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韶阳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索性坐起来,靠在床头,在黑暗中静静的听着白榆细微平静的呼吸声。
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哪是淋个冷水就能解决的。
抵不住内心的躁动,简韶阳试探地往白榆身边挪了挪。
“白榆。”简韶阳轻声呼叫白榆的名字,接着伸手帮白榆掖了一下被角,回应他的依然是那平静而有节奏的呼吸声。
盯着白榆沉睡中那张漂亮的脸,萌生了不安分的想法,简韶阳的呼吸愈发急促。
简韶阳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快撞断他的肋骨,然后从身体里分离出来。
“一下,就一下。”简韶阳在心里默念着。
迟疑了两秒,轻吻......
软的,甜的......
离开白榆的唇,简韶阳悄悄躺回自己的位置,距离白榆远一些。
既兴奋,又害怕。
害怕会吵醒白榆,更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对白榆做出什么事来。
带着粗重的呼吸,简韶阳将手伸了下去……
释放之后,气息微喘,转头看着熟睡的白榆……
终有一天,我会让我们所有的亲吻变得光明正大。
第二天,两人一直睡到正午。
芳姨早上的时候看到白榆睡的客房门是开着的,在门口敲了敲,没人回应,走进去看床上是空的。
再看看简韶阳房间紧闭的房门,心中了然。
白榆看到简韶阳黑眼圈有些重。
“我昨晚是不是睡觉不太老实影响到你了?”
“确实不老实。”简韶阳这话说的是自己,是他不老实。
“我睡觉一般都挺安稳的呀,我们哥们里就我睡觉最老实了。”
“你经常跟朋友一起睡?”
“是啊,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经常去他们家里过夜,或者他们过来我家,我们经常几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现在还这样吗?”
“是啊。”
“你……”不许跟别人睡,谁都不行,简韶阳的话没能说出口。
“哇塞!”白榆看向窗外,“韶阳你的房间阳台景色超好看啊!能看到整个湖啊!”
“嗯,这里跟别的房间朝向不一样。”
白榆开心地跑到阳台,欣赏着湖景。春日正午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温和的,还有和风。
“湖里有鱼吗?”
简韶阳走到他身后,“当然有。”
“我们去钓鱼吧。”白榆的桃花眼里闪着光。
“好,先去吃饭。”
春日的阳光越发暖和。
午后。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驰进枫林苑。
众佣人上前迎接,只见车里走下来一个时尚的妇人,带着墨镜,手拎着限量版手提包。
妇人随手将包递给芳姨,询问简韶阳在哪。
“夫人,少爷跟白先生在后院垂钓呢。”
赵慧君穿过枫林,延着小径来到湖边。
“儿子。”赵慧君摇曳着身姿走向简韶阳。
“妈,你怎么来了。”
“来看我未来儿媳呀”
昨晚芳姨告诉她少爷又把人带回来了,她实在坐不住了,一大清早就出发过来c市。
太好奇她儿子喜欢的人有多大魔力,把她儿子迷的放假都不回家。
听说王家跟符家那两个败家子都回来了,她家的败家子竟然不回?
“妈,你胡说什么。”简韶阳满脸无语。
“白榆啊,你不就是为了他才不回A市的吗?”
“芳姨对你真是忠心。”
“听说你昨天又把人拐回来了,在哪呢?”
“他进屋拿东西去了。”
白榆从屋里出来,远远看到简韶阳和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妇人湖站在边上说话。
应该是简韶阳的姐姐吧,那妇人看上去和自己姐姐差不多年纪。
白榆走近,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简韶阳。
简韶阳正准备开口,被赵慧君抢先了一步。
“你就是白榆吧。”赵慧君打量着白榆,眼里冒着光,这孩子长得真好看,比照片上面的还要好看。
“姐姐好,我是简韶阳的朋友,我叫白榆。”白榆恭敬地自我介绍。
“哈哈哈,我不是简韶阳的姐姐哦,我是他妈妈。”赵慧君心情大好,愈发喜欢白榆。
“哈?”竟然是简韶阳的妈妈,白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尴尬地又瞟了一眼简韶阳,“不好意思啊阿姨,可是您看上好年轻。”
“哈哈哈,白榆啊,韶阳经常跟我提起你。”
赵慧君上前牵连白榆的手,上下端详着他,像看儿媳妇一样的。
简韶阳无语,他什么时候跟她提过。
“是吗?我跟韶阳这个学期才刚认识。”面对赵慧君的热情,白榆有些不知所措。
“你觉得我们家韶阳人怎样啊?”
“韶阳很好,很善良又讲义气。”
赵慧君一脸不可置信,说的是她的儿子吗?她斜眼看了看简韶阳。这个从小到大从不乖乖听话,总是惹是生非的逆子。
“那你喜欢我们韶阳吗。”
“妈,你干嘛!”简韶阳开始担心这个不靠谱的母亲乱说些什么。
“喜欢。”
“臭小子,还害羞了呢。哈哈哈。”
“白榆,第一次见面阿姨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要不阿姨送你辆车吧。”
“啊?别别别。”
简韶阳坐不住了,“妈,你坐车这么久过来该去休息一下了,走,我送你上楼。”
简韶阳给白榆一个眼神,意思让他在这等会。
白榆领会点点头。
简韶阳从后面抓住赵慧君的肩膀,往前推着走。
“哎呀,臭小子,我不累,我还有话要跟白榆说呢。”
“你们才第一次见面,哪来这么多话。”
来到赵慧君房间。
“儿子,你干什么,就这么不想让我跟白榆说话啊。”
“我才想问你要干什么,别给我搞砸了。”
“我是在帮你好不好,你这样磨磨唧唧的,什么时候才追的到人家。”
“你要是把人吓跑了,我以后更追不到了。”
“你怎么知道就会把人吓跑。”
“他喜欢女生。”
简韶阳回到湖边,白榆盯着鱼钩出神。
“在想什么?”简韶阳坐到白榆身边。
“没什么,阿姨真热情。”
“嗯,她性格就这样,被我爸惯的,像个小孩。”简韶阳顿了顿,“你母亲应该比较温柔娴静吧。”
感觉白榆应该有个贤惠知性的母亲。
如果开明又豁达,能接受他跟白榆在一起,那就更好了。
“我没见过我母亲,她生我的时候就去世了。”
简韶阳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白榆又平静说道:“我是我姐姐带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