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前世成真:我有无数神秘身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十七章 谢樵玄看着季夏:“梧桐,见过你族叔!”,黑山天渊震动!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黑山城,季家院中。 谢府来人,请季夏前去,疑似有事相商。 看着季夏整理衣饰,周身气走龙蛇,仿佛每一寸筋骨都淬炼到了圆满,让人难以置信,他修行才不过一个月时间。 经过了这几日的风波,季寒对于自家兄长身上,那一层又一层的谜团,感到好奇不已。 但就算他几次三番的询问。 关于其中细节,季夏也并未对他多说。 因为关于"宋柴薪"的事情,有关的"知情人"知晓的越少,不论是对目前的季夏,还是与他有着血脉关系的季寒来讲,都是好事。 像是澹台曜,像是陈昭。 都是因为意外,亦或者不得已之下,为了寻求破局之法,季夏才泄露了一星半点。 毕竟,在他没有彻底搞清楚,自己上一辈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仇家",亦或者被什么样的人物"觊觎"之前。 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保证目前现世的安危。 尤其是在他从澹台曜、以及陈昭口中。 得知到了自己当年得到的"大缉魔主"传承,竟然暴露于整个天下,而且还放走了一尊盖世妖魔,竟是"宋梵镜"时 哪怕不知其中来龙去脉,也不晓得,自己当年到底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季夏都深深晓得,那就是,绝对不能叫目前连第二步都未抵达的自己,和宋柴薪挂钩! 不然,以当年"兵家武庙"里,不过是捕风捉影的一点讯息,都震动了一尊四品祭酒,以及一尊武侯,惹得裴南北、叶苍出面的例子来看。 就算是将谢樵玄、澹台曜这些人绑在一起。 或许,只单单是从"缉魔道气"暴露的这一点来看。 都护不住他! 更别说, 目前随着西北妖魔动乱,侵入宝瓶州。 各个府城,可谓是人人自危。 导致三山五岳,潜伏得三十六路妖魔府、妖魔窟,彻底沸腾了,时不时的就潜入城府之间,为了搜刮晋级"大先天"的人气,穷尽手段。 再加上之前陈昭接到了"梧桐府尊",也就是曾经季夏作为宋柴薪时,踏马黑山第一眼见到的那个差役头头郑子桢传讯。 说自己作为宋柴薪时,血脉源头的那位生父"古华"。 几十年后,竟然踏上了化龙之路,位列第四步,一跃从当年分出的蛟龙血支脉,直接成为了妖魔祖庭里,位高权重的一位老祖! 还开辟了"玄清龙脉",呼风唤雨,聚集水路三千妖众,妖兵人人可堪比府城戍守的气血武卒,远胜当年"玄清湖"! 这一下,就又给自己多了個大大的仇家! 以前,只是梧桐府里的扛把子蛟龙,在那一亩三分地里鼓捣,一位晋级第三步的镇守,纠结各方第二步高手,就能联合围剿于他。 结果几十年不见,不知得了什么造化,竟在近几年前,堪破了第四步,并在当下长驱直入,成为了向着梧桐府攻来的一尊妖君巨头! 他的目的,简直昭然若揭! 几乎不用多想,季夏便知晓。 就是为了报当年一截蛟尾,断在了"琴剑山"的仇怨! 昔日之因,因宋柴薪而起。 如今,自己早已"身死多时"。 但因为取了"碧血丹心池"的传承,导致琴剑阁底蕴亏空,所以便将那一截蛟龙尾,留在了琴剑阁。 随着蛟尾蛟血,吸收了原本残存的灵韵,几年酝酿后,便成为了一方稍逊"碧血丹心池",但也能诞生"正宗气"的宝地。 琴剑阁靠着这"焕然一新"的蛟龙池。 这些年也培养出了好些以"正宗气"踏破大先天关隘的武夫。 