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具傀儡暴冲而来!
陆远提剑抵挡,却发现看似脆弱的傀儡,实则坚硬无比!
残阳木剑砍在上面,火星四溅!
他当即祭出夜魂剑,血气覆盖双剑,悍然劈出!
“血影剑斩!”
唰唰唰…
剑刃扫过!
还未靠近傀儡,却不断爆出火星!
陆远这才看清空气中缠杂着近乎透明的细线,坚硬无比,而且会抑制灵力流动,一连砍了数十剑才将其砍断!
顺着源头看去,一个蒙面的女人伫立半空,扭动着十指操纵傀儡!
胡奇冷道:“小子,敢惹我沥鲛皇室,你十条命都不够死!”
话音落,一个傀儡突然张开口,伸出一根漆黑的管子对准陆远!
里面透露着危险的寒气!
嘭!
巨响过后,蓝色的晶钉爆射而出!
陆远提剑抵挡,却被巨力震飞数十米!
强劲的力量震得虎口发麻!
心中有些惊异,那枚晶钉竟然能压制体内的灵力流动!
胡奇狞笑道:“我沥鲛独有的海魔石,大偃师可是同时击杀过数位道源境的强者!就凭你区区真灵境,杀之如蝼蚁!”
“大偃师,动手吧!”
半空的女人立即挥舞手指!
无数细线交缠而去!
数十个傀儡同时张口,用漆黑的管口对准陆远!
嘭嘭嘭…
陆远面色一凝,双剑交错,纵横驰骋!
唰唰唰…
狂暴的剑斩,配合凌乱的脚步!
以快破力,以乱打乱!
铛铛铛…
“破!”
陆远一剑荡出,四周接连响起爆裂声!
嗖!
一枚海魔石钉从胡奇耳边射过,鬓发瞬间断了一半!
他吓得脸色煞白,差点没坐住!嘴上的话还没骂出口,头顶便传来大偃师的惊叫声!
抬头看去,她十指鲜血淋漓,神色恼怒!同时又十分震惊!
大偃师心道:“这小子竟然靠着剑面让海魔石钉改变轨迹,还用快剑砍断了我做的丝线牢笼!就是面对同境的道源境强者,我也不曾这么狼狈过!”
她目光一狠,祭出一尊血傀!
“此乃我精血所炼,比普通的傀儡强了十倍不止!出之必见血,否则就会反噬其主!”
“小子,我看你怎么破!”
大偃师正要出手,忽然狂风啸动!
紫色的烟尘翻涌而来!
那些没死在剑下的魔人士兵,碰到烟雾当即倒了下去!
“是毒气!”郑图大喊道:“大家快用尿淋湿布条抵挡毒气!”
船员没动,那些士兵反而吓得全都脱下了裤子!
郑图当即举起弯刀大喊:“杀出去!”
众人齐扑而出!
他趁乱祭出玉葫芦,隔着人缝喷向胡奇:“夜浊!”
呲!
黄色浑青的液体飞射而出!
胡奇有所察觉,抬手一挡!
液体四射,浇灌全身!
他僵在原地,宛若石化!
足足过了十几息,被液体触碰的肌肤又痒又辣,那股臭味简直无法形容!立即捂着脸尖叫嘶吼!
“杀了他们!呕!杀了…!呕!”
眼看郑图等人靠着毒烟与夜浊杀出重围,陆远也不再逗留,一缕血戮剑意爆射而去!
嘭!
大偃师用血傀儡抵挡,却被强大的力量震退,十指不停地颤抖!
她从没想过一个真灵境的小崽子,竟能有这种力量,心中又恼又气!
可惜已经错过了时机,冷眼看着飞速逃离的陆远,只能拔出小刀割破手腕,以血安抚暴动的血傀儡。
回到打捞船的众人当即关闭舱门,驱动水行兽全速离开橘子岛。
陆远本以为大家会很惊慌,结果船员们有说有笑,疯狂吹嘘自己刚刚的英勇事迹!完全不在乎!
这时,郑图又要搭上他的肩膀,却被扭身躲过!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主要是陆远嫌弃那只手握了玉葫芦,还在沾了夜浊的士兵身上推来推去!
郑图也不介意,将手在善纳身上抹了抹,笑道:“如何?感受到航行的乐趣了吗?在魂海,我们就是自由的勇士!只要有船,就能任意驱驰!”
陆远不可否认,比起以前逃命的紧迫感,这次要开心得多。
不过厉秋孟该怎么办?也没有别的方式可以联系。
正想着,郑图突然问道:“今天是哪个小子在开船,稳的就像我死去的老爹!”
大家面面相觑!
除了喂食水行兽的那个,所有人都在!
郑图脸色微变,着急忙慌地跑到驾驶舱,却发现是个鹤发苍颜的老头,怒道:“你是谁?这可是我的宝贝,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陆远却认出了那人:“厉老?刚刚释放毒烟的是你!”
厉秋孟头也不回地道:“不是,我没来得及出手!看来已经有不少人盯上你们了!不得不说,这艘船还不错,或许不用改装也能扛得住赤刹海的风暴!”
“废话,这可是我老爹的手艺!”郑图正要沾沾自喜,突然听到后面那句,惊道:“去哪?赤刹海?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了?”
他猛地回身,盯着陆远:“你说让我另外去的地方,就是赤刹海!”
陆远微笑点头:“没错!”
不止郑图,所有人脸色都唰的一声,变得无比惨白!
足足静默了半盏茶时间,郑图咽着唾沫问:“那些魔晶我们不要了,之前拿的再退五千给你,要不算了吧?”
厉秋孟抢先道:“可以,你们自己下船,或者我把你们丢下船!凭我厉秋孟的名声,招些厉害的船员不是难事!”
郑图咬着牙,愤然道:“这是老子的船!等等,你说你是谁?厉秋孟?笑话,他早就死在赤刹海了!”
他声音越说越小,定定地看了几眼,才确认老者的身份!
善纳也惊声道:“老大,他真的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厉秋孟!你还挂着人家的画像在床头…咳!”
郑图一手插进善纳的喉咙,骂了句闭嘴,沉默了片刻才道:“好吧!老子自接手这艘船,什么地方没去过!不就是赤刹海吗?闯一闯又如何!”
“没错没错,等拿到里面的宝物,我们就能扬名魂海了!”善纳附和道。
其余人也跟着欢呼起来,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纷纷举杯庆贺!
陆远哭笑不得,真羡慕这份豁达,转而询问厉秋孟:“厉老,去之前我想做些准备。”
“放心,由我安排。”厉秋孟沉道:“其实我等这一天,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