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没想到黑白双尊如此狂傲,竟然连身为剑皇的逍遥剑臣都不放在眼里。
所幸的是,史家的人也回来了。
如今妖潮退去,也该着手扶持邬家。
先将祸患最大的史家解决,再将青家人一并处理。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等风波平息再动手。
起码得等双尊不在的时候。
陆远找了个间旅店住下,静静等了一天。
等到第二个晌午,才走出旅店。
当他来到广场,忽然听到哄闹声。
隔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邬猛。
此时,他正被一群人架着,任由一个男人重拳殴打!
这个男人陆远见过,是青家的人,只是不知道名字。
围观的人看到邬猛被打的浑身是血,纷纷发出叹息声。
有来得晚的,赶忙问发生了何事。
邬家在当初,也是有资格跻身一流家族的,所以积攒了不少口碑。
可惜家道中落,直到邬猛这一代,也只够自保,但也不至于被青家欺负成这样。
稍微知道点消息的人叹息道:“听说是史家的命令,好像是看上邬家哪个小辈了。结果人家不从,就派青家人围堵邬猛。”
“这下手也太狠了,哪里是围堵,明明是要杀人!”
“如果按实力,青家那小子未必是邬猛的对手。听说他们抓了邬家的小丫头,逼他就范,还特意在众人面前羞辱他!”
“唉,十大家族真的不给我们留一丝活路啊!”
青天磊连挥重拳,冷笑道:“怎么?你当日不是很狂的吗?现在又不敢动手了?再不把那天那个小子供出来,信不信老子当街打死你!”
他一脚踢向邬猛小腹,狞笑道:“现在,给小爷跪下!”
邬猛咬着牙,一口血沫吐在青天磊脸上。
恰好这时,他看到了人群中的陆远。
无道兄弟?
来不及欣喜,陆远眼中的那一抹失望,刺进心底。
仿佛在说,太懦弱的人,是没资格成就大业的。
念头刚起,被血沫吐中的青天磊一脚踢向邬猛的脑门!
嘭!力道之大,让围观者心头一缩。
汩汩血水流下,滴落在地。
邬猛的头却没有低下半分。
“没错,我不能再受人欺凌!不能让无道兄弟看不起我!”
邬猛缓缓握紧拳头,看着眼前放声狂笑的青天磊,忽然挣脱束缚,重拳砸出!
嘭!
突如其来的一拳,险些砸塌青天磊鼻梁!
青家的众人也是一愣,没想到邬猛竟然还有力气反抗!
青天磊捂着喷血的鼻孔,怒道:“都愣着干什么?宰了他!”
邬猛冷喝一声,祭出双短锤,砸在青天磊心口!
将其拍飞而出!
人群中的陆远顺势弹出一缕剑意,贯穿青天磊的心口!
噗嗤!
血洒当空!
尸体滚落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围观者赶忙退开,心中大呼过瘾。
有的人恨不得上去给青天磊补几脚,同时又为邬猛惋惜。杀了青天磊,将会彻底惹怒青家。
即使抛开背后撑腰的史家,邬家也不是青家的对手。
看来不用多久,邬家就得从镇妖城除名了!
青家强者见到自家少爷身亡,皆是一震,各个祭出灵宝扑杀而去!
邬猛武动双短锤,一一应敌!
短锤落下之处,陆远也会顺势弹出剑意,将人击杀!
不一会,青家数十人,全都化为冰冷的尸体。
邬猛剧烈喘息,扫向四周,却没有发现陆远的身影。
推开人群踉踉跄跄的跑向青家。
自从那天与陆远相遇,邬家就已经逐步离开镇妖城。
邬茶与邬岳前往东域送信。
族长与长老前往镇妖城相近的青山小镇,寻找暂时落脚的地方。
家中小辈只有他和邬宁儿几人。
谁能想到,十大家族刚回来,青家就突袭邬家老宅,劫走了邬宁儿。
邬猛本想跟对方求和,直到看见陆远,才坚定了决心!
如今青天磊已死,他彻底没了退路!
今天必须闯进去,救出邬宁儿!
躲在暗处的陆远叹了口气。
只能说为人赤诚,怎么脑筋也这么死。
他祭出灰骸骨甲,反手套在邬猛身上。
“这,这是…”邬猛一愣,耳边传来陆远的传音。
“这件宝甲连神虚境都难以攻破。待城中发生动乱,你再动手救邬宁儿!”
“记住,千万不要在城里逗留!”
邬猛感激道:“无道兄弟,又麻烦你了。”
陆远没多说什么,摸向远处的城楼。
双眼锁定高处,那一面写着史字的旗。
虽然是大白天,城中的守卫却都在对付天妖虫,城楼上只有史家的护卫。
陆远确认没人发现后,一个闪身来到城楼后方。
之所以没有撕裂虚空,是担心被里面的人发现。
纵使如此,还是传出些许的响声。
史羽策喝着小酒,人面微醺,眼前是从城里搜罗来的美人。
孟云飞被撤下,成了有名无实的城主。
十大家族趁着黑白双尊出城对付天妖虫,大肆收敛财物,这美人自然也不能放过。
他因为对双尊拍了不少马屁,得了个代城主的名头,捞的盆满钵满。
“等将此事回报史家,那长烈被杀之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说不定还有机会,竞选下一任大长老!”
想到这,史羽策就忍不住对着怀里的美人,狠狠掐了一把!
陆远看着荒淫的一幕,难怪对方没有警觉。
不过也好,省的一下将动静闹得这么大。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
这符纸乃是由乌毒狼蛛王的毒液,以及浮屠玉瓶内的幽怨邪气炼成,见效极快。
曾经在百炼紫天宗时,对萧家的强者用过。
陆远将符纸收在手心,闪身杀出!
血戮剑意先行,直取史羽策咽喉!
凛冽的剑威让史羽策猛然一惊,虽然喝了不少灵酒,反应也是极快。
一个翻滚躲开攻击,刚刚想撕裂虚空离开,却发现手臂传来灼热感!
小臂的位置,不知何时贴上了一张怪异的符纸!
血肉好似被火焰灼烧,传来火辣辣的疼!
史羽策撕开符纸,看到皮肉已经溃烂,浓烈的邪气透过经脉钻心而来!
他毫不犹豫地一刀斩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