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的第一反应是不信,可听王敢敢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王敢敢拉了我一下,我问她怎么了,她抬手朝王德发媳妇刚才进去的房子指了指,沉声道:“这房间的气场有点不对劲。”
气场不对劲?
我朝那个房间看了过去,就如王敢敢说的那样,这房间的气场确实有点不对劲,但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尤为关键的是,王秋生正好躺在这房间。
难道王德发夫妻俩耍了什么小手段?
我想进那房间看看王秋生的情况,可想到王德发媳妇在里面,我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就想着等她离开后,我再进去看看。
随后,我一直在外边待着,大概待了十几分钟的样子,王德发媳妇拎着一个篮子走了出来,看到我在外边,她连忙将篮子朝我递了过来,就说:“冯师父,你看看我准备的这些东西够了么?”
我大致上瞥了一眼,这篮子里面装的都是一些喊魂的东西,譬如黄纸,鸡蛋,三柱清香以及一些蜡烛元宝,便点了点头,说:“够了!”
“对了,王婶!”我拉了一下王德发媳妇,低声道:“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关于谁的?”她脱口而出。
“你男人!”我回答道。
她先是愣了一下,后是罢了罢手,就说:“关于他的事,等这事结束后再说吧!”
说着,她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我:“冯师父,我儿子今天晚上能醒,对吗?”
我皱了皱眉头,苦笑道:“我尽量。”
“我相信你!”她丢下爱这么一句话,朝门口走了过去,我则立马跑到天台,把徐明清跟游天鸣等人喊了下来。
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喊魂的时候,外边不能有人,哪怕是天台,也不能有人。
待把他们叫下来后,我领着他们跟王敢敢,直奔王秋生所在的房间。
邪乎的是,刚进入房间,我立马察觉到一股暖意,像是这房间放了火炉一样,让人有种说不出来舒服感。
“咦!师兄!”徐明清好似也察觉到这股暖意了,疑惑道:“这房间怎么比外面要暖和一点?”
“应该是地理位置的原因吧!”我随意的敷衍了一句,然后朝王敢敢看了过去,就想着她能说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哪里晓得,王敢敢一看我眼神,就像没看到一样,直接拉过一条凳子,坐了下去。
见此,我特么也是无语了,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让徐明清坐在王秋生旁边,又告诉他,等会王德发在外面喊魂的时候,他牵着王秋生的手应几声就行了。
招呼完这些,我看了看游天鸣跟程金伟,招呼道:“你们俩,等会无论看到什么,都当做没看到。”
“九哥,你放心吧,这两天跟你们一起,我对一些怪事已经免疫了。”游天鸣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我满意的点点头,继而朝王敢敢看了过去,就问她:“敢敢姑娘,等会喊魂后,我们可要办正事了,不知道你等会打算用什么办法…。”
没等我说完,她罢了罢手,淡声道:“一点小事,无非是用你的寿元,将他体内的阴煞镇住,只要你的寿元能镇住他体内的阴煞,他自然能清醒过来,但能不能让他像正常人一样,就看你的了。”
我皱了皱眉头?
用我的寿元镇住王秋生的阴煞?
我记得在之前,她说她我有一门法诀,可帮我快速将自身寿元注入到王秋生体内,而且没什么消耗,可这样做却有个缺点,当时王敢敢并没有把缺点说出来。
当即,我哪里还忍得住,连忙开口道:“敢敢姑娘,你之前说这样有缺点,不知道你说的缺点是什么?”
让我诧异的是,王敢敢听我这么一问,居然罕见的露出一副尴尬之色,就听到她断断续续地说:“等弄好这事再告诉你。”
我去!
弄好这事再告诉我?
这特么不是开玩笑么?
我刚才可是听出来一点东西了,她说用我的寿元镇住王秋生体内的阴煞,至于用多少寿元,她压根没说,换而言之,具体要用到多少寿元,她也不知道。
玛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按照我心里的预估,一到三年的寿元,我能接受,一旦超过三年阳寿,我绝对接受不了。
心神至此,我朝王敢敢看了过去,就说:“敢敢姑娘,你跟我说句实话,要三年寿元么?”
没等王敢敢说话,徐明清有些急了,失声道:“三…三年,怎么会这么多啊!”
我朝他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紧盯着王敢敢。
在我的注视下,王敢敢缓缓开口道:“我…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半年到五年左右!”
草!
五年?
这特么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么。
没等我开口,徐明清率先开口道:“五年?不行,绝对不行!”
“其实…也可能不要五年,有可能半年就搞定了。”王敢敢低声道。
“怎么说?”我询问道。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尽是歉意,低声道:“如果他体内的阴煞不强,半年寿元足够镇住了。”
“反之…,至少需要五年?”我询问道。
王敢敢轻声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
听着这话的我,瞬间想掐死她。
玛德,在这之前,她说她用法诀帮我搞弄醒王秋生,可现在…。
王敢敢似乎意识到自身的错误了,低声道:“其实吧,你也不用那么担心,以我的观察来看,他体内的阴煞并不强,最多一年寿元能唤醒他。”
“真的?”我紧盯着她,生怕错过她的任何表情变化。
让我松一口气的是,王敢敢听我这么一问,重重地点点头,“真的,最多一年寿元,否则,我也不会主动提出来帮你。”
好吧!
她都这样说了,我自然是相信她,可想到她先前说的五年寿元,我心里总有点瘆得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叫喊声。
是喊王秋生的名。
“秋伢子勒!”
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一个字,王德发媳妇拉了一个长音。
我们所有人相互对视一眼,我立马朝徐清明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他可以坐到王秋生旁边。
徐明清一看我的眼神,哪里还会迟疑,连忙坐了下去,一把拽着王秋生手臂,对着窗户外边就应了一声。
“嗳!回来喽!!!”
说老也是邪乎的很,就在徐清明喊出这话的一瞬间,我总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可我仔细看过去时,房间却毫无任何变化,这种感觉特别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