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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成真:我有无数神秘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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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生吞‘宋柴薪’涅槃尸修为,借旧日之我,成今朝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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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梧桐府"妖魔之祸"平息,释放了谢家族人,并把曾经的下属,如今做到"梧桐府尊"之位的郑子桢带出牢狱。 在宋梵镜以一人之力,强势横扫全场,将所有的"玄清妖脉"之妖魔,无论元丹、大先天、亦或者武关筑基之众,皆以"千里冰封"之术,全数镇压、镇杀。 随即, 季夏便从郑子桢口中,听闻黑山以大昭官令中的灵机枢纽传讯,说涅槃尸中,作为"涅槃眷属"的宋柴薪,复苏了过来。 因为斩龙侯死,顾家老祖、玄兵洞老洞主秦无败退走,才刚有些松了口气的季夏。 霎时间,便心中一沉。 于是毫不犹豫的。 就将政权从玄清妖魔手中,重新还归郑子桢,随即马不停蹄,赶赴黑山! 他还没将谢老爷子的棺椁,运送归来,入土为安。 没想到. 后方,就闹腾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幺蛾子"! 之前宋梵镜攻伐云鸾,压得云鸾山开启大阵,闭门不出。 此番她听闻黑山异动,前脚刚走,没想到后脚阮秀秀,就一路跟了过来。 只不过,还是慢了她一拍,在宋梵镜根据有苏月提供的信息,追他追到了梧桐府时,阮秀秀才姗姗来迟,抵达黑山。 刚刚巧! 便见到了"红雾消退,玄黑古棺",以及 从中踏出的宋柴薪! 想起那个姿容灵秀,剑铃作响的黄衣少女,明眸善睐,跟了他宋柴薪半辈子。 最后却一别两宽,相逢陌路,四年北上抗妖后,便是再也不见。 季夏就心中有愧。 旋即对与不死涅槃真君,以及那所谓"尸身成道",从而诞生的涅槃眷属"宋柴薪", 便心有无名火起,就想要将其生吞、活剥了! 竟然敢拿着他的"肉身"做文章,还出来招摇撞骗? 真以为. 当年拳镇西北,惹得宝瓶、甚至小半个大昭风起云动,几十年风风雨雨尚未平息的传奇天骄,当真已经陨落了不成! 于是———— 黑山,镇守府! 就在陈昭急得满头大汗,看着眼前与曾经"宋柴薪"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想尽办法、绞尽脑汁,也只是留了他们三日。 在三日后。 阮秀秀终于不干了。 以为他陈昭作为"黑山镇守",还想要将消息禀告大昭官府,制裁宋柴薪, 于是冷言冷语,就差说上一句,如今就连梧桐府都陷落了,就算大昭要缉拿宋柴薪,谁来缉拿? 是宝瓶州主,还是缉魔大将? 亦或者哪个跨州而来的武侯、国公、封号将军? 还是先驱逐鞑虏,恢复宝瓶山河,再言其他的吧! 值此千钧一发。 突然,堂内额头有些细微冷汗渗出的陈昭。 见到了突然折返的二子,兵马司主陈敬。 听完他话。 当即抬头一望,便看到了门槛处的玄衣身影。 顿时精神一振,脱口而出便惊喜道: “季先生?” 阮秀秀蹙眉。 季先生? 这就是她派遣来这黑山的弟子裴绿叶,还有云鸾道馆内,为锁妖林长老崔蝉弟子的宁修所说的 那個季夏? 近些时日,黑山风起云涌。 因为陈昭想尽办法,留了她与宋柴薪三日。 阮秀秀暂住云鸾道馆的同时,对此,也略有所闻。 听说,黑山这一阵子,出了个不世出的"天骄"。 潜力比起当年的她与宋柴薪,也有过之而不及,还曾被自己的徒弟裴绿叶,说过拜入"云鸾山"一事。 只是这三日,没见到人影,便也就作罢了。 对于此等天骄,阮秀秀自然起了几分爱才之心与好奇。 于是,她衣裳袖袍一转,便回过头来。 