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玉儿,眼中蒙着一层水雾,脆生生的又叫了一句。
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簌簌落下。
云如丝亦步亦趋的朝着她走了过去,眼中泪花闪烁,抬起手想要抚摸眼前人儿的脸颊,却又慌乱的放下了手,整个人不知所措。
“你...你是...你是玉儿?我的玉儿?!”
月姬眉头挑了挑。
嘿,还真是巧了呢,以前也叫玉儿啊。
月玉儿的泪水夺眶而出,张了张嘴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哽咽着不停点头。
‘啪嗒..."
云如丝手中的两截发钗掉落在了地板之上。
她深吸一口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抬手就将月玉儿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口中颤抖着不停呼喊:
“玉儿,玉儿,我的玉儿...”
“娘...呜呜呜...”
母女二人初次见面,激动的一塌糊涂。
互相拥抱着哭的呜呜作响,要不是牧颂有神识能看到,估计还以为谁家水壶开了呢。
牧颂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嗯...
还是云夫人的大些,月玉儿的都快被她盖上了。
月姬对着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母女相见,自然要留给二人更多的说话空间。
......
几人坐在房间中听着牧颂讲述之前掳走云夫人的经过。
“对了,你将云夫人掳回来,路上她没有反抗吧?”
梁卫衍好奇道。
牧颂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
好家伙,反抗的那叫一个激烈啊。
该说不说,这弹性可是真不错...
这要是走后面...
咳,绝对省上不少力气。
就这弹性,你用十分力,她能弹回来七分。
“咳,起初还有些反抗,不过我将玉儿姑娘的半截玉钗给她看了以后就消停了。”
众人点了点头,应该如此。
见到丢失女儿的信物,无论真假,为人父母都应该去寻找一番。
四人正在屋内聊着,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进来的是跑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的公子瑾。
“咦?云夫人呢?”
公子瑾眼神疑惑的看向牧颂。
月姬指了指隔壁房间道:
“在旁边房间呢,母女初见,我们就不去打扰了,对了,怎么就你自己?子毅公子呢?”
刚将茶水喝入口中,闻言公子瑾强忍着再次喷出,面色狰狞的咽下去以后,古怪的看了一眼牧颂道:
“那个...子毅兄又又又被军队通缉了,现在应该正在跑路吧...”
牧颂嘴角咧了咧。
嘿,这办事儿速度还是挺快的嘛,通缉令都下来了。
一炷香后。
几人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端庄的云夫人和乖巧的月玉儿挽着手走了进来。
二人眼睛都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这是哭了好半晌。
进来之后,母女俩对视了一眼,,随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几人神情一怔,月姬连忙上前将二人扶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起来!玉儿!不听姐姐话了!”
好说歹说,这才将二人扶了起来。
云如丝看了一眼牧颂,语气感激道:
“感谢先生让我们母女二人在有生之日还能相见,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牧颂摆了摆手。
“无碍,夫人不必如此言重,举手之劳而已。”
见牧颂云淡风轻的样子,云如丝悔不当初啊。
早知道是来带自己寻亲的,在路上的时候还掐他来着。
也不知道伤势怎么样了...
见牧颂摆手,云如丝又感觉屁股一直刺痛。
火辣辣的...
这小先生,手劲儿还挺大呢...
“此等大恩,怎能是举手之劳!你们的事情玉儿刚刚已经跟我说了,我这就进宫去寻我妹妹,无论如何都为先生办成此事!”
刚刚聊了这么久,月玉儿已经将事情都跟她说了。
魏渊虽然是她夫君,但她对他并无半点爱意,相反的,恨不得杀了他才好。
牧颂摇了摇头道:
“此事不急,夫人刚被绑架,若是出现反而不合乎逻辑,这几天就在这儿安心住下,母女重逢,多陪陪玉儿姑娘吧,等那魏渊将赎金送来,你在离开。”
闻言,云如丝自嘲得笑了笑道:
“那恐怕难了,魏渊不会给赎金的。”
公子瑾闻言有些疑惑。
“为何?先生之前明明留下了侍女未下杀手,魏渊得到消息难道还不会救自己妻子不成?”
在公子瑾眼中,云夫人出门都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现在人被绑了,难不成魏渊连救都不救了?
云如丝摇了摇头:
“他巴不得我死。”
公子瑾揉了揉鼻子。
好吧,当我没说。
“玉儿是我的孩子不假,但并不是魏渊的。”
云如丝开口就是暴击。
之前虽然听牧颂说过一遍了,但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现在能听当事人讲述,这瓜也不是不能吃。
说着,云如丝拉着玉儿就要坐下。
屁股刚挨上椅子,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牧颂的方向。
这...这小先生,手劲儿可真大。
侧着身子,云如丝小心翼翼的挨在了椅子上。
“此事说来话长。”
月姬也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捧瓜子,分给众人后,眼巴巴的等着云如丝的讲述。
被众人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云如丝继续道:
“其实玉儿的父母都死了...”
“啊?!!”
第二句话,再次让众人傻了眼。
唯独牧颂,一脸淡然。
就连月玉儿也一脸懵逼的捏了捏云如丝的小手。
不对啊,触感真实还有温度,明明就是活人啊...
感觉到月玉儿的动作,云如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让她不要着急。
“其实这事儿,不难理解,我是天越人,天越的云间山庄便是我的娘家,那时候天越战乱,玉儿的父母是天越国大司马王贞的女儿,而他的夫人,便是我的结拜姐妹。”
“当时,我已经跟魏渊有了婚约,但是因为战乱的缘故,一直没有完婚。”
“战乱起,天越亡国,大司马王贞和他夫人死于战乱,临终托孤于我。”
"而也是那场战乱,让魏渊成了废人,被人一箭射掉了命根子..."
“我当时本来已经将玉儿安置在了娘家,但嫁过来以后我才知道魏渊是...废人。”
“所以一怒之下我便回了天越,一年后,我带着玉儿又回了梁都。”
“那时候玉儿才一岁多。”
后面的事情,不用解释,大家心中也有数了。
回娘家待了一年,回来带了个孩子,再加上魏渊自己是废人,所以他一定是觉得自己戴了原谅帽。
任由云如丝怎么解释也没用。
魏渊心思扭曲,在月玉儿三岁多的时候,安排人将她偷走,本来是要杀死她的,结果手下人心软,便将三岁多的玉儿放了。
几经辗转,碰到了月姬将她收养了下来,这才安定。
牧颂用神识打量了一下云如丝。
难怪啊...
难怪之前有一股奇异的香气。
竟然是处子体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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