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刺去!
灰袍长老面露冷笑,即使是头猪,也该刺中了!
铮!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黑色重剑被赑龙炉鼎挡了下来!
银灰色的炉鼎体内火焰躁动,如低沉的兽吼!
赤金雷炎狂喷而出!
骇人的温度,让吴青枫脸色大变,急忙闪身躲避!
闪动的雷炎轰击在定界碑上!
数声闷响过后,周围的空间之力终于松动!
陆远深吸一口气,施展燕子飞步破空而去,身后的血气拖出一道长痕,瞬间凝化成两条巨大的手臂,朝着定界碑怒砸而去!
咚!
声如洪钟!
定界碑猛地一颤!
远处的灰袍长老也跟着一颤,体内气血翻涌!
这是他的本命法宝,有血气相连,一损俱损!
不等缓一口气,陆远来了个血拳连打!还悄然融入血戮剑意!
心中暗骂:“老畜生老畜生,让你害我!”
咚咚咚…
灰袍长老身体不停颤动,血气一股脑冲到嘴边,压都压不住!
他是灵修,肉身本就不算强,再这样打下去,死的就会是他了!
可眼下这种情况又不能出手,若是让醉剑长老知道暗中相帮吴青枫,那就彻底完了。
刚刚是仗着道德制高点,又有登仙门的门规在前。
现在可不一样,一旦揭穿,醉剑长老生起气来,就算把自己斩了,登仙门也不敢拿其怎么样。
如此,只能期望吴青枫赶紧出手阻止!
灰袍长老定睛一看,吴青枫竟然在吃丹药疗伤,当即血吐三升!
心道:“这个废物,若比试结束他没死,老夫第一个就宰了他!”
嘭!
重重的一拳!
灰袍长老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裂了!
正想骂人,陆远终于停手,转身扑向吴青枫!
见到宛若狂兽般的陆远,吴青枫直觉心里发怵,立即闪身逃离!
“灰袍长老,赶紧救我!”
“认输!我认输!”
陆远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一记重拳砸在吴青枫脸上,将一口牙全都打了下来,当场昏死。
见吴青枫被吓得屁滚尿流,北穹星宗的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所有人都记住了陆无道这个名字,还有南冥澈那个狂妄之辈!
当然,普通弟子更担心的是南宗会因此崛起!
两宗恩怨这么深,到时候受害的可是他们!
醉剑长老站出来,笑道:“按照约定,此事翻篇了。如果没有其他事,诸位还是散了吧!”
灰袍长老冷哼一声,收回定界碑,冲着跟随而来的弟子道:“将吴青枫经脉废了,丢进地牢!”
沈晓晓娇躯一震,北穹星宗的地牢可不是牢房,而是丢弃尸体的地方。
这么看来,吴青枫是完了。
陆远收回赑龙炉鼎,飞身回到南穹星宗的方舟,路过南冥澈身边时,被其喊住。
“无道师兄,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不等回答,南冥澈直接了当道:“依我之见,无道师兄太过仁慈,刚刚就该把对方给杀了!放虎归山,迟早会反噬自身!做人就要做绝!”
陆远眉头一挑,没有应话。
南冥澈又道:“你实力不错,又是剑臣长老的记名弟子,未来说不定真能与我成为师兄弟,所以才特意给你些忠告,还望谨记。”
随即,他飞身离开了。
香盈袖等人飞身而来。她猛拍陆远的肩膀,大笑道:“陆师弟干得不错,没想到你藏的这么深,那个吴青枫在年轻弟子中也算小有名气,你竟然赤手空拳就把他击败了!”
“师姐抬举了,若是师姐出手,对方一剑都接不住!”陆远笑道。
“他也未必接得住你一剑。”醉剑长老凑前道,双眼精光四射,“别说了,赶紧回去!老夫要去醉仙楼吃饭!”
“吃饭?我也要去!”香盈袖大笑道。
无量摇摇头,摁住香盈袖激动的心,沉道:“你们怕不是忘了,尸化的事还没解决!”
众人这才想起,那些人还被捆住。
陆远沉吟片刻,道:“或许,我有办法解决。”
“你想使用天尸术?”白幽莲凝声道。
陆远点头:“我大概看了一遍,这死气喜阴不喜阳,只要用阴物融合,再剥离出来即可。”
“我手中有件秘宝,正好可以充当阴物。”
“那还等什么,赶紧试试!”香盈袖催促道。
“那就麻烦师姐将尸化的人带到房间里,我稍作准备就去。”陆远道。
香盈袖点头,拉着无量火急火燎的离开。
再看醉剑长老,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跑到角落喝酒去了。
半盏茶后,陆远来到房间,看着尸化的三十个弟子,祭出浮屠玉瓶,催动天尸术口诀,抽离他们身上的死气。
这些死气需要载体,浮屠玉瓶里的元魂正好可以充当载体!
只是死气入体,过程极其痛苦!
本就被魂影折磨疯的元魂,又被死气侵蚀,连仅存的意志都被抹灭!
三十个人的死气,差不多可以填满一个元魂!
原本淡金色的元魂,此刻也变成了暗灰色!
香盈袖见状,大喜道:“陆师弟,你可是天降福星啊!这么看来,那些宗门有救了!”
“那些宗门?”
陆远当即反应过来,是南穹星宗附属的中小型宗门。
不多时,各宗都将尸化的弟子送往南穹星宗的方舟。
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将所有人的尸化解除。
这时,徐青禄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异样。目光时不时掠过陆远,却又没说什么。
“徐长老,有事?”香盈袖问。
徐青禄不知从何说起,连连叹息。
陆远道:“有事但说无妨。”
香盈袖不耐道:“没错,还是长老觉得我们在这碍事了?要单独和陆师弟聊?”
“那倒不是。”徐青禄打着哈哈:“北穹星宗那边听说我们能治愈尸化,想让陆无道出手帮忙。”
香盈袖皱起眉头,掐着腰:“徐长老,北宗怎么对我们的,你难道都忘了?凭什么帮他们!”
徐青禄叹了口气:“我觉得这是个缓和两宗关系的好机会,南宗的现状你也知道,到时候天武擂台肯定不是北宗的对手。更何况,刚刚陆无道打了人家,也算赔个礼。”
香盈袖一时语窒,无话可说。
徐青禄看向陆远,“无道,你觉得呢?”
陆远神色淡然,头也不抬地道:“我觉得徐长老说的很有道理。”
徐青禄神色激动:“所以?”
陆远微微一笑:“所以我会给他们多烧点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