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心而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很难相信会有这种法诀的存在,就如王敢敢说的那样,想要找到魂魄特别困难。
说白了,魂魄不同于鬼魂,鬼魂算是阴间之物,想要看到鬼魂太容易了,而魂魄游离于三界的一种特殊空间,想要发现它的存在,太难了。
可现在…。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头上按照寻龙术的手决,开始试探性地掐了几下。
刚开始的时候,这种手决极其困难,可一段时间过后,我能明显的掌握这种手决,甚至还觉得这种手决挺简单,因为只有三个动作,其一是起势,其二是落势,其三是散势。
其中的起势颇为简单,仅仅是以右手的天元位触碰左眼的眉心,落势则是以左手的天元位触碰右眼的眉心,最难的是散势,需要将眼睛内的杂质引导出去,具体操作特别麻烦。
当我彻底掌握这个后,我立马朝自己双眼做了这三个动作。
随着这三个动作的完成,我眼睛所看到的东西立马有了变化,整个世间好似失去了色彩,入眼一片灰色。
这…这边是寻龙术么?
又或者说,这边是真正的元眼么?
就在我疑惑的这会功夫,我眼睛的余光忽然看到西南方有一道绿色的光芒冒了出来,在这片灰色的世间,显得分外扎眼。
这…。
我擦了擦眼睛。
这绿色是?
秧?
我紧盯着那绿色的光芒,就发现光芒朝西北方挪了过去,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落了下去,最终逐渐消失在我眼帘。
这…。
我咽了咽口水,立马翻开元眼决看了起来,就想着找到一些关乎这光芒的记载。
让我崩溃的是,这元眼决上面说的都是一些术法,压根没有讲元眼之类的问题。
玛德,看来要找人问一些关于元眼的事才行。
打定这个主意,我朝四周看了看,都是灰色的,毫无任何异常,我脚下立马朝宿舍楼赶了过去。
说来也是邪乎的很,当我靠近宿舍楼的时候,原本是灰色的景象,忽然有了一丝颜色,这丝颜色很淡很淡,淡到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像是淡绿色,看着煞是诡异。
为什么宿舍楼会有这种淡绿色?
我立马朝周边看了过去,全是灰色的,唯独宿舍楼不同于周边的情况,泛着十分微弱的绿色。
这…。
带着这种疑惑,我钻进宿舍楼,直奔王秋生的宿舍。
当我来到王秋生宿舍的时候,王敢敢正蹲在厕所门口,像是在盯着什么东西,可能是感觉到有人来了,她朝我这边看了过来,俏脸一喜,问我:“学会了么?”
我点点头。
她面色狂喜,连忙开口道:“过来,帮我看看这下面是不是有东西!”
我立马走了过去。
没等我靠近厕所,就看到厕所里面的空间明显不同于外边,绿色要更为浓厚几分。
王敢敢好像发现我的异常了,询问道:“是不是有所发现?”
我嗯了一声,就说:“这厕所里面好像有东西。”
说话间,我把灰色跟绿色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这边刚说完,王敢敢立马开口道:“你说的绿色应该是阴煞之气。”
嗯?
绿色是阴煞之气?
我呼吸一紧,忙说:“你意思是…整个宿舍楼笼罩了阴煞之气?”
她点点头,沉声道:“你再仔细看看有没有一条黑色的线,这条线应该是魂线,只要找到魂线,便能顺着线头找到魂魄!”
黑色的线?
我立马朝厕所看了过去,让我郁闷的是,我看了老半天,愣是没看到所谓的黑色的线。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眼睛的余光忽然看到厕所门口有一丝异样,我立马朝那地方看了过去,就看到半空中有一丝丝怪异,我下意识伸手摸了过去,毫无任何东西。
“怎么了?”王敢敢凑了过来,询问道。
我盯着那地方,解释道:“好像有什么东西。”
“颜色有差别吗?”她呼吸有点急促了。
我摇了摇头,“好像没有,但好像…。”
我没再继续往下说了,眼睛则直勾勾地盯着那地方。
可让我郁闷的是,我盯着看了老半天,还是没能看出有什么颜色差别,这让我有些急了,这不对劲啊,这地方分明有异常,为什么我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异常?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王敢敢的一句提醒了我,她说:“你先前在下面学了什么术法?”
我脱口而出,“寻龙术!”
她皱了皱眉头,又问:“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回答道:“上来之前。”
她稍微想了想,就说:“据我所知,元眼决里面的术法,时效特别短,会不会是…你的寻龙术过了时效?”
懵!
还有这种操作?
不过,相信也对,使用一个术法后,肯定会有时效。
没任何迟疑,我再次朝自己双眼做了起势、落势、散势,这三个动作。
当我做完这三个动作后,我立马发现刚才那位置的异常,就如王敢敢先前说的那样,确实有根很细的线条,是淡黑色,如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见我没动,王敢敢蹲在我旁边,低声道:“看到魂线了么?”
我点点头,立马朝那位置指了过去,就说:“这地方有条魂线。”
“快,顺着线头找过去!”王敢敢兴奋道。
我咽了咽口水,立马顺着魂线朝外边看了过去,就发现这魂线径直朝宿舍外边延伸过去,我连忙跟了上去,王敢敢紧随其后。
很快,我顺着魂线来到一楼宿舍,这魂线的尽头是106宿舍,我连忙让王敢敢去楼上把钥匙拿下来。
等她把钥匙拿下来后,我们俩打开106宿舍门。
就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腐臭味传了下来。
“好臭!”我下意识捂住鼻子,而王敢敢则立马朝厕所跑了进去,然后来了一句,“愣着干嘛,去厕所。”
我犹豫了一下,想要跟上去,但我还是忍不住看了一下眼前的魂线,而这魂线正是朝厕所延伸过去了。
难道…这厕所有什么异常?
我哪里还敢迟疑,连忙跟上王敢敢的脚步。
刚靠近厕所,王敢敢一把拽着我,往后一拉,沉声道:“别动!”
“怎么了?”我好奇道。
“这里面应该有煞灵!”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手头上立马掐了几个法诀。
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一个小型的八卦出现在她掌心。
“孽畜,找死!”王敢敢暴喝一声,手中的八卦朝厕所丢了进去。
由于我站在外边也看到厕所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就知道她的八卦落入厕所后,刚才那股腐臭味愈发浓郁了,且伴随着一阵阵怪异的声音,分外凄厉。
说实话,听着这声音,我心里有些瘆得慌,脚下不由朝后面挪了几步,然后朝王敢敢问了一句,“这里面什么情况?”
她面沉如铁,也没说话,但手头上掐法诀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了。
足足捣鼓了差不多三四分钟的样子,王敢敢至少朝里面砸了三四十个八卦进去,而此时她俏脸已经有了不少汗水。
“敢敢姑娘!”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她扭头瞥了我一眼,沉声道:“看看那些魂线断了没!”
我立马朝魂线看了过去,没有了。
我又朝门口看了过去,也没有。
我皱了皱眉头,难道是时效的原因,我连忙对着双眼做了起势、落势、散势,这三个动作,然后再次朝厕所门口看了过去,就看到魂线出现了一丝丝断裂的现象。
“魂线好像出问题了。”我对着王敢敢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