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将鸡骨进一步破碎,部分喂小猞猁补钙。
剩下的倒在雷鸟面前。
雷鸟看了一下骨头粉,明明第一次见,还是美滋滋得享用起来。
“从这一点看,雷鸟和鸡,果然也差不多!”
如果不是魁北克北方太冷了,小虫子太少,雷鸟也不至于主要吃嫩叶。
现在骨头里面还有不少碎肉,这么好的蛋白质来源,雷鸟也不会错过。
楚南看这东西吃得挺开心的,就回到了篝火边上。
天彻底黑了。
天空中,璀璨的星河,仿佛近在咫尺。
“这里的夜景,真的好美啊!”
冷风吹来。
杨萱浑身都抖了一下。
“好冷!”
她有点后悔了。
为了弄个鸡粉,现在都八点半了,两人还没正式吃上晚餐。
也就是喝点汤。
好饿!
两只小东西,吃完骨泥后,靠着杨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杨萱把它们抱起来,送进帐篷里。
楚南拿起刀具,去附近弄木头,布置今晚的防御地刺陷阱。
同时,也把注意力,投入到聊天面板上。
今天他发现不对劲的事情。
他这里白天的时候,国内可是大晚上的。
可是刘慧慧,好像一直在直播间。
刘慧慧不用睡觉吗?
楚南发了消息给刘慧慧。
此时,刘慧慧有点尴尬。
其实最近一个月来,她的作息,一直都是颠倒的。
学校的职务,她已经辞了。
专心做科普类自媒体,光靠点击量,每个月收入都有几十万,还不包括广告、推广的收入。
也因为正经工作吹了,外加上天天看楚南直播作息错乱,和丈夫闹得矛盾越来越大。
这种事,确切来说,从去年归来,就埋下了根。
两人现在正在离婚冷静期。
刘慧慧靠在床上,笔记本播放着直播内容。
手机里刷着消息。
一个热搜,映入眼帘。
瑞典国家经济研究局发布一项研究结果。
结果显示:男性中彩票后,离婚率下降一半。女性中彩票后,离婚了在两年内翻一倍。
看到这个消息,刘慧慧身体一顿。
有一种脸上火辣辣的感觉。
她回想这一年的经历,发现原来自认为是贤妻良母的自己,居然好像也在经济问题面前,陷入了和别人一样的处境。
是自己嫌贫爱富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房间。
虽然钱多了,但还是住在普普通通的小套房里。
家里也没有用太多奢侈品。
回想这一年吵架的理由。
自己好像真的有嫌弃丈夫赚的少,同样的,丈夫也因为她钱多,而产生许多念头,进一步导致矛盾爆发。
“根本原因算在谁头上呢?”
刘慧慧有些惆怅。
她想要找人诉苦,但是又不知道找谁。
这时候,楚南的消息,突然发了过来。
看着直播间里,正在伐木的楚南,刘慧慧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
楚南在砍木头,那么谁给她发的消息。
刘慧慧:你是谁?
楚南:我的外骨骼,可以上网,你以后安装了就知道了!
刘慧慧有些惊叹。
还是楚南牛啊!
这种科技,本来是科幻作品里的,楚南天天旅游直播,都能把这种东西搞出来。
简单闲聊几句后,刘慧慧把离婚的事情,告诉了楚南。
楚南错愕:“为啥离婚,我记得,你们感情很好吧?”
“不知道,或许是我的钱太多了?”刘慧慧回应。
楚南沉默了一会。
这种社会现象,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刘慧慧继续发消息:“其实我不想离婚的,但是……真的吵架吵太多了,再过下去,也没意思了!”
和刘慧慧聊了一会,楚南也没什么很好的安慰的办法。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木刺陷阱做好了。
楚南打开锅看了眼,里面的稀粥,已经成型。
再放一点白胡椒粉提提味道。
楚南和杨萱,一人喝了两大碗,把全部鸡肉粥喝光。
“太满足了!”
饥饿解除,杨萱舒适地仰着头,看着天空。
地面太冷。
她可不敢躺下去。
不然躺在地上看星空,那感觉,会更加浪漫。
楚南看了看时间,都九点多了。
犯困。
再摸摸旁边的衣服,也基本上烘干了。
楚南道:“时间不早了,屏幕前的粉丝们,我得去休息了!”
“这里天气太冷,我啥也不想干,就想要早点去被窝里呆着!”
“无人机在外头巡视吧!”
杨萱把架子上面的衣服,都收拾好。
看着旁边被困住的雷鸟,杨萱问道:“这只鸟怎么处理?”
楚南看了看雷鸟,这玩意儿,都睡着了。
“别管它!”
雷鸟的位置,在岩石边上,没什么风。
再说了,这东西是能在雪地上随便跑的。
这一点低温,奈何不了它。
两人进入帐篷后。
楚南就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很快就脱到只剩下一件背心,一条裤衩。
楚南钻进被窝,看到杨萱在旁边不敢动弹。
“你不会又要来我这里吧?”
“太冷了嘛!”
杨萱嘟囔了一声,关掉电源,才开始脱衣服。
不多时,楚南就感觉到,杨萱钻到了他的睡袋里一起挤着。
同时,杨萱的脸滚烫。
“你什么东西啊,好烫人!”
杨萱小声说了一声,推了一下。
“你的手弄开一点,撑到我肚子了!”
“不是手!”楚南悠悠道。
杨萱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时候,楚南突然一个翻身。
十几分后,杨萱无力得推开楚南,小声道:
“别,明天没法走路,会被看出来的!”
“托管外骨骼呗!”
“我没做好准备!”
“我就放个舒服点的位置,咱们聊会天!”
“诶呀~”
杨萱无措道:“你太重了,聊天你下去!”
“这样舒服,我蹭一下怎样?”
一夜,悄然过去。
新的一天。
杨萱瞪了眼楚南,居然先爬起床。
“你赶紧出去!”
杨萱拿出湿纸巾,放在身上各处擦拭着。
“这么热吗,怎么会流很多汗呢?”
楚南疑惑地问道。
啪叽一声。
一张湿纸巾砸在了楚南脸上。
楚南:“……”
杨萱没说话。
楚南拿掉湿纸巾的时候,却发现杨萱蹲在那里,低声流泪。
“你怎么哭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自己送上门,很廉价,很不要脸!”
杨萱委屈的小声道。
楚南:“……”
他无法理解女的,主动的时候,挺主动的,有的时候,又显得很矜持。
就跟去酒吧宿醉一样。
半夜喝酒觉得很刺激。
出了事了,又开始怨天尤人。
她钻进睡袋的时候,难道没想通吗?
答应蹭一下的时候,为什么不严厉拒绝?
女人真是世界上最奇怪的生物。
还是施文静让人舒服,起码人家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