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生母亲也没说话,一个劲地煽自己耳光。
这吓得我冷汗直冒。
如若我们刚才失败了,我们所有人可能都会交待在这。
我紧紧地盯着王秋生母亲,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如果可以,我是真心想踹她几脚,这特么算什么事嘛,就算真的没能唤醒王秋生,我们前前后后也忙了这么长时间啊!
哪有这么卸磨杀驴的。
“好自为之!”我丢下这句话,径直朝外边走了过去,游天鸣跟程金伟立马跟了上去,而王敢敢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不过,仅仅是走了几步,她又转身回去踹了王秋生母亲一脚,冷声道:“你真不是个东西,为了唤醒你儿子,冯初九搭上自己的寿元了,结果换来一碗有毒的面条。”
可能是说到气愤处了,王敢敢抬腿就踹了一脚,也不晓得是她太用力了,还是怎么回事,王秋生母亲竟然直接瘫软在地,她又碎碎地骂了一句,”狗东西,下次让老娘看到你,老娘亲手弄死你。”
“呸!”可能还是不解气,她朝王秋生母亲碎了一口。
很快,我们一行人直接离开了。
来到村口的时候,徐明清看我们一行人怒气冲冲的,就问我怎么了,我笑着说没什么事。
“真没事?”徐明清显然不太相信我这话。
我又笑着说了一句,没事,然后招呼徐明清说,“吃东西的时候,注意一下。”
“另外!”我补充道:“等会王秋生醒了后,让他在床上躺几天再下地,这几天也尽量别让他接触阴气过盛的东西。”
“好!”徐明清回了一句,然后满脸担忧地看了看我,好似还想说什么,我朝他罢了罢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便将摩托车钥匙丢给他,然后离开了。
说实话,我原本不想招呼这些事,主要是王秋生母亲的行为伤了我的心,伤的特别深,可我却不能不给徐明清面子。
毕竟,徐明清对我太好了,我不能让他为难。
路上,我们所有四个人谁也没说话,径直朝我家那边走了过去。
初升的朝阳洒在我们身上,让我们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可现在我们却没任何心情享受这种舒服,尤其是游天鸣好几次想开口,但看我脸色不对,他一直没说话。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这之前,我曾看到游天鸣、程金伟以及徐明清有绿色的气体冒出来,当时我以为他们跟我们学校的四纵五横有关。
而现在看来,那些绿色气体很有可能是某种危险的象征。
心神至此,我停下脚步,朝王敢敢看了过去,就问她:“敢敢姑娘,关于元眼的事,你知道多少?”
她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该知道的都知道。”
我去!
这回答也是绝了。
没等我开口,王敢敢又说话了,她说,“行了,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惑,等你帮我弄了入学手续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你真要去我们学校?”我询问道。
她白了我一眼,“你觉得老娘跟你在开玩笑?”
我摸了摸后脑勺,连忙开口道:“没有,就是觉得以你的本事…。”
我还没说完,王敢敢俏脸冷了一下,“别墨迹了,一句话,这事能不能办?”
我点头道:“能办,肯定能办,可我还是挺好奇的,你为什么要去我们学校?”
王敢敢伸了伸懒腰,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傻啊,昨天夜里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你们学校不对劲,而想要解决你们学校的事,绝不是几天就能搞定,我留下来呢,一方面是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另一方面嘛,我现在好歹也算是你的未婚妻了,如果回去的太早,你们冯家分家的人不信,只能在这待着呗!”
我稍微想了想,就说:“行,我替你搞定这事!”
“谢了!”她朝我做了一个OK的动作,好似想说什么,但下一秒,她惊呼一声,“完蛋了。”
我忙问怎么了。
她说:“神宫郑家那人还在你们学校的宿舍。”
我去!
我也忘了这事,不过,想到郑兴安的本事,我笑着说,“那人是柳校长的人,应该是没事,再者,我们下午都要回学校了。”
王敢敢哦了一声,就问我现在去哪,我说先去我家休息一下,下午一起回学校。
我这边刚说完,游天鸣跟程金伟对视了一眼,紧接着,游天鸣朝我看了过来,低声道:“九哥,我们…我们现在能回家了么?”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朝王敢敢问了一句,问她我眼睛看到的绿色的气体是什么东西,她给我的解释是,元眼过于复杂,并不能以颜色分辨所有的东西,还需要根据时间跟地理环境来说。
当即,我立马把游天鸣、程金伟以及徐明清头上冒出来的绿色气体说了出来。
王敢敢回答道:“从你的讲述来看,他们三人头上冒出来的气体,应该是象征着危险,而先前那狠毒女人给我们做了毒面条,应该是应验了。”
听着这话,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就朝游天鸣跟程金伟看了过去,告诉他们应该没有危险了,可以回家了。
他俩听着我的话,兴奋的很,尤其是游天鸣,上蹿下跳的,一个劲地说这个周末比他这十几年还要精彩,当我说下个周末还带他去办事的事,这家伙连忙罢手,就说:“九哥,你可别坑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哪里还有这个胆子啊!”
“九哥,我…我也是!”程金伟低声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俩以后估摸着会跟我保持距离了。
想想也对,我们三个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说我早就想明白这点了,但心里还是有些失意,终究不是同路人。
王敢敢似乎察觉到我的异常,用胳膊肘推了我一下,就说:“什么时候能吃饭啊!”
“啊!”听她这么一问,我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就说:“等会我给你弄!”
“九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游天鸣忽然开口道:“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也是!”程金伟开口道。
我笑着说,“行,有空一起喝酒吹牛!”
“只要九哥有空,我们俩随时可以!”游天鸣说完这句话,然后看了看我,就说:“那我…那我们先回家了?”
我点点头,招呼了他们几句,大致上是告诉他们,别碰阴气太重的东西,又告诉他们,如果感觉有什么异常,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们俩一一应承下来,便我们分别了。
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我心里颇为不舍,毕竟,这可是我初中时期最好的朋友了。
“行了,别看了,像我们这种人,注定不能跟普通人走的太近,一旦走近了,对他们不好,对我们也不好。”王敢敢叹息道。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活动了一下四肢,“我们批殃人常年跟秧人打交道,而秧人身上负面情绪太多,会化作各种奇异的气体缠绕在我们身边,时间久了,我们批殃人…。”
说到这里,王敢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都说我们批殃人是批殃人,实则我们也是后面那个秧人!”
瞬间,我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是啊,我们批殃人常年跟秧人打交道,身上或多或少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说对普通人没影响,打死我也不信。
“好了!别必要那么沮丧。”王敢敢哈哈一笑,“入了这个行当,我们也有不少不兄弟姐妹,也算不上孤独,你不是也有那个徐明清么!”
我微微一笑,是啊,我不是有徐明清么,现在还多了一个王敢敢,也没再说话,便领着她直奔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