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这个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
其实林大田没有开始冒领之前就想得很清楚了,自己就是赌一个大小的运气。
如果没有人发现,那么自己就美滋滋地把这笔巨款放到口袋里,花天酒地享受。
一旦运气不好被人发现了,那他就硬咬着自己是工作上的疏忽,凭借他舅舅孙武泽的关系,慢慢还上就是。
这本是无本万利的生意。
没想到在张峰志的手上被发现了。
张峰志可不相信这种糊弄人的鬼话,以他的性格,肯定要将事情一查到底。
这不,免掉林大田的支书职务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黑暗中林大田的眼神狠毒,面孔因为怨恨而变得特别狰狞。
从这几次跟张峰志打交道的经验来看,林大田认为对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木头,油盐不进,不食人间烟火。
不光如此,还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跟那些一门心思只知道埋头工作的呆子完全不一样。
他弟弟林小田就是不懂这个道理,才落得今天在牢房里面悲歌一曲铁窗泪的下场。
“这个张峰志不能留!他留下,我们都得出事,出大事!”
咬牙切齿思索酝酿了半天,林大田终于下定了决心,目露凶光,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说道。
看着对方那狠毒的眼神,妇女主任黄春花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仿佛看见一头食人的魔鬼一般。
她惶恐地看了看周围,生怕有第二个人听见。
其实这只不过是她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严格来说,黄主任也算是个寡妇。
她年轻的时候就嫁给了林姓宗族的人,公婆死得早,丈夫又是一根独苗。
可惜那体弱多病的男人,只来得及给她留下一个女儿,就撒手西去一命呜呼了。
这个房子是她男人留下来的,但她平日里害怕寂寞,都是回到娘家那里住,平素基本没有人来到这里。
听了林大田的话,黄春花紧张地扭着自己的衣角,双手微微颤抖不敢说话。迟疑了半天,还
是忍不住问了出声。
“支书,你说的不能留是啥意思?”
林大田点燃了一根香烟,站起身来,焦躁不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突然他的眼前一亮,冲到黄春花面前,带着期待的眼神问道。
“黄主任,我记得你男人没死的时候,捉蛇可是有一套啊!
每到夏天这种下雨的前后,总是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县城里卖。”
黄春花被他这突兀的问题搞得有些迷惘,下意识地回答说道。
“他在这方面是挺懂的,那时候还年轻,他总是带着我出去一起捉。这捉蛇不是守着就行的,还得有一套引蛇的法子。”
说着说着黄春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抬起头来,嘴唇颤抖着说道。
“支书,你该不会是想……”
林大田得意地哈哈大笑,眼神中充满了狂妄和怨毒。
他低着头靠近黄春花,在她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交代着。
黄春花越听越怕,身子不停地抖动。
林大田交代完毕,狞笑着说道。
“你把东西配好了,就趁着人多偷偷拿到那个张峰志二楼休息的房间里面,撒在他的床铺和背包上面。
放心好了,这家伙的主要目标是我,对于你不是很在意。
如果问起来,你就说去取回一些个人用品就行了。”
林大田当然知道张峰志卧室所在的地方,轻轻松松就安排好了一切。
交代完毕,林大田似乎完成了一项重要的工作一样,心头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那种对于失去权力的恐慌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兴致勃勃的期待。
心情轻松了,林大田开始觉得这下雨天的,有点无聊。
看向四十岁出头,风韵犹存的黄主任,林大田不禁有些意动。
下雨天在家打老婆,闲着也是闲着。
何况现在是打别人家的老婆。
林大田自从自己的老婆死了之后就没有想着再娶,这满村子的女人寡妇,都是男人外出打工在家独守空房的。
他一个支书想上谁的坑,使点小心思就行,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没有过多犹豫,林大田浪笑着顺势搂住了黄春花的肩膀。
夏天穿的衣服特别清凉,林大田顺着对方的衣领就毫不客气地摸了下去。
“春花,咱俩好久没有那个了,这下雨天的也没啥事,不如就耍一耍吧?”
黄春花被林大田的动作吓了一跳,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也没有过多躲避。
两人在一起厮混不是一天两天了。
打从黄春花男人死了,林大田强烈要求把黄春花选入村委,担任妇女主任那一天起,他就盯上这个丰腴的女人了。
这些年两人不知道暗地里滚了多少次床单。
“大田,你别这样,不是说了不再搞这些了嘛?论班辈我还是你婶子呢,大白天的被人看到不好。”
黄春花被林大田放肆的动作搞得有些面红耳赤,浑身酥软,一边努力用手阻止对方进一步的动作,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这柔弱的反抗反而激发了林大田的欲望,对方一个女人家,哪里是他这种浪荡子的对手。
“婶子才好呢,我可得好好照顾婶子。”
林大田浪笑着用力一扯,黄春花衬衣的纽扣稀稀拉拉掉了一地,跳脱出一对雪白挺拔的大白兔。
窗外的雨一直下,屋内的气氛愈发热烈了。
傍晚时分,分头外出组织撤离的各个小分队陆陆续续回到村委。
一楼政务服务大厅的空地上早就摆好了几口大锅,里面装满了热气腾腾的姜汤。
大家各自舀了就着热气喝下,顿时觉得浑身发烫,额头上汗津津的,被雨淋湿的寒意一扫而空。
在赵小兰小吃店里休息了一下午的顾南乔也没闲着,她放权给赵小兰,组织村里没有撤离任务人家的妇女,一起到小吃店帮忙。
这暂时安置的撤离村民和镇里的基干民兵住的地方是解决了,吃也是个大问题。
总不能把人往学校一扔,发一张帐篷铺盖就完事。
有了这些妇女的帮忙,摘菜的摘菜,生火的生火,掌勺的装饭盒袋,分工明确,忙而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