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查清楚周有琳的情况,最好的办法是把她衣服全部弄下来,可考虑到周有琳的性别和年龄,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都说医者眼里无性别,但目下我是真的做不到。
胡烟鬼应该是看出我的为难了,嘀咕道:“三爷曾说过,在批殃人眼里,世人皆是白骨,无性别之分。”
我苦笑摇了摇头,就说:“这样吧,找个女的进来,让对方帮一下忙,遮挡一下该遮挡的地方。”
胡烟鬼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行,我这去!”
说来也是邪乎的很,就在胡烟鬼离开的一瞬间,我好似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胡烟鬼返回来了,可在屋里打量了一圈后,我立马笃定了一件事。
这房间还有人。
冒出这个想法后,我心里咯登一下,再次打量了一下房间。
可惜的是,压根没任何发现,但那种被人盯着我的感觉却一直存在。
这…。
我咽了咽口水,下意识退了几步,从门口面捞起一根木棒捏在手里,眼睛朝周有琳看了过去。
难道是她?
我脚下缓缓朝周有琳靠了过去。
当靠近周有琳的时候,我正准备弯腰检查,偏偏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是吓到我了,就听到胡烟鬼的声音传了过来。
“九,人给你带来了。”
扭头一看,胡烟鬼领着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应该是周家村的人,就笑着说了一句,“麻烦你了。”
那中年妇人好似挺紧张的,支支吾吾地说:“她…她真没死?”
我点头道:“没死!”
“我还能骗你不成,真没死!”胡烟鬼在旁边在来了这么一句话。
那妇人好似有些担心,我立马从乾元袋里摸出一张黄表纸给那妇人递了过去,她接过黄表纸,疑惑地看着我,问我这东西有什么用,我说带着这东西,能辟邪,还能纳财。
那妇人听我这么一说,连忙说谢谢,我则领着胡烟鬼走出房间。
刚出房间,胡烟鬼忍不住问了一句,“九,你刚才给的是一张普通的黄表纸吧!”
我苦笑点点头。
他疑惑道:“那你…刚才…。”
我苦笑道:“有了那东西,对她来说有了心理安慰,办事的时候也会快一点。”
他立马明白我意思,赞叹道:“你跟三爷是真的太像了。”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刚好这个时候,徐明清回来了,我连忙问他,“是什么情况?”
他告诉我,说是周有琳那天傍晚从外边回来后,便开始发烧,一直高烧不退,由于他父母脑子有问题,也没喊医生,而是给冷毛巾给周有琳敷着脑门,大概到了半夜的时候,她父母觉得再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说到这里,徐明清停了下来,我连忙问他:“后来呢?”
“后来…。”他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气,“后来她父母把她背到后山去了。”
“后山?”我皱了皱眉头。
等等!
我立马想起一件事,先前过来的时候,周泰说他们村子后山有个山庙,那山庙里面供奉着一条蛇精,严格来说是一条蟒蛇。
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补充道:“背到后山的山庙了?”
他点头道:“对!背到山庙了,还在那待了两个小时,等他们把周有琳背回来后,没多久就这样了。”
懵!
这是什么父母啊,怎么会把周有琳背到山庙去,还特么是半夜,这不是神经病么!
见我没说话,徐明清低声道:“师兄,要不,我去一趟山庙??”
我正准备想同意,但还是摇了摇头,说:“等会我跟你一起去。”
“可…。”
没等徐明清往下说,我打断了他的话,就说:“老徐啊,既然周家村有这个忌讳,咱们应该要讲究点。”
徐明清稍微想了想,点了点头,就说:“行!”
“对了!”我忽然想起周泰跟他爹好像没在这,就问他:“周泰父子呢!”
“有事去了。”他解释道。
“什么事?”我好奇道。
他苦笑道:“不太清楚,应该是被周有琳父母叫走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有点不对劲啊,我们好歹也是来帮他们的,怎么全跑了,就剩下我们几个人在这?
虽说疑惑,但我还是强忍心头的疑惑,朝周有琳的房间看了过去,正好看到先前那妇人走了过来,一看到她,我连忙开口道:“弄好了?”
她点点头。
我朝她说了一句谢谢,连忙走了过去,徐明清跟胡烟鬼也跟了上来,可能是考虑到我们三个男的进去不太方便,那妇人也跟了进来。
进入房间,先前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再次冒了出来,这让我心沉如铁,就朝那妇人问了一句,“婶,你刚才在这房间,有没有觉得有人看着你?”
她摇了摇头,“没有啊!”
我又问了问胡烟鬼跟徐明清,他们俩给我的说法是,也没有那种感觉。
真是活见鬼了。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徐明清见我愣在那,疑惑道:“师兄,你是怀疑这房间还有人?”
我点点头。
徐明清二话没说,立马开始在这房间找了起来,而胡烟鬼在靠近我,低声道:“会不会是有阴人?”
没等我开口,那妇人一听有阴人,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朝外边跑了过去。
我白了胡烟鬼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瞅瞅你把人给吓得。”
他嘿嘿一笑,“我这就是好奇问问。”
说着,胡烟鬼补充道:“是不是真有阴人?”
我摇了摇头,沉声道:“不是,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这房间。”
说话间,我朝徐明清看了过去,就说:“好了,老徐,别找了。”
徐明清立马停下手头上的动作,就问我:“师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稍微想了想,就说:“这样,我先检查一下她的情况,等会把她从这个房间弄出去。”
说完这话,我径直走向周有琳。
此时的周有琳近乎是光着身体,只有重要部位放着一块毛巾,这让我老脸一红,但想到要办正事,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态,手指朝她喉咙处探了过去,毫无任何动静,我立马摸出一张黄表纸盖在她脸上,又摸出朱砂,倒了一点在黄表纸上面。
看着我的动作,胡烟鬼在旁边开口道:“九,你这是打算用朱砂验生机?”
我嗯了一声,又将朱砂倒在她左右肩膀靠近锁骨的位置,然后往下倒在她上中下三处丹田位,到最后,我在她脚底板也抹了一些朱砂。
等弄好这个,我让徐明清给我打了一盆清水,他问我要什么样的清水,没等我开口,胡烟鬼在旁边解释道:“井水就行了。”
徐明清点点头,立马走了出去,不到三分钟时间,他回来了,手里端了一盆清水走了过来。
接过清水,我摸出三张黄表纸放入清水,用手搅拌了一下,然后将盆子放在床边,又摸出一张黄表纸,左手呈道指夹着黄表纸,右手放在周有琳额头上,嘴里振振有词地念叨着一些咒语。
邪乎的是,当我念叨了三四句后,先前那股被盯着的感觉再次出现了,我下意识朝后面瞥了一眼,什么东西也没有。
“怎么了?”徐明清询问道。
“没事!”我回了一句,又重新开始念叨咒语。
随着我念咒语的速度,刚才的感觉再次冒了出来,不过,我这次也没停下来,而是快速念叨,等念到最后的时候,我右脚猛地朝地面跺了下去,手中的黄纸朝周有琳胸前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