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外战已经过去一个月。
各处的城池开始兴建。
古家与南区的商运也在陆续恢复。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沐天城。
季柏林敲门而入,“主人,已经打听到消息,七日后万兽门的虎冲将会迎娶颜冰月小姐。”
七日?时间刚刚好。
反正谈判的东西也准备好了,万兽门的崽种不会有机会了!
陆远问:“可有我师娘的消息?”
季柏林摇头:“没有。”
陆远叹了口气,“战船准备好了吗?”
“已经备好!整艘船的灵材,都可以隔绝灵气,还有隐蔽气息的宝物也已经备好了!”
陆远点头。
其实隐蔽气息的宝物他也有,就是福伯给的那块万宝阁的令牌。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多准备了几手。
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以后只要离开禹州,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不过陆远相信,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
当战船驶出禹州地界,体内澎湃的力量瞬间消散,没有一丝残留。
他看向天空,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不禁在心里笑道:“还是月凰前辈说的对,那些老鬼不会时时注意这里。”
月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神虚境真的这么闲?等你到那个境界就会知道了!那种天劫就悬在头顶的感觉!”
“你会痛恨自己为何不将修为夯实,然后除了闭关,就是搜寻宝物,就为了应对即将来到的劫数!”
陆远撇撇嘴:“有前辈在,我肯定不用怕!”
月凰哑然失笑,骂了句:“小滑头!”
陆远笑道,“那不然怎能讨得前辈欢心!对了,我已经想到办法寻找天地宝鉴残片,如果东域之内有,相信很快就会送上门来!”
月凰疑声道:“送上门来?”
陆远嘿嘿一笑:“你不是说过,凡是得到天地宝鉴残片之人,三年内必须找到另一块!”
“没错。”
陆远面露狡黠,“既然如此,我只要让季柏林散出、古家寻找天地宝鉴残片的消息,持有者肯定会蠢蠢欲动!”
月凰叹息道:“看来你是不相信我选人的眼光,当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前辈的意思是?”
月凰柳眉微挑:“我早说过,天地宝鉴残片择主,是要看对方的潜能,挑选之人,未必比你要差!不过嘛…”
“不过?”
“你的天赋和机缘,也是我平生所见头一个!”月凰并没有这么说,而是话锋一转:“不过他们不一定有你滑头就是了,如果是在禹州,连我的真身都要忌惮你三分!”
陆远讶然道:“前辈的真身这么强?”
月凰笑笑不说话。
万宝阁总部,万宝城。
颜冰月坐在房间,抬头看向窗外。
虽然被幽闭,但还是多多少少能听见一点关于禹州的消息。
特别是关于陆远回归的传闻,心里真是松了一口气!
当日拍卖会一别,颜冰月还以为陆远已经陨落,谁知季柏林告诉她。
两人签订了生死契约。
陆远死,季柏林一样会神魂消散。
所以颜冰月的心才安定不少。
只是随着时间拉长,还是免不了胡思乱想。
生怕陆远没死,却要永生永世困在那片凶地!
如今,总算听到了好消息!
“可惜,我马上就要沦为别人的玩物,你为何不早点回来?”颜冰月叹了口气。
这时,房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臃肿,衣着华贵的老女人走了进来。
“你还坐着干什么?万兽宗的虎公子已经到了!还不换身衣服,随我下楼迎接!”
说着,还狠狠地朝着颜冰月的腰掐了一下!
即刻招来颜冰月的怒瞪!
她冷道:“老太婆,我劝你不要碰我!”
老女人哎呦一声,故意哭述起来:“我好心好意的帮你,你还这样对我!怎么说我也是你姨婆,一点都不懂得敬重长辈!”
这时,三长老的孙子颜珞出现在门口,讥笑道:“二姨婆,你跟一个野种较什么劲?都怪她害得我们与万兽门交恶,要是联姻不成,颜止伐得承担所有损失,让出南区的大权!”
“到时候,我就把您接过去享福!”
老女人嘿嘿一笑:“还是小珞懂事!”
说完,瞥了颜冰月一眼:“我这不是急吗?谁知道这小贱人不识好歹!虎公子能看上她,已经是天大的福分!”
颜珞笑道:“没错,总比那个不知死活的陆远要好!”
颜冰月目光一寒,正要起身离开,却被一道清瘦的身影堵在门口!
虎冲打量着颜冰月丰满的身形,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淫邪,眯着眼笑道:“小月儿,好久不见!”
颜冰月感觉一阵寒恶,却又不好表达出来。
她知道拒绝虎冲意味着什么,不只是颜止伐会失势,连自己病重的母亲也会无药可治!
虽然那个女人总是教自己怎么趋权附势,怎么依靠男人,但终归是为了让她过得好一点!
“虎公子,来的真早啊!不是还没到宴席开始的时间么?”老女人凑上来笑道。
虎冲面露嫌恶,特意退了半步,“你是谁?”
颜珞介绍道:“这是我二姨婆颜雪。”
虎冲脸色这才缓和一点,“啊,那就是小月儿的二姨婆了,幸会!二位,给我们单独留点时间?”
颜珞识趣的将颜雪拉开。
虎冲挤进房间,关上房门,趁机抱住颜冰月,拼命闻嗅她身上的女人香,就像发情的野兽一样!
“你干什么?快放开!”
颜冰月刚要挣扎,却感觉浑身一冷。
虎冲张开嘴,牙齿抵在她细嫩的脖子上,野兽的戾气释放而出,“怎么?你想反抗我?贱人,你可知道反抗我的代价!”
颜冰月身子一颤,满腹委屈涌了上来,哀泣道:“虎公子,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何必急于这一时?”
虎冲抬手掐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感觉对方娇躯一阵紧绷,脸上更加得意,“老子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好看的炉鼎罢了!”
颜冰月如坠冰窖,认命似的闭上眼睛。
虎冲却松开了手,意味深长的笑道:“不过你说得对,本公子不是这么粗鲁的人,等参加完宴席,再好好折磨你!”
他大笑着,离开了房间。
颜冰月当即瘫坐下来,泪水无声滑落。
她抿着唇,从未如此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