再积累积累,就算没有澹台曜,未来名列正宗,出现一位真正土生土长的"第三步"人物,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蛟龙池是季夏靠着镇妖长城三座城头主之一,"白玉京"杨休的神念加身,以无上拳意,生生从古华身上砸断的,堪称倒反天罡,是他一生耻辱。 若干年后,他号称"玄清妖君",浩浩荡荡率领自己麾下三千"玄清龙脉"的妖魔众,杀入梧桐府, 能不故地重游,将自己当年的耻辱,直接抹去? 所以, 就在一天前。 澹台曜与黑山城,那个叫做徐琴,据说是曾经琴剑阁主"徐念"收养的徒弟,细细聊了近一个时辰。 于是今天早上,便向季夏兄弟两人告辞,离去。 季寒对此,颇为失落。 毕竟这是他这一生第一次,见到像是澹台曜这样的高手,而且还替他解决了自己身上的"隐患",所以感官极好。 但比起他。 季夏心中反而颇为沉重。 因为按照澹台曜的话来讲。 他于桐叶州,在那三步破四步的"十绝关"中败尽诸敌,弑杀仇家无数,最终得到十绝关主灌顶。 结果,却没有成为这一代"十绝关"破关而出的第四步真人。 反而因心境有缺,叩天门失败,导致元丹二百寿,直接折半,元气大伤,面临寿元告罄,修为十不存一的窘迫局面,与山穷水尽,没有多少差别。 他这一路在"十绝关"中杀了多少高手,得罪了多少人,要是成了第四步,武力威慑,与"生死契"签订之下,倒是也没什么后果与风险。 但偏偏,他突破失败,还浪费了十绝关主的一次"传道",成为了历代以来,少有的破关失败者,沦为笑柄。 要是被那些仇家知晓,他土生土长的宗派,竟只是宝瓶州一个小小名门. 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澹台曜不想回到琴剑山的因素之一。 但现在,又多了一个原因。 他若是回去,刚好撞见了"玄清妖君"古华,那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 季夏心中忧心忡忡。 他了解古华这个人。 古老相传,都说蛟血者残暴,睚眦必报。 残暴,他没从古华身上继承多少,但是睚眦必报,冷面如霜,倒是继承了个十成十。 血脉相连之下,他知晓古华是个极为记仇的人,哪怕事情经过几十上百年,也只会叫这位妖君记忆加深,但不能遗忘。 澹台曜回到琴剑山,要是疏散琴剑阁门人,下山避祸,山门没了也就没了,应当.不会生出多少意外吧? 一边想着,他一边抬脚出门,嘱咐着季寒好生修行。 一边走在青石巷子路上,向着内城谢府走去。 因为几日前的风波缘故。 导致现在,凡是有曾经的乡里乡邻,但凡看到季夏这个人,或者他弟弟季寒,大都避路而走,离的远远的。 兵马司主,武馆大人物,还带着三五十个武卒! 结果 都没能拿下季夏,还叫他自己堂而皇之的,去了一趟镇守府,还好生的回来了? 差役。 这是从前周围人,给他身上加的"身份"。 但现在. 即使居于陋室。 季夏身上的身份,在曾经的他人眼里,也开始逐渐变得扑朔迷离,叫人.看不清了。 一路上的窃窃私语,敬畏议论,落入季夏双耳,却不曾被他在意半分,只是在深思自己心中之事。 别说澹台曜了。 "宝瓶动乱",使得宝瓶州乱成了一锅粥,连带着季夏的想法,也被迫有了偏移。 随着与陈昭重新有了联络,听闻宝瓶大乱的消息,季夏果断婉拒了"黑山镇守"这一块烫手山芋。 原本他还想在黑山背靠陈昭,且先修成大先天,再继承镇守位,一方面重新联系云鸾山,一方面走官府的路子,继续晋升。 可这个时间段。 要是领了镇守位,就必须死守。 跑? 妖魔,大昭! 哪一方,都不会放过一个弃城而逃的镇守、府尊! 可. 问题是,他只是第一步,武关筑基! 可不是几十年前,那个一双铁拳,黄庭道行,便能拳镇逍遥境大妖魔的黑山镇守了。 现在,季夏当务之急,考虑的是"避祸"!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天都要塌了,他个子还没有宋柴薪时期高呢,这个时候顶上去了,不是找死嘛! 