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想了想,道:“可以,我跟你们走一趟!”
楚南跟随在队伍中,大家顾着自己反抗。
楚南好奇道:“这些游行,有用吗?”
采访者道:“不久前的素食主义游行,就吸引了不少新人加入,很多人都开始选择素食主义,我们相信,让更多人看到亚裔被歧视的悲惨经历,也会同情亚裔,会一起加入进来。”
楚南总结道:“那就是没用吧?”
采访者道:“你也是亚裔,你们不应该因为自卑而选择怯懦,我们要让政客听到我们的声音,并努力做出改变。”
网友:
“我有点不看好是怎么回事?”
“之前都说了,不是公司为了商业竞争,这种游行示威,其实屁用没有!”
“只要能有一个人加入进来,那也算是好事吧?”
“其实楚南出名后,顶多就是楚南不受歧视,对于整个族群来说,地位其实很难改变!”
“终究是要靠国力来证明自己!”
“假如将来有一年,我们的GDP能超过阿美利肯,那么全世界对我们的歧视,就会消失不见!”
“没那么难。因为发达的互联网,歧视已经越来越少,无论油态人怎么封锁,也封锁不住世界人民觉醒的心!”
楚南跟着游行的队伍,走了一路。
很快,游行就自发的散了。
或许真的没有用。
但有句话说的没错。
人不能一直受欺负,有的时候,总得发出自己的声音,至少证明自己努力过。
或许一次游行没用。
未来志同道合的人,越来越多,五次、十次,只要努力下去,就会有一定的改变。
如果什么不做,继续被欺负,继续逆来顺受,那么永远都被欺负。
不润出国的人,不在外打拼的人,很难感同身受。
还是得让国外的人,自己站起来。
游行一圈后,楚南才继续出发。
蒙特利尔向北,几乎没什么大城市,甚至没有什么大路。
向东北方向的公路,是前往魁北克的。
而向正西面的方向,是去渥太华的。
楚南研究地图后才发现,原来杨萱根本没有时间和他一起活动。
向北的山区,就不是人待的。
搞不好,杨萱过来后,回去都得折腾。
于是楚南给杨萱发了消息。
“我改变主意了,你把施文静带来吧,让施文静把痴女接走!”
施文静和痴女是挺熟的。
让她养一养,痴女应该不会造反。
杨萱:“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北极?”
楚南:“你又不是专业运动员,冻死你!”
杨萱:“不怕,有你带着,世界上没有去不了的地方!”
其实楚南把进化力量,注入杨萱体内,杨萱的体质就会成长得很快,效果也是不错的。
但是好不容易单独走了半个阿美利肯,要带人吗?
去北极,挺孤独的,
茫茫白雪的天地,搞不好会搞出心理疾病。
楚南想了想,道:“去北极,不仅条件残酷,有生命危险,而且还可能爆发各种心理疾病,你确定要去?”
杨萱:“去!”
傻子才不去!
楚南在国内还不算太火的时候,她就是楚南粉丝了。
现在楚南都爆火了,和那么多女人合作过,结果就是没轮到她。
她早就迫不及待了。
楚南道:“那行吧,你跟来吧,我在魁北克等你!”
不像阿美利肯,没什么印象深刻的自然景观。
在去魁北克的路上,一路上的自然风光,一直都很不错。
尤其现在五月份,万物复苏,天气回暖。
到处都有生机勃发的景象。
配合一路上都能看到的湖泊湿地,风景几乎就没差过。
几乎每过一段路,都能停下来驻足。
痴女更是进入水中,不知道抓了多少活鱼。
一时间,楚南都分不清这只鸟是不是变成了鱼鹰。
由于路上一直在欣赏风景,楚南走得很慢。
到了傍晚的时候,距离魁北克,还有差不多三十公里的波纳夫县,楚南停了下来。
波纳夫县,远处可以看到雪山。
雪山上面,白雪皑皑,白云飘荡。
下方流水蜿蜒,从草地上淌过。
许多棕色的耐寒奶牛,在草地上悠闲得散落着,或正在闲逛,或正在啃食青草。
楚南走过来的时候,还有不少奶牛对他行注目礼。
楚南觉得这里风景不错,就是温度低了点。
接着来到森林旁边搭起了帐篷。
“这个位置挺好的,可以看雪山和白云,可以看草地,还能看流水蜿蜒,清风徐来,冰凉舒爽!”
“我晚上,就在这里露营了!”
如无必要,楚南又不是搞荒野求生的,所以就心安理得的吃起了泡面和罐头。
坐在帐篷里,看着远方的风景,夕阳打在右脸,温暖而舒适。
网友:
“风景好,人也帅!”
“难怪很多人喜欢移民加拿大,这地方,真的找不到风景差的地方!”
“我有生之年,也想去一趟了!”
“咱们国家,也有类似的风景!”
“松花江就不错。”
“松花江能看到雪山?”
“这季节,可以去青海、西藏、新疆、云南、四川。”
一夜,在美好的风景中度过。
说实话,有点冷。
痴女刚从南方过来,羽毛有点适应不了,大晚上的往楚南衣服里钻。
这是痴女第一次接受不了这么刺激的温度变化。
好在,第二天一早,痴女就回过劲来,饥肠辘辘地跑出去觅食。
楚南稍微晚了半小时。
刚出来,就听到鸟叫声。
顺着声音找过去,本来想要顺带小解的。
结果出来就看到,痴女站在大概五六十米外的树杈上。
一只长得很像痴女的喜鹊,正在企图靠近。
网友:“痴女遇到同类了?”
“加拿大也有喜鹊?”
“喜鹊不是候鸟,而且前面那个,应该是黑嘴喜鹊。”
“怎么看起来,比痴女小那么多,不会是未成年喜鹊吧?”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痴女跟着楚南发生了变异,已经比正常喜鹊,大了很多很多?”
“可能是基因突变?”
大家正讨论着。
远处那新来的喜鹊,跳着舞,看情况像是打算求偶来着。
痴女飞了上去,一个扑腾,将那只喜鹊给踩在了地上。
低头猛地一啄。
惨叫声响起,羽毛纷飞。
痴女咬着黑嘴喜鹊,用力往树杈上面一甩,一砸。
那喜鹊抽抽了几下,在树上彻底不再动弹。
“嘎嘎嘎!”
快乐的叫声,悠扬的传来,痴女低头啄起了大块鸟肉。
楚南:“……”
我家的这个母鸟,怎么这么暴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