一眼,就看见了 一面貌年轻,脊梁挺拔如松,目光如炬的青年,一身玄黑袍衣风尘仆仆,驻足于堂外。 此时,季夏的眸光,落在了堂内。 他的视线,一一从云鸾道馆的馆主宁修,到之前替他仗义执言的裴绿叶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了一身黄衣,不过娇俏二八少女模样的剑主"阮秀秀",以及 在她身侧, 眉梢带着邪气,眼眸冷峻,举手投足似如狮子般昂首挺立,能够吞噬人心的黑衣青年处。 这一刻。 季夏有种错觉。 他,好似在照着镜子一样。 哒哒哒! 在他身侧, 赶回来意图迎接"谢老爷子"棺椁,入土为安的谢桥眼尖。 一眼就看见了那"宋柴薪",于是面色骤变,想起梧桐府经历的一切,脸上难看: “妖孽!” 说罢,"元丹真气"迸发,不由分说,便径直出手! 曾在边关磨练的剑技,催发到极致,招式狠辣,哪怕一侧阮秀秀在场,也要. 直取那"宋柴薪"性命! 而谢桥的身份,是曾经"宋柴薪"的同族同胞。 “谢桥,你疯了?” 那对面的玄衣青年一身蛟血沸腾,脚步重重往前一踏,语气平静,溢出了几分怒气: “连我.” “你都不认识了?” 语落,双眸似涵日月,拳风扯出,如滚滚狼烟奔腾,竟有曾经的宋柴薪,几乎十成十的功底! 落在他人眼中,与曾经的"半妖府尊、黑山老妖"死而复生,没有任何区别。 “难怪就连"阮剑主"这等英雄人物,都会一时眼拙,认错了人” “这些涅槃尸,真真是该千刀万剐!” “若非堂弟神魂避劫,保得了性命,再加上大雪山主宋梵镜认出了他,倒戈过来,扫清了梧桐府.戳破了这些"涅槃尸"的真相。” “一旦被他们披着曾经的"身份",任是第四步高手来了,怕是也只能将他们,认作曾经的故人、亲人!” 想到这里,谢桥心中生出了寒气,尤其是听到了眼前这假货,竟冠冕堂皇的质问了他一句"连我都认不出了"时,更是怒叱一声: “一具冢中枯骨,扯着他人皮肉的妖孽罢了,我与你有何关系?” 说罢,两人就要厮杀。 但这个时候。 阮秀秀出手了。 她的剑匣"铮铮"作鸣,一声清越剑啸荡起,化虹飞剑显出,直指眼前的谢桥,同时娇眉一抬,看向陈昭: “陈昭,这就是你的后手?” “你、谢家,曾经都受过宋柴薪恩惠,难不成时过境迁,几十年后,就要统统忘却,叫当年之事,重蹈覆辙吗!” 说起这里,这位黄衣女剑主想起了几十年前,最后见到了宋柴薪的一幕,便不由心中一痛. 当年。 若是自己有今日"第四步"的道行。 只需出剑,就算不能力挽狂澜。 但起码,也能带着宋柴薪走,而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他以一敌四。 如今, 此生仅有的机会,摆在她的眼前。 阮秀秀哪怕赌上一切, 也要将宋柴薪,重新留在她的身边! 所以,谁来了,谁拦着,都不行! 她就要将他带回云鸾山好好的藏着,要知道,云鸾山的阵法固若金汤,就算是宋梵镜那疯女人发狂,连砸十日,都轰不开! 谁来了,也不能将宋柴薪,从她身边再一次抢走! 只是———— 砰! 突然,一柄冰剑,照彻偌大镇守府,直刺而来,叫气温陡然骤降十几度! 刚巧,斩落了阮秀秀的"云鸾剑气",也叫"宋柴薪"的拳意一朝蒸发,化作虚无! 随即,一尊玉肌胜雪,长裙绣满星辰与月华,散发淡淡仙气的矜贵宫裙女子,一步一踏,踩于一朵朵凭空升起的冰莲花上,从外界闯入了进来。 “宋梵镜!?” 就好像是升起了应激反应一样。 在看到来人的第一瞬间。 阮秀秀凤眸含煞,瞪着眼,剑主的风度荡然无存,握紧剑匣中出鞘的道兵"云鸾",刚才心中的想法,一时间,更为剧烈: “你来做什么?!” 为什么阮秀秀一定要执意,迅速带着"宋柴薪"离去? 就是因为! 宋梵镜是先她一步接到消息,放弃攻打云鸾山,转而掉头,向着黑山而来的。 本来因为慢了一步,心中有些沉重的阮秀秀。 却在到了黑山后才发现,完全没有发现宋梵镜这疯女人的踪影。 反倒是,在"不死涅槃宫"消散的前夕,从其中跌落的一具玄黑古棺中,找到了宋柴薪!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溢满了这个念头,于是,她欣喜若狂,第一个念头就是先走,害怕宋梵镜要来和她抢。 可偏偏. 今天,她念头成真了! 宋梵镜, 真的来了! 嗤嗤嗤! 谢桥的元丹真气,在"宋柴薪"拳意被宋梵镜破去的一刹那,全数倾泻在了他的身上。 叫他半边衣衫染红,"闷哼"一声,便撞在了镇守府的梁柱上,激起一阵烟尘。 