所以,听闻谢府来讯,季夏马不停蹄,便赶赴了过去。 这个时候,谢梧桐自己在缉魔司,必定是忙碌得焦头烂额。 她能派人传讯自己 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 谢樵玄来了! 一想起曾经的外祖父谢樵玄。 季夏就知道,这是一条很好的线索。 古华之危,迫在眉睫。 就算梧桐府城第三步如云,但哪里又能碰得过一尊第四步? 而黑山城中,阮秀秀的那个弟子裴绿叶,全然没有回到云鸾山的意思。 季夏与她萍水相逢,又不可能去求着她,带着自己去往云鸾山。 所以,他只能靠着谢樵玄,与阮秀秀搭上线。 玄清妖君古华,第四步。 而梧桐府内,哪里有第四步山门?除了云鸾山! 若是不入云鸾山。 莫说修行了,怕是性命都将堪危! 也幸亏,当年自己曾是宋柴薪,能够靠着曾经的"人脉",一点点拓展。 若不然, 真遇到这等几十年不见的"大乱局"。 只是市井黔首,布衣平民的话. 只能随着大势随波逐流,任人宰割,听从上位大妖魔、大武夫决出胜负,才能决定自己的生死,何尝不是一种. 莫大的悲哀?! 谢府。 亭台水榭,草木花开,微风习习,正是好山好水好时节。 可谢梧桐却没有和好些天前,见到季夏时那般,自己坐在石凳子上,"吧唧吧唧"的吃着水果,好不悠闲的心情了。 只见她匆匆回府。 俏嫩的鼻尖露着细汗,一张白净的小脸上写满了"疲惫",恨不得现在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因为近些天,黑山内外的妖魔祸患层出不穷。 导致缉魔司人手吃紧,连她这个第一步巅峰的铜章巡守,都是忙前忙后,缉拿妖魔匪患,根本沾不到家门。 就算是今天。 也是因为得到了一个消息。 这才匆匆从缉魔司赶回,还辞了一个缉拿探查二环妖魔的案子,才赶了过来的。 “老祖宗.你怎么大老远从梧桐府,跑来了黑山城?” “莫非是因为之前那一封信的缘故?” “放心,那人我已经请来了,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只管当面询问便是。” “只是.” “听说府城那边,遭遇了一尊妖君麾下攻伐,此事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你老人家怎得” 谢梧桐擦了擦鼻尖细汗,看到暮气沉沉,端坐于石凳上面的谢樵玄,大惊不已。 而后不经意间。 她看见了谢樵玄手腕处的血迹,顿时美眸缩紧,露出了担忧: “老祖宗,你这是.” 但谢樵玄却只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等你迈入了第三步,便知不管是三十岁的武夫,还是我这等大限将至的武夫,所爆发出来的实力,都是一样的。” “元丹将气血与气锁住,便能叫你永远保证最巅峰的状态,至于这伤,是路上留下与一尊第三步的"玄清妖魔"厮杀,所留下的。” “老夫若知那头老泥鳅,竟能有今日,当年哪怕不管不顾,也要亲自前去,将他挫骨扬灰了,哪里能叫当年的玄清镇守段江,放虎归山,以至于今?” “咳咳.” 谢樵玄眸子里泛着怒火,似乎是没想到,曾经也就是与自己平起平坐,还叫他谢家蒙羞的玄清妖君古华,竟能有今日辉煌。 以至于出了梧桐府,没了府、城的"官府气数"护持,遭遇了一支"玄清龙脉"的先锋军,与其中第三步的大妖魔斗上一场后,便耽误了行程。 过了好几日,才堪堪到了黑山,还落下了伤,叫本就接近大限的身躯,更是摇摇欲坠。 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 谢樵玄搭上了谢梧桐的双手,看着她眼神里的忧虑,摇了摇头,只是沉声问: “那人呢?” 不经意间,谢樵玄的语气中,便夹杂上了焦急。 