱歉了,总而言之,现在芙蓉镇在这一块,乱的很。”
我嗯了一声,也没在这个问题纠缠,就问他还知道那些关于山庙的事。
胡烟鬼叹了一口气,就说:“害,大家都不太敢来这边,我知道的也就是一点鸡毛蒜皮的事。”
好吧!
我还以为能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不过,我也没放在心上,有些事情必须要亲身经历才能明白个中原因,单凭别人的讲述,只能知晓一个大概。
很快,我们俩来到后山,由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我摸出手电筒走在前面,一晃一晃的开始寻找山庙。
大概找了小半个小时的样子,我们俩在山腰一颗老松树旁边停了下来,入眼是一个山洞,高度约莫一米五,宽度的话应该有一米二的样子,四周杂草横生。
看着这洞口,我跟胡烟鬼对视一眼,就听到胡烟鬼开口道:“应该是这了。”
我嗯了一声,也没急着进去,而是拿着手电筒在洞口附近照了几下,就看到地面有着明显的脚步痕迹。
“九!”胡烟鬼喊了我一声,“这样,我先进去,你在外面守着。”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老胡,你这是说胡话吧!”
没等他开口,我补充道:“两个选择,要么我们俩一起进去,要么我进去,你在外面守着。”
“一起进去吧!”胡烟鬼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我点点头,抬腿朝洞口走了过去,可仅仅是走了两三步,我停下脚步,胡烟鬼问我怎么了,我说万一我们在里面发生什么危险,都没人知道。
说着,我问胡烟鬼几点了。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就说:“七点半。”
“这样,你给老徐打个电话,告诉他,如果我们九点没出来,让他带人来救我们。”我缓缓开口道。
“九啊,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好使。”胡烟鬼一边说着,一边摸出手机给徐明清打了一个电话。
等他挂完电话后,我领着他径直朝洞口钻了过去。
当我们猫着腰钻进洞里后,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味迎面扑来,像是焚香过后的那种气味,可又不太像,因为这气味夹杂的香味多了几分桂花的香味。
闻到这个香味后,我立马停下脚步,朝胡烟鬼问了一句,“老胡,这气味是不是…有点熟悉?”
他皱着眉头说:“确实有点熟悉,不会是什么让人产生幻觉的香味吧!”
他这话提醒我了,以前我祖父跟我说过类似的事,说是大自然中有不少花花草草能让人产生幻觉,甚至能支配人体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