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听,里面确实有水声,林雅芝还在轻哼着最近比较热门的网络歌曲。
她家别墅的格局和我们家的有些不同。
大厅整体偏小,但是从旁边分出了一个会客屋,里面安置了很多沙发座椅,到处都摆着水果和各种食品,看来这家的主人很懂得待客之道。
从客厅入口往东边走,楼梯下面有个杂物间,门是开着的,我往里面看了一眼,是些日常用的工具,都和建筑有关。
难怪林雅芝会寂寞,如果她丈夫是做建筑的,那就可以理解了。
一年时间里有大半年都不在家,而妻子又是个不缺乏物质,只追求精神享乐的女性,不对其他男的有心思才奇怪。
会客厅中间摆着一张真皮沙发,坐上去非常舒适,摸起来手感也非常好。
茶几上摆着漂亮的果盘,什么都有,我随手拿起一颗葡萄吃了下去。
又香又甜,就像这栋别墅里四处弥漫的暧昧气氛一样,让人感到特别安心和幸福。
如果我是林雅芝,丈夫整天不在家,留下这么大的家业让我随便玩,我都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林姐很快就洗好了,穿着白色的浴衣从门里出来。
见大厅没人便来到会客厅,看到我正吃水果,顿时笑得无比开心,“小杨,你先吃着,我去换衣服。”
“知道了,姐。”
我吐掉口中的果核,向后一躺,仰头望着天花板。
住在这里感觉真的很享受。
比隔壁唐婉清那个冰冷的大棺材好太多了。
林雅芝在家里穿得比较简单,是那种领口比较宽松的淡灰色毛衣,下面套了条黑色紧身裤,感觉和瑜伽裤的效果一样,把臀部与腿部线条全部展现得淋漓尽致,特别勾人。
她是故意这么穿的,目的就是吸引我的目光。
“小杨,你看姐这身怎么样,好不好看?”
林雅芝站在我面前笑着原地转了一圈,她动作很风骚,刚刚屁股对着我的时候故意扭了扭,生怕我没看见好东西。
“不错啊,姐,你这身材,太惹火了。”
听我这么夸,林雅芝不禁笑得花枝乱颤,她很谦虚的摆摆手,“年纪大啦,能惹到你就不错了,还惹火呢,千万别这么说,被人听见了不好!”
我闻言笑了笑,深深看她一眼,然后指着面前的果盘道:“姐,你也吃。”
林雅芝坐在对面,她向前走出一步,弯腰去拿香蕉。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领口下的美丽风光。
原来因为毛衣太过宽松,我才没看出来,林雅芝这次竟然是真空上阵。
真是够大胆的。
换作以前,我肯定马上撇开目光,但这次我没有,人家让你看是给你面子,做人得识时务。
只可惜林雅芝动作太快,拿完香蕉就坐了回去。
“姐,家里有没有需要我帮忙干的活,比如擦地,收拾卫生什么的。”
看着林雅芝在那一点点扒香蕉皮,我左右环视了一圈,发现她家是真干净,几乎一尘不染。
记得她当初不是说自己那个保姆不行吗,看家里这个状态,可比我要专业多了。
“其实也没什么,上午我家保姆都做得差不多,哎,对了。”
林雅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笑道:“要不你去帮我洗洗衣服吧,都在二楼呢。”
“行啊。”我立刻答应下来,同时看到对方正伸舌头舔手里的香蕉,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姐,香蕉可以直接咬着吃。”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林雅芝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扬起嘴角对我笑了一下,盯着手里的香蕉,“我知道,但我比较喜欢这样,先慢慢舔,等它快化了,再含深一点咬掉,嘴里塞满满的都是,可好吃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但多少应该带点尴尬。
怕在人家面前露出丑态,我赶紧站起来,往楼上走。
她家别墅有三层,最上面是阁楼。
按林雅芝说的,脏衣服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我进去后,发现这里是一间客卧,衣服裙子袜子扔的到处都是。
感觉这里已经很久没打扫过了,和别墅里其他房间形成十分鲜明的对比。
“姐,内衣我就不碰了,你叫保姆洗吧,剩下的我都可以。”
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往下面喊道。
“别呀。”林雅芝马上走过来,站在楼梯下面对我说:“你全洗了吧,那些东西我不想让别人碰。”
“这……”我挠了挠头,“姐,那都是你的贴身物品啊,我拿手里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让你拿你就拿,哦对,内衣内裤要手洗,袜子也是,其他的可以直接扔洗衣机。”
以前唐婉清的内衣裤也都是我亲自手洗的,按理说早就习惯了。
只是看着林雅芝那堆积起来的各种颜色的内衣,我心里莫名一阵兴奋,感受和唐婉清的那些脏衣服完全不同。
蹲在卫生间的墙边,我把每件内衣都放进水中浸泡一段时间,然后拿起来轻轻揉搓。
它们质地柔软,摸起来就和人的皮肤一样光滑,让人很容易就浮想联翩。
就是这些都堆积在一起的时候,会散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不好闻,但也不难闻,就是有些怪。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洗完衣服我顺便把那个客卧里的其他东西也都收拾了一遍,瞬间感觉干净了很多,起码像是人住的地方。
回到楼下,林雅芝已经把犒劳我的奖励准备好了。
“看看,怎么样。”
是她亲手做的巧克力蛋糕。
原来林雅芝以前学过烘焙,而且技术不错,蛋糕吃起来很香,甜味特别容易让人上瘾。
只可惜,才吃到一半,她就突然接到丈夫电话,然后匆匆忙忙地把我往外面赶。
“小杨,你先回家,我老公要回来了,你们千万别撞见!”
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林雅芝那么慌乱。
她不由分说把我推出去砰的一声关在门外。
又不是那种特殊的关系,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说来也是,我刚帮人家老婆洗内裤,要是被知道了,还不得当场打起来。
当我从林雅芝家往回走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唐婉清正站在自家别墅门口,冷冰冰的看着我。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而且偏偏被她看见我从林雅芝家里出来,只能说命运弄人。
但既然都看见了,我也没什么可畏惧的,光明正大地往家走,等走近了便对她问:“干嘛?”
“所以,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唐婉清的双眸死死盯着我,恨意几乎要化作无边的雷霆将我吞噬。
我深吸一口气,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她抬起纤细的手臂,指着远处林雅芝家的方向,“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