这一幕,看得阮秀秀眼神瞬间红了,握剑的修长手指,不断的颤抖着。 她看着凌空踱步,雪发及腰,面色毫无波澜,唯余冰冷,闯入这镇守府正堂局中的宿敌女子。 直指着那半身是血的"宋柴薪",横眉娇叱道: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一瞬间,连与宋梵镜战上一场的念头都没了,只眼神焦急,鞋袜轻挪,就想要去看看"宋柴薪"的伤势。 但是,却被宋梵镜拦住了。 冰剑堵在了阮秀秀的面前,看着眼前清冷高贵,凡事都要压她一头的宋梵镜,阮秀秀彻底发狂了: “别的事情,本座尚且能忍耐、按捺住几分,但唯独今天,唯独事关"宋柴薪",绝对不行!” “伱当年欠了他一条命,你欠了他多少次情!” “你眼睁睁的看着他受创?” “宋梵镜,你当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阮秀秀背后升腾起恢弘剑气,叫宋梵镜眼眸一凝。 但这个时候, 场中再起变故。 季夏看了半场闹剧。 本来默不作声。 这时,看着那被撞断梁柱,晃晃悠悠站起,嘴角抹着血迹。 眼眸里露出"不敢置信",看着宋梵镜: “师姐.你!” “为何?” 他捂着胸,作受伤状,话未说完。 砰! 季夏踏步上前,碾碎玄黑石板,劲力溢出,踩得镇守府"咣当"一下,同时语气"微讽": “为何?” 这时候。 他的脑海里,"轮回天书"在这一刻翻腾着,缓缓凝固、定格在了第一页。 与眼前自己曾经葬入"不死涅槃宫"的尸身,缓缓牵引. 瞬间,便叫"宋柴薪"目光一凝,隐隐间有一股源自灵魂的惶恐,开始战栗. 哪怕,此刻场中有着两尊"第四步"正在针锋相对。 也不及此时. 那个原本都不被他注意,名叫"季夏"的青年! 带给他的压力要深! 就仿佛是老鼠见到猫,见到了主人一样。 才刚"尸身成智",有了灵魂的涅槃眷属"宋柴薪"。 脚步突然往后一滑,随即头也不回,眼看,就想要撞断墙壁而走! 然而———— 一道金光璀璨的金页,从季夏头顶显化! 顷刻间, 照向了"宋柴薪"! 叫他瞬间定格,目眦欲裂: “阮师姐救我!!” 阮秀秀被这恐惧的声音,叫得心头发紧,又惊又怒,看向季夏: “你!” 她才抬手举剑,还未越过宋梵镜,突然———— “阮师姐,” “你且看看,我究竟是谁?” 季夏突然回头。 "半妖府尊的追忆"化作活灵活现的宋柴薪背影,与他重叠,这一刻形貌相合,与那惶恐、惊惧,只知逃窜,徒有其表的"涅槃尸".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宋柴薪,遇敌抗敌,纵死不退。” “又怎会将与我有所渊源的朋友,亲人,推出去置身险地,借以御敌?” “若你是宋柴薪,” “那么.” “我,又是谁!” 季夏唇角轻启,看得眼前"宋柴薪"目光越发惊骇: “不可能,涅槃真君曾说过,你之神念明明已经荡然无存,怎么会在几十年后的今天,重新复苏!?” “这是求法者、甚至似他那等"法中真君",都没有的手段,你,你!” 他欲提起一身实力,平心而论,镇压季夏,绰绰有余。 但那上品元丹运转到了极致 竟,破不开季夏的"金页樊笼"! 霎时间, 季夏一声长笑,人随步走,大手一挥之下,看着那金页缓缓吸收着这一具"涅槃尸身",不由目光湛湛: “我不是你,” “但你,却是我的一部分。” “好尸身!” “此刻被你那真君保养数十年,合该重新归来,作我"成道资粮"!” “你若陨落,他的神念应当能够感知,记得替我谢过不死涅槃真君!” “哈哈哈!” 说罢。 在堂内诸多人"惊骇"的目光下! 宋柴薪的肉身就好像"鬼祟"被烈阳照耀,飞速灼烧、焚化,现出原形一般,被那一页金书吸尽精粹,而后———— 季夏张口一吞: 生命精粹、连同. 那一颗"上品元丹"! 这一下, 全数入得他的肚中! 眼看着,如同"人间蒸发",只余下几缕灰烬的宋柴薪尸骨。 偌大镇守府,霎时间寂静。 只余下季夏容光焕发,气血如烘炉,蒸蒸作大日! 正所谓,一粒元丹吞入腹,借旧日之我,成今朝大乘! 不死涅槃真君? 任你谋划如何如何, 今日 权且,先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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