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北海顶尖的香格里拉大酒店,我们直奔顶配包厢而去。
包厢内,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温馨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低调的奢华之中。
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油画,为这房间增添了几分艺术的气息。
深色的木质镶板与高档丝绸窗帘巧妙结合,既彰显了古典的雅致,又不失现代的时尚感。
中央是一张圆润光滑的大理石餐桌,上面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精致的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银光闪闪。
唐可依与沈幼蝶在我对面坐下,二人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心情显然十分的好。
虽然离婚对多数家庭而言意味着伤感,但我们三人心境异常欢畅。
尤其今天之后,唐可依便不再是我的小姨子,而是一位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姐夫,为你的"自由"干杯!”唐可依举杯倡议,站起身朗声说道。
她脸颊绯红,笑容满面,仿佛未饮已自醉。
沈幼蝶在一旁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襟,细语提醒:“都离婚了,别再叫姐夫啦。”
“对对对,差点忘了。”唐可依故作懊恼地眨眼一笑,转而向我提议:“杨威哥,咱们先干为敬吧!”
“红酒还干杯呢,真逗。”我边笑边站起,轻摇酒杯,品味那一抹甘醇。
沈幼蝶也端起她的果饮,加入了我们的小小仪式,轻啜一口。
“恭喜。”她微笑轻语,虽音量不大,却字字清晰入耳。
当我们的目光偶然交汇时,都不由自主地闪避,默契地望向唐可依,期盼她能打破这份微妙的尴尬。
唐可依察觉到我们的视线,不负众望地提议:
“为庆祝杨威哥重获新生,我跳支舞怎么样?”
“好主意!”我积极响应,并示意沈幼蝶加入。
沈幼蝶欣然鼓掌,鼓励唐可依:“加油,还没见识过你的舞技呢。”
唐可依随着音乐起舞,尽管技巧不是顶级,但她的身姿曼妙,让人几乎忽略了舞步上的小瑕疵。
而且说实话,她这种发育太好的身材,反而不适合跳动作幅度过大的舞蹈,不然很容易把观众带偏,眼睛总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感觉如何?”一舞终了,唐可依气喘吁吁,脸颊更添红晕。
我竖起拇指,给予肯定。
而沈幼蝶,作为好友直言不讳:“还有提升空间哦。”
“嘿。”唐可依娇羞地拍了她一下,撒娇道:“就不能夸夸我吗?”
“好啦,真的很棒。”沈幼蝶模仿我的动作,双手比心,给予肯定。
突然,手机震动,我低头一看,是钟灵的信息,附有一张照片。
放大查看,是钟灵朴素却灿烂的笑脸,比着胜利的手势,身着工作服,围裙系于腰间,显得格外清新自然。
随图附言:“哥,我又开始上班了,大家都对我很好,欠你的钱,我会慢慢打工还清。”
我正欲回复,唐可依的好奇声响起:“谁的消息啊,让你笑得那么怪?”
“嗯?”我抬头,迎上唐可依调皮的眼神,“男的女的?”
我清了清喉咙,决定实话实说:“女生。”
“多大呢?”她穷追不舍。
“和你们年龄相仿。”
“哦~”唐可依恍然大悟般笑道,“这趟南州之行不简单啊,遇到小美女了?”
我没有否认,她继续追问:“哪个学校的,我认识吗?”
考虑到对方的隐私,我只好岔开话题:“她家境不好,但喜欢画画。依依,能不能帮我找一个性价比高的画室?我想帮帮她。”
“画室吗?”唐可依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回应:“这事儿简单,我学校里有不少艺术生朋友。不过北海这边的画室档次都不低,你确定你的朋友负担得起吗?”
常言道,无财莫谈雅艺,这是一条残酷却真实的定律。
沉吟片刻,我说:“最好还是在南州找,毕竟她是那里的人,而且有些事情,让她不太乐意来北海。”
“南州…”唐可依的语气透出一丝无奈,瘫软在桌上,“那我可就束手无策了。”
这时,一旁的沈幼蝶轻启朱唇,温柔插话:“没关系,我在南州有熟人,我父亲的一位朋友正好开了画室,可以帮你联络一下,至于费用方面我先垫付就是了。”
唐可依一听,立刻握住沈幼蝶的手臂,眼中闪烁着惊喜:“小蝶,你简直就是天使下凡,对一个陌生人都这么热心肠,好感动哦!”
沈幼蝶脸颊微红,轻声说:“既然是杨威哥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帮一把是应该的。”
我连忙插话:“费用问题我自己解决,你只要帮忙引荐,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沈幼蝶羞涩一笑,“小事一桩。”
唐可依忽地起身,绕过桌子,贴近我耳边低声问:“那个女孩是谁?叫什么名字?”
“钟灵。”我略显紧张,不知道她要干嘛。
“想看看她长什么样,方便吗。”唐可依笑容满面,好奇地凑向我的屏幕。
我坦然打开钟灵刚发来的自拍给她看。
“挺可爱的,邻家妹妹类型。”唐可依促狭一笑,趁沈幼蝶不注意,贴近我耳边悄声说:“记得保持距离哦,别看小蝶这样,其实她占有欲很强的。”
我对这一点半信半疑,毕竟从几次接触来看,她不像是那种人。
餐毕,我们步出酒店。因为喝了酒,我只好叫来代驾,先送沈幼蝶回校,再一同返回别墅。
途中,代驾嘴甜,竟夸赞我们是天生一对,特别有夫妻相,唐可依娇羞地依偎在我怀中,如猫咪般蹭来蹭去。
家门开启,乔雪迎上前来,熟练地为我们换上拖鞋,笑道:“欢迎回家。”
唐可依与乔雪显然已熟络,换鞋后给了她一个拥抱,“小雪,你今天特别漂亮!”
喜悦的心情让一切显得美好,连我也得承认,现在看乔雪,确实比刚开始顺眼多了。
“婉清姐今晚不回来吃饭吗?”乔雪边问边指向桌上丰盛的晚餐,“我都准备好了。”
“她有约出去了,可能不回来,你自己吃吧,剩下的处理掉。”我吩咐道。
乔雪点头应允。
唐可依上楼读书,我步入卧室,轻叹一口气。
熟悉的空间,一切都没变,但离婚后却失去了那份归属感。
微信提示音打断思绪,原以为是钟灵,却是秦齐麟的信息:“最近过得好吗?”
我冷笑,回复:“这话该我问你,国外的医疗水平怎么样,治不治得好你的怪病?”
他沉默片刻,回道:“有治愈的希望,但需要长时间休养。”
接着又说:“鸿鹏现在正值上升期,你好好干,在我栽培下早日成器,别让我失望。”
这番话满载讽刺,让我意识到,只要自己在鸿鹏里待一天,就永远是他的提线木偶。
既然离婚时已经得到四百万,何苦继续受制于人?
我暗下决心,大不了明天就离职,老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