叫谢梧桐微微愕然: “在来之前,我就提前派人去传唤了,老祖宗,何必这么着急,他到底是” 有着之前神秘的灰衣元丹,以及黑山镇守这两茬子事。 谢梧桐,已经不敢将季夏等闲视之了。 她之前就怀疑,自家老祖宗可能真与季夏有关系,但没想到. 下一刻,谢樵玄说的一席话,却是彻底颠覆了谢梧桐的想象。 “别问他究竟是谁。” “梧桐,如今梧桐府城想必已不太平,老夫这身子骨,怕是拖不回去了。” “一尊"元丹"的死后衣钵,一直都是大势力传承最重要的"底蕴",可以将自己的元丹本质,继承给后人。” “不仅可以叫后来人当下修为,突飞猛进,还能增加他未来的"凝丹"品质,几乎能够省却三十年苦功。” “以前,族中选定,包括老祖宗我选择的人,都是你。” “但是.” 看到谢樵玄眼里流露出的歉意。 谢梧桐心中隐约升起了不妙的预感,于是大为震撼: “老祖宗,你说的这是哪里话,玄孙女一直都不在乎这个,但.伱选择的人该不会是?!” 她话语才刚落下!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 之前,谢梧桐在入府的时候,就吩咐过下人。 若是季夏到来,可以畅通无阻,直接入内,前来拜见他谢家的老祖宗,谢樵玄。 而当一身黑衣长靴,眉宇冷峻的青年到了这谢府园中,看到了石凳子上的谢樵玄时. 两人四目相对。 谢樵玄只是盯着瞅了半晌,便笑了下: “字是你写的?” 季夏望向那一双苍老的眸子,有些沉默。 刚才的话,他不小心也听见了一点,听到"大限将至","受到创伤"等字眼,心里有些微酸。 于是颇为难受,抿了抿唇,但想了想,还是道: “是我写的。” 谢樵玄"哦"了一声,抚了抚须: “你很像是老夫认识的一个故人。” “再加上你信里的那一层关系。” “啧。” “不嫌弃的话,要不要做老夫的"干孙子"?” 谢樵玄的面貌,生来就是鞋拔子脸,鹰钩鼻,哪怕再怎么笑,都给人一种冷峻的感觉,也只有谢梧桐打小活在他身畔,才觉得温和。 但现在, 在他眼里从来没真正笑过的老祖宗. 却真真正正的,好似五官融化了一样,仿佛是在看着自己未来的"寄托"与"希望"。 他瞅着眼前脊梁笔直的季夏,顿了顿,道: “老夫这把年纪了,要是收你当"干儿子",未免太过倒反天罡,而且你自己心里也懂。” “但干孙子,刚刚好。” “不用你改名。” “我快死了。” “便将死前的"元丹"衣钵,留给你做一份礼,如何?” 谢樵玄笑着。 季夏听到他说自己"懂"得几个字眼。 不由眼眶有些生涩。 只觉得谋划、思虑、筹谋等等等等. 在最直接的"血脉相连"之下。 竟显得是那么可笑,那么苍白无力。 这世上或许就是有那么些人。 可能只是看你一眼。 哪怕你的皮换了一层又一层,也依旧能够照破本质,心甘情愿的为你好,为你铺路。 “唉,老爷子,好久不见。” 季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扯着笑,打了个招呼。 谢樵玄听到他的回应,尤其是那一句"好久不见"。 听完之后,浑浊的眸子终于亮了。 于是,"啪"得一下拍了谢梧桐的肩膀,老怀大慰: “梧桐,还不快来见过跟你父亲平辈的小族叔!” 一身缉魔衣的姑娘,疲惫的面上突然凝固。 只觉得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两个人照面? 就认了干孙子,干爷爷的称呼? 果然。 她之前想过最难受的事情. 发生了。 与此同时。 黑山城外。 那道横贯东西的天渊. 突然好似"地龙翻身"般,突然震动! 随即 一道隐约露出轮廓,沧桑中带着古老的殿堂,缓缓横亘在了"天渊虚空"之上. 映照,四方! 惹得黑山有些专门负责观望这道天渊异动之人。 尽皆,抬首! (本章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