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城被攻破,除陈宫外,吕布及其手下尽数归降。
曹操发榜安民,招降徐州残余势力。
盘踞在泰山一带的臧霸、孙观等尽数归降,皆得封赏。
各郡县官员纷纷到下邳城拜见曹操。
曹操一一接待,该赏赐的赏赐,该提拔的提拔。
任命车胄为徐州刺史,陈登为徐州别驾,共掌徐州大小事。
大军随即班师回朝。
过徐州城时,百姓沿街相送。
甚至恳求朝廷留下刘备继续担任徐州牧。
曹操以刘备功大,当面见天子另行封赏为由推辞了百姓。
二月上旬,大军返回许都。
曹操在相府附近安排了居所。
上到管家,下到侍女,悉数安排妥当。
金银细软,更是数不胜数。
这日早朝群臣拜见天子。
曹操为文武表功,特意引刘备见天子。
天子问刘备祖上何人。
“启禀陛下,臣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雄之孙,刘弘之子也。”
天子大喜,赶忙命人查族谱。
不查不知道,一查了不得。
刘备竟然是天子叔父辈。
朝会后,天子便邀请刘备入偏殿叙叔侄之礼。
随后,天子便加封刘备为左将军、宜城亭侯。
当晚,刘备离开皇宫后,便被国舅董承邀请到府上一叙。
这一聊就是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刘备方才离开了国舅府。
而后,朝中百官皆知刘备为天子皇叔,亦称其为刘皇叔。
一时间,刘备成为了许都的风云人物。
但是刘备却格外低调。
不仅遣散了管家和侍女,还和张飞干起了老本行。
刘备自己编草鞋,张飞养猪。
只命关羽管理军中事务。
很快,便有人到丞相府见曹操。
“丞相,天子认刘备为皇叔,国舅董承与其秉烛夜谈,这对丞相极为不利!”说话之人正是谋士程昱。
曹操笑了:“仲德可知,如今刘备在家中做何事?”
“此事,倒是不知!”程昱摇了摇头。
“哈哈哈!”曹操大笑道:“刘备在家中编草鞋,让其弟张飞在家中养猪!”
“编草鞋?”程昱摇头:“刘备恐怕是在藏拙吧?”
“仲德多虑了!”曹操道:“我那贤婿南征北战,出谋划策,冲锋陷阵,可你知道他在家中做什么吗?”
“做什么?”程昱问道。
曹操没有回话,扭头望向了郭嘉。
郭嘉说:“呃……元武将军此刻正在家中……传道授业!”
“嗯?”曹操惊讶:“传道授业?”
郭嘉有些尴尬道:“正在后宫为皇后娘娘传道授业解惑!”
“咳咳!”曹操干咳两声:“他不是刚纳了吕布的女儿吗?”
郭嘉说:“吕布已经在青楼睡了三天三夜了!”
这一瞬间,程昱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郭嘉赶忙道:“这非常之人总有非常之事,仲德不必过于忧心于刘备一事!”
“或许,真的是我多虑了!”程昱拱手示意,快步退出了书房。
随后,曹操便问郭嘉:“这……元武和皇后娘娘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啊?”
郭嘉故作惊讶:“丞相,您不知吗?”
曹操摇摇头:“我只知其妻妾众多,不知细情!”
郭嘉道:“这件事,还要从去宛城之前说起!”
“嗯?”曹操大惊:“这……”
长秋宫。
皇后的寝宫内传出一阵阵不雅之声。
太监和宫女纷纷躲得远远的。
半个时辰后,夏侯青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到了桌前,满饮一大碗茶水。
面色潮红的走下床榻,拿起茶壶又给夏侯青满了一碗茶水:“破虏将军辛苦了!”
夏侯青将茶杯推到一边,严肃的道:“娘娘应该清楚我夏侯青是什么人!”
“自然!”伏寿点点头:“将军乃当世第一大英雄,那吕布都要喊您一声义父!”
夏侯青道:“要不我莹儿和雪芷苦苦哀求,我绝不会到你长秋宫来!”
伏寿抿了抿红唇,又说道:“将军安心,此事我早已通禀陛下,你我的一清二白!”
“一清二白?”夏侯青摇头不悦道:“你那么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人命呢!”
“咯咯!”伏寿捂着小嘴轻笑。
“皇后娘娘请自重!”夏侯青起身便走。
伏寿赶忙道:“将军留步!”
可夏侯青铁面无情,推门就走,头也不回。
伏寿高声道:“陛下说了,董贵妃已有身孕,请破虏将军明日为其诊治!”
“不敢奉命,在下军务繁忙!”
夏侯青丢下一句话,上马便走。
可刚出了后宫,就撞见了董贵妃的轿子。
董贵妃撩起帘子,轻声道:“破虏将军留步!”
夏侯青勒马:“娘娘,有何贵干?”
董贵妃轻笑道:“请将军入轿一叙!”
夏侯青抱拳:“男女有别,多有不便,还请娘娘见谅!”
可董贵妃也不吃他这套,直接挥手让几名宫女强行把夏侯青拉下马。
硬是把夏侯青强行推进了董贵妃的轿子内。
夏侯青不悦道:“娘娘,有什么事非要到轿子内和我说啊?”
“听皇后娘娘说,将军医术高明,我已有身孕,将军可否为我辨别是否龙子?”董贵妃随即将手递向了夏侯青。
夏侯青瞟了一眼狐媚的董贵妃,右手搭脉,然后道:“龙子,错不了!”
“真的啊?”董贵妃顿时笑的花枝乱颤。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夏侯青一拱手,便出了轿子,骑上马就匆匆离去了。
“胆小鬼!”董贵妃朝远去的夏侯青翻了个白眼。
随后便命人将自己送到天子行宫。
一见到刘协,董贵妃就钻入其怀中。
刘协搂着董贵妃的腰肢,轻声道:“爱妃,如何啊?”
董贵妃摇摇头:“那夏侯青并无异色,看来两人之间并没有实质性进展!”
“不该啊!”刘协摇头:“一个独守深宫,一个到处留情,他二人真的就是一清二白吗?”
“陛下!”董贵妃拉着刘协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我儿可是等着当太子呢!”
“哈哈!”刘协笑了,轻轻抚摸董贵妃的肚皮:“你肚子里孩子必定是太子!”
董贵妃问道:“那皇后娘娘呢?”
刘协说:“皇后娘娘,自然也是你了!”
董贵妃又问道:“那个夏侯青呢?”
“哈哈哈!”刘协笑了:“一个与皇后有染之人,纵然他劳苦功高,丞相又岂能保住他?只有我才能保住他!”
“还是陛下厉害,曹操、夏侯青都不过是手中的旗子!”董贵妃依偎在刘协怀中,爱意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