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小儿住手!休要伤我侄儿!”
人群中飞出一位老者,抬掌轰向陆远!
陆远察觉出对方是道源境强者,当即凝聚血气与之对掌!
嘭!
双方各退数十米!
陆远像丢垃圾一样将黄天明扔在太极石台上,冷眸看着老者:“你也要来送死吗?”
黄棘怒不可遏,祭出古金铜锤,淡淡金芒飞旋而起!
华光大盛!
无极耀光化为恢宏的金流,冲荡而去!
陆远不疾不徐,抬手祭出夜魂剑!
血戮剑意灌涌而出!
与残阳木剑上的星陨剑意珠联璧合!
两道剑意迸发无匹之威!
融为赤色洪流与之对攻!
轰!
天地颤动!
气浪如海潮翻涌!
底下的众人都看呆了!
连不少家族长者都暗自捏了把汗!
陆远展现的实力,如皓月之光,让在场的天骄星辉暗淡!
光是两重剑意,就已经让人望而生叹!
角落处,身形佝偻,鹤发苍颜的老者连连叹息。
“此等英才,若是降生在我吕氏皇族该多好!”
有剑势者,谓之剑修!
有剑意者,可称大剑修!
剑意强盛,可称剑主!
若以剑意御天地,就是大剑主级别!
吕清河感叹道:“陆远年纪轻轻,却领悟两重剑意,哪怕修为不足,也可纳入剑主之列!一位年岁不满二十的剑主,足以震动东域!难怪三宗会同时看上他!”
“爷爷,他真有这么强?”吕琦婧问。
吕清河摇了摇头:“等他剑意达到强盛,足以改变东域局势!你若与之交好,对我吕氏皇朝大有助益!”
吕琦婧看着半空的少年:“他与雷墨谁强?”
“陆远剑意初成,雷墨的雷法秘术则传自上古,拥有震天之力!自然雷墨更胜一筹!除非…”
吕清河一顿,“陆远真如传闻所言,有第三重剑意!”
话音落,极光破散!天地一白!
陆远冲出能量洪流,双剑飞起,破道剑意弹指而动!
嗖!嗖!嗖!
如黑色的飞羽,冲荡着古金铜锤!
让其不断震起涟漪!
不过两息,铜锤耀光暗淡!
黄棘体内气血翻涌不止,一口血水喷出!满眼尽是惊骇!
“三重剑意!传闻是真的,陆远有三重剑意!”
呼声刚起,陆远抬手一指!
身周水汽凝结!寒霜飞舞!
凛凛剑威,化为巨大冰凤,翱翔九天!
“破!”
一声怒喝!
冰凤暴冲而下!
猛撞在古金铜锤上!
凌厉的寒气侵蚀而去!
黄棘瞳孔一缩,恐惧溢于言表,面如死灰!
心中已无力再战!任由寒气攻入体内,强大气劲,冻结肺腑,冰封丹田!
他大吐一口血水,翻身坠落石台!
身体表面浮起冰霜,不停冷颤!
此一剑!震慑百宗!
四重剑意!
就连颜阙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藏在袖子里手掌止不住颤抖!
更别提湖边的众人!
大家都没想到,他们最看不起、也最不在意的禹州,竟然出了这样一位妖孽!
相比于旁人的震惊,颜冰月泛起笑容的脸上,还透露着些许得意!
这一天,她可等得太久了!
自从认定陆远可以作为她重回颜家的钥匙,就一直尽力封锁他的消息!
若不是拜贴之事闹得太大,禹州外的势力根本不知道禹州出了这样一位天才!
没办法,要怪就怪禹州确实灵气匮乏,犹如荒漠!
禹州之外的修士根本不会在意这个蛮荒之地,就算听说出了个天才,也只是当做饭后闲谈!
这一点,从来招揽陆远的宗门就可看出!其中大部分都是三宗手下的!
想来是当日招揽的三位长老发的指令,不然也不会涌出这么多人!
“可惜,是金子迟早会发光!”
颜冰月感受到颜阙愤怒的视线,知道封锁消息的事被对方看出,心中更加得意!
“这枚金子现在握在我手中!也该让我上谈判桌了!”
石台上。
吞服丹药的黄棘缓过一口气,心中又急又气,冲着颜阙吼道:“这就是万宝阁的待客之道!任由这邪魔杀我族天骄,还欺凌于我!”
众人忍不住翻个白眼,虽然不站在陆远那边,但把技不如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还真是无耻!
本就不爽的颜阙冷冷一瞥,不耐烦地说:“人又没死,你急什么?”
“没死?”
黄棘不信,却见黄天明呜咽了几声,悠悠转醒!
心里的大石头还没落下,自家侄儿却像疯了一样!指着陆远咿呀怪叫,吓得屁滚尿流!
黄棘气的大吐血水,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确实没死,倒还不如死了呢!
颜阙也没想到陆远手段如此凌厉!
当时发生了什么,他看的一清二楚,只是为了打压陆远才没有明说。
本以为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会忍气吞声,谁知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远远超出预料!
也多亏这样,才没让万宝阁与这个妖孽的仇恨越积越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颜阙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颜冰月身上:“哼!如果不是这个小野种隐瞒不报,等我把陆远收入麾下,说不定还能一举坐上家主之位!真是可恨!”
此时,已经将沈追尸体打捞出来的沈家长老,也来到石台,满腹委屈的道:“此等邪魔,还请颜管事出手,杀之而后快!”
黄棘也大声附和:“我侄儿已是极一门天风长老的徒弟!若不诛杀陆远,我势必告上极一门,讨个公道!”
岸上众人也呼和起来。
“杀了他!替天行道!”
这些人不在意沈追等人的生死,只是嫉妒陆远的实力!
与其看着天才成长,不如就此陨落!
面对讨伐声,陆远仰头大笑:“不就是担心我的潜力会压制你们,还非要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既然你们这么想替天行道,怎么不去找真正的凶手?”
“什么意思?你还想抵赖!”
“沈追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
“是啊!不然为什么要杀了黄天明灭口!”
陆远嗤笑一声,翻手举起一枚叶片,呈现给众人看:“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了沈追?由始至终,我碰都没碰他一下!”
说完,他把叶片丢到沈家人面前:“如果我猜的没错,沈追的伤是它造成的!他体内说不定还留有另一枚叶片!”
“至于谁是凶手,你用神念探一探里面的真气便知!”
沈家长老将信将疑,拿起叶片探查,旋即眉头一皱,把目光放在黄天明身上!
黄棘暗觉不妙,决定先发制人,破口大骂道:“老鬼,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侄儿与沈追乃是同一战线,怎么可能会出手杀他!”
沈家长老眸光一冷:“那叶片上的真气怎么说?追儿胸口确实也有此物造成的致命伤!”
“那…可,可能是意外!”黄棘额冒冷汗,如今伤势太重,打起来根本不可能是沈家长老的对手:“暗器这种东西,是有可能误伤的!”
“哈哈哈…”
陆远放声大笑,狞笑道:“老狗,我杀的你就要替天行道!你侄儿杀的就是误伤!好啊好啊!既然如此…”
血气翻涌,重剑劈出!
唰!
血溅三尺!
黄天明、黄棘身首分离!头颅滚落!
陆远冷然道:“就让我来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