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盈袖擒住发疯的弟子,顺手卸了胳膊骨,又用手筋做的绳子捆住。抬头看向四周,还有不少,不禁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香师妹,交给你了。”
无量手上抓着两人过来,丢到香盈袖脚下。
一转眼,两人胳膊骨就被卸了,捆得跟个球似的。
宗门的长老纷纷出手,很快就平息动乱。
香盈袖看着被绑起来的师兄弟,一转眼,众人皮肤释出细密的碳晶,就像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让人极为不适。
她询问道:“醉剑长老,这是怎么回事?”
醉剑长老也一头雾水,弹指向其中一人注入灵力,惊道:“好浓烈的死气!”
“死气?”
去过剑冢的弟子当即反应过来,里面就有散发着死气的黑尸,但是数量并不算多,反而是废剑的剑灵更为棘手。
醉剑长老面色凝重道:“这些人都中了诅咒。”
“能解吗?”香盈袖问。
醉剑长老摇头:“这种诅咒以血驱动,已经深入骨髓。除非将他们的血抽干,再注入新鲜的血液,不然难以救治。”
“如此怪异的邪术,我从未在天星域见过,他们是如何感染的?”
香盈袖皱起眉头,沉道:“或许,我知道。”
“哦?”醉剑长老急道:“如果能调查邪术源头,就可以更快的找到解救之法,你快速速道来。”
香盈袖说出心里的猜测:“我在剑冢历练时,曾接触过拥有相同死气的黑尸。现在被捆住的人,正好是上一批进入剑冢试炼的弟子!”
醉剑长老闻言,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按你这么说,这次试炼的弟子,岂不是危险了。”
香盈袖点点头,却又无可奈何。
剑冢的裂缝比较脆弱,以醉剑长老的修为,若是强行闯入,只会将通道撑破,说不定还会危及里面试炼的弟子。
眼下这种情况,只能等了。
与此同时,天星域壬天区的大小宗门内。
哀嚎声四起,淡淡的死气笼罩天空。
宗内修行的弟子突然发疯,见人就咬!
这些弟子大多是宗门的中流砥柱,有的还是天资不凡的天骄,下手无比狠厉果决。
被咬伤者没过多久,也产生异变。
双眼猩红,体表冒出黑色碳晶。
等宗门长老反应过来,已经有上千个弟子被感染。
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只能动用大阵,将这些人围困住。
百炼紫天宗后山。
肉块发出狂笑声,“我感受到了,千年来撒下的种子已经发芽,不用多久我就能征服天星域!”
洞窟前,陆远看向围拢而来的上万个黑尸,最弱的也有炼虚境四重。
加上这些都曾是各宗的天才,足以越阶战斗,实力最低得按炼虚境六重算。
其中不乏本就是炼虚境七八重的。
加之这恐怖的数量,即使是擅长以少敌多的陆远,也不免暗自捏了把汗!
嗖!
寒芒呼啸而至!
冷冽的寒冰坠入地面!
森林瞬间结冰!
升起冰墙犹如牢笼,将黑尸挡在外围!
“凌霜剑意,小莲儿!”
陆远抬头看向远空,果然看见白幽莲清冷的面容,手执冰白长剑破空而来,落到身前。
她紧紧抱住陆远,担忧道:“你没事就好!”
陆远心头一暖,知道白幽莲见到自己穿越屏障时,差点被空间乱流撕成撕裂,所以才会这么担心。
他轻拍她的背,笑道:“放心,我命大着呢。”
白幽莲闻言,低低哼了一声,“再有下次,我绝不饶你!”
陆远嘿嘿一笑,心情无比畅快,全然忽略了身边心都快碎的姬可云。
嘭!
冰墙破碎!
黑尸齐聚而来!
陆远与白幽莲背对而立,一人手执玄青色巨剑,一人手执冰白长剑!
“比一场,看谁杀得多!”白幽莲笑道。
“好啊,输的人侍寝!”
陆远说完,率先重踏而出,挥舞斩龙大剑怒劈而下!
打铁斩!
一剑劈落,任由黑尸的碳晶再硬,也瞬间崩裂!
白幽莲一愣,随即脸色微红,抬剑暴射而出!
寒冰在身周凝聚,凝化为数十把飞剑,冲入敌群。
一黑一白,向两边冲锋!
留下蓝白细剑立在原地。
姬可云看着二人,回想起久远前与夜小魂双宿双飞的场景,热泪簌簌而落,冷眸瞪着肉块,催动蓝白细剑暴射而出!
“我杀了你!”
嗖!
长剑破空!
肉块发出冷笑,身上的黑烟突然消散,眼睁睁看着蓝白细剑刺中脸部!
这一次,飞溅的不是脓水,而是鲜血!
百炼紫天宗主不仅没有惨叫,还在放声大笑,“如何?这样…你的恨就会消失了吗?”
姬可云怒道:“消失?我恨不得杀你一百次,一千次!”
肉块一阵抖动,身下的白色肉体纷纷跌落,散落一团。
直至一枚黑色的虫卵从中心处跌落,破碎的蛋壳,流出一具清瘦男人的躯体。
“可云,有些悲惨,是不会随着时间消止的。”百炼紫天宗主嘶哑道,声音越来越低:“你不该回来…”
说罢,它挣脱长剑,化为怒潮朝着下方的男人冲去!
还不等靠近,无匹之力悍然袭出,将其撕成两半!
黑色脓水如同河水倒灌,从男人身上洒落。
肮脏的污秽物,不仅没让男人感觉到半分不适,反而一脸惬意地仰起头,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弄脏的手掌。
随即睁开清冷的眸子,看向半空中的怨魂,缓缓勾起一抹笑:“可云,你终于来救我了!”
“小…小魂师兄!”
姬可云娇躯猛颤,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无比庆幸,原来夜小魂真的没有死。
她化为流光飞扑而去,还不等靠近,一股强大的力量径直将蓝白细剑击飞!
夜小魂脸上的笑,渐渐的变得狰狞,轻轻抬手,一道柔软的身躯轻轻飘来,落到他怀里。
那人不是谁,正是姬可云的肉体。
宛若晴天霹雳,姬可云定在原地:“小魂师兄,这…”
夜小魂冷笑道:“真是个蠢女人,你到现在都还没发现,当年让你经受那些折磨的人,就是我!”
“呵,一个下界的贱人,岂能配得上我高贵的血统。如果不是为了培育淫欲之体,我才不想舔你这种肮脏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