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我跟徐明清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丝诧异。
紧接着,这丝诧异的眼神转变成愤怒了,就听到徐明清怒声道:“这狗曰的水云真人当真是坏事做尽,这种人怎么就没遭报应。”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不过,于我而言,想要破坏这些纸人倒也简单,我直接让徐明清将这些纸人挪到一旁,然后用八张封灵纸,将这些纸人围了起来,摆出一副八卦的形态。
我这边刚围好纸人,徐明清朝我问了一句,他问我:“你这是要干嘛呢?”
我解释道:“我爷爷曾说,纸人一旦点睛,势必会招来附近的孤魂野鬼,如今看这些纸人的神态,应该还没孤魂野鬼过来,趁这个机会,得用封灵纸镇住附近的孤魂野鬼。”
“封灵纸这么好用??”徐明清好似有点不信我,满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嗯了一声,这些封灵纸确实这么好用,原因简单,我刚才拿出来的这八张封灵纸,是我祖父留给我的。
他老人家这八张封灵纸可不同于普通的封灵纸,其用材除了黄表纸跟朱砂,还夹杂了十五年老黑狗的牙齿粉末以及百年桐树的树桨,用我祖父的话来说,他的这八张封灵纸,足以震慑大多数孤魂野鬼了。
当即,我把这八张封灵纸的来源跟他说了出来。
要说徐明清对我祖父的信任,真心已经达到一种B/T的状态了,他一听是我祖父的东西,满脸兴奋地说:“那肯定没问题,冯三爷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
我翻了翻白眼,也没搭理他,手头上则摸出一些普通的封灵纸,又在每个纸人身上贴了一两张。
等贴完封灵纸后,我稍微犹豫了一下,立马摸出打火机,一把火将这些纸人烧了一个精光,而在焚烧纸人的时候,徐明清好似有点担心,低声询问道:“冯老弟,我们把这些纸人烧了,可就彻底得罪水云真人了。”
我点点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徐明清,轻笑道:“老徐啊,在家里的时候,你不是说干他酿的么,怎么,现在怕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郁闷道:“怕倒不至于怕,就是觉得心里有点没底,万一水云真人等会过来了,我们…我们…我们会不会就交待在这了?”
我去!
捣鼓老半天,这家伙先前说的豪气冲天,只是图一时嘴皮啊,不由白了他一眼,就说:“怕什么,不是有二爷么?”
他看了看我,然后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再说话。
见此,我真心有点无语了,估摸着这家伙在家里的时候,是热血上头了,这弄的我也有些担心了,心里只好起到冯老二真有一些人际关系。
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我死劲搓了搓脸,眼睛一直盯着燃烧中的纸人。
让我松口气的是,直到纸人燃烧殆尽,一直没出现什么异常。
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我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
实不相瞒,在这之前,我一直担心纸人会出问题,所幸一切都是朝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
我这边刚冒出这个想法,徐明清的一句话,让我整颗心再次悬着了。
他摸着坟头两旁的石雕像,疑惑道:“咦,这石雕像怎么有点烫手,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
听着这话的我,瞬间觉得刚才那些纸人应该跟石雕像存在某种联系。
我立马朝石雕像摸了过去,就如徐明清说的那样,这些石雕像确实有点烫手,像是被大火烧过一般,更为邪乎的是,触摸石雕像的时候,我隐约好似看到石雕像嘴里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溢了出来。
可当我定晴看去时,什么也没有。
当我把这个想法跟徐明清说出来了的时候,他疑惑地看着我,“嘴里有东西溢出来?没有啊,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我没说话,死劲揉了揉眼睛,再次朝石雕像的嘴巴看了过去。
跟先前一样,确实有什么东西溢出来,很模糊,很朦胧,近乎是透明的,继而缓缓朝谢坤元家那个方向飘了过去。
活见鬼了,怎么会这样?
是我眼睛出问题了?
带着这种疑惑,我又打量了石雕像一会儿,我现在敢百分百肯定有东西从石雕像嘴里溢出来,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气运。
对,肯定是气运。
想到这个,我立马朝石雕像下边看了过去。
恍惚间,我好似看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地理往石雕像上流动,最终在两座石雕像的嘴里溢出来,朝谢坤元家飘了过去。
眼睛!
我眼眶肯定不对劲,应该是跟抹桐油有关,难不成我眼睛能看到所谓的气运?
对于这个疑惑,我暂时没办法解释,只好让徐明清把先前准备的东西弄了出来,是锅底灰、木炭、糯米水,至于我让他扎的稻草人,也有不晓得是他偷懒,还是怎么回事,他居然给我弄了巴掌大的稻草人,这让我甚是郁闷。
按照我的想法是,让他给我扎了一个跟正常人身高差不多的稻草人。
不过,现在已经这样了,再重新捣鼓稻草人肯定不行了。
当徐明清把这些摆在石雕像旁边时,就问我:“冯老弟,你让我买这些东西,有…有什么用啊?”
我笑了笑,就说:“有大作用!”
说话间,我从乾元袋里面摸出普通的黄表纸、桃木剑以及冯老二给我弄出来的柳棺。
“你这是要干嘛?”徐明清满脸尽是疑惑。
我也没解释,主要是有些东西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就说:“帮我看着点坟头,别让坟头的土陷进去了。”
他一怔,疑惑道:“你意思是…这坟头会塌陷?”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就让他一定要盯着坟头,又告诉他,一旦坟头出现异常,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徐明清听我这么一说,连忙摸出手电筒,照着坟头,我则将糯米水淋在左边的男童石雕像上面,然后又用锅底灰将男童的脸部全部涂黑,最后用木炭在他身前写了一个卐字的符号。
说来也是奇怪的很,我这边刚弄好,徐明清忽然开口了,他疑惑道:“咦,这坟头好像有东西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