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怎么会知道?”
唐可依眼底闪过一抹错愕,很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得知这件事。
她有些慌乱地抿抿嘴,目光不自觉地从我身上移开,看向旁边的鞋架,看起来是在找理由跟我解释。
我直接出声,打断她的思绪,“别撒谎,依依,我希望咱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
连这种话都说了,我相信唐可依会作出正确的判断。
然而,她并没有回答我。
震耳欲聋的沉默,回荡在这个看似宽阔却无比幽闭的空间内。
我吸了一口气,接着耸了耸肩膀,很无奈地笑了。
茫然失措,我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很无趣,没想到与希望结伴而行的,竟是痛苦与绝望。
没想到,他们两个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姐夫。”
就在我转身即将离开时,唐可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她轻轻抓住我的袖子,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你别生气,我跟你说就是了。”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装作很淡然的模样坐在沙发上,而唐可依端了两杯水走过来放在茶几上,随后挨着我坐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你可能误会了,我和那个男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她说到一半突然有些犹豫,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不情愿,可紧接着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下定决定对我道:“是我擅自做主,想帮你报仇。”
“什么?”我震惊之余满是疑惑,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你要对他怎么样?”
“当然是教训他了,对我动色心,就得付出代价!”唐可依说着握紧右拳,对着自己举起的左掌狠狠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她表情瞬间变得好像拳头已经打在对方脸上一样痛快。
我眉头紧锁,不安又疑惑地问她:“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和我说?”
“要是说了,你肯定会怕我有危险,不让我参与这件事……”唐可依说着表情开始变得很委屈,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她轻噘着嘴,那模样宛如初春枝头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嫩得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那就对了,说明你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有多危险!”我立刻严肃起来对她说道。
秦齐麟可不是什么普通人,既有背景又有实力,看起来还很能打,称得上是文武全才,和他作对,就得抱着同归于尽下地狱的决心。
我可以和他一起死,但唐可依不行,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看,我就知道!”唐可依有些失落地摇着头,忽然她很激动地抓着我的肩膀,眼中含着泪花,“只要和你说了,你肯定不会让我一起对付他,但是不说,你又会怀疑我……我,我就是想帮你!”
她的声音很大,好在唐婉清不在家,否则肯定全暴露了。
望着唐可依泪眼婆娑的柔弱模样,我内心瞬间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身为一个男人,总躲在女人身后让她保护自己算怎么回事,如果我的实力足够强,又怎么会发生这些。
“你是怎么知道秦齐麟这个人的?”
“我们学校内有人脉,自然就有情报,只要肯花钱,秦齐麟有多少根头发丝都能查清楚。”她抽泣着回答,楚楚可怜。
“好,既然你这么想帮我,不如就在后方为我提供一些消息。”
闻言,唐可依眸中闪烁的泪光忽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破涕为笑的欣然:“好啊,你想查什么?”
“他的家庭背景,还有没有亲人在世,以及他的人生履历中有没有特别的黑点。”
“没其他的吗?”唐可依有些失望,觉得光是查这些还不够。
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其实我根本没指望她能做什么,只希望她可以有点事情忙,脑子里别总装着那些危险的想法。
“你先查着,秦齐麟不好对付,得多花点时间和心思。”我糊弄着说道。
傻丫头却当真了,赶紧朝我点点头,特别认真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姐夫,我一定完成任务!”
看她那娇憨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笑。
当天深夜。
唐婉清在外面喝多了,是闺蜜开车送她回家的。
“你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闺蜜说完就匆匆忙忙地钻进车里。
北海的风冷到刺骨,我也不敢多停留,扶着浑身酒气的唐婉清进了屋,帮她脱掉外套和鞋子。
就在这时,我发现她的丝袜破了。
并非那种日常磨损,而是一种很急促且刻意的痕迹,裂口足以用大胆两个字形容。黑色丝袜与之下洁白细腻大腿的肌肤形成了强烈而诱人的对比,黑与白,隐秘与袒露,这让人不禁浮想联翩的画面,几乎能挑动观者的每一根神经。
朋友聚会?
恐怕都不是什么正经朋友吧。
我冷笑着,松开了手,任由她醉意朦胧地躺在地上呼唤着我的名字:“杨威……”
“老公。”她忽然睁开眼睛叫了一声,但眼神依旧涣散,很快又醉醺醺地翻了个身,呓语般地说道:“快点来,我们一起喝……”
唐可依半夜睡不着,听见声音后赶紧跑下来,看见姐姐醉倒在地上,忙拉着我一起把人抬到沙发上。
随后她发现姐姐的丝袜破成那副样子,不由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怕被误会,立即解释道:“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不知道谁搞的。”
“这样吧姐夫,你先带她洗个澡,我去泡醒酒茶。”唐可依没有多问,毕竟她也知道自己的姐姐是个什么货色,在外面做了什么追究起来全是麻烦。
趁着洗澡的工夫,我在浴室里偷偷检查了一下唐婉清的身体,却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些痕迹。
内衣怎么看都不像被人动过,唯独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就只有破掉的丝袜。
不过事到如今,她在外面如何我都已不在乎,帮她把身体冲洗干净后,我就抱着她这样子走出去。
唐可依提前准备了睡衣,穿好以后,喂她喝醒酒茶,把人照顾得妥妥当当。
我独自在门口抽了会儿烟,转身时,发现唐婉清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唐可依静悄悄地走过来,眼神很复杂地对我说:“刚才,我姐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她肯定很在乎你。”
“在乎就不会出轨了。”我嗤笑一声,把烟头灭掉。
唐可依不置可否,她有些扭捏着抬头望向我,问:“那,你要不要和小蝶见个面?”
“为什么,她要见我?”
“没有,我就是想这件事快点有个结果,你们早点离婚,可能对双方都是件好事。”
她说完,忽然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作为妹妹,我本不该做这些的,但是……姐夫,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小蝶才是最适合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