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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婴儿开局,娘亲脱下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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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双喜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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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北侧河岸,一处旷野之上,枯草连地遍千里。 在这旷野跟楚河的交界处,张苍正拄着一根随手捡来的木棍,缓缓走着。 但是下一瞬,他身边却是多了个人影。 从虚幻走向凝实,最后化作了一个身穿黑袍,头戴兜帽的身影,其模样看着跟先前鬼市里边的那些走阴人,一般无二。 可露面的第一句就是,“给你这老东西几分脸面,要是你不来,老子一巴掌拍死他。” “哦?” 拄着拐杖的张苍听着这话,顿时抬起了头,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转而扭头看向他,眼神之中似有乐趣。 “河神大人……可当真?” 这楚河的河神见着张苍的这番表现,心中的某个答案,终于得到了些许验证。 “不知这少年究竟是谁?竟然能让你帮忙护法?” 河神第一句是骂骂咧咧,但是骂完之后也就冷静下来了,连声音也都有些沙哑。 嗯……也就在张苍面前,他会有如此反应。 “伱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张苍拄着拐杖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 “什么?” “真是……祂的孩子?” 河神没有转头,张苍也就看不清他脸,但是听着他这惊诧的声音,也能猜到他是什么表情了。 于是张苍也就叹气道:“能让河神大人都这么惊讶的事情,可不多见。” “我不如祂。” 河神很直接的摇了摇头,“远远不如。” 按理来说,到了他这个境界,是不会承认这些事情的,但他现在就是承认了,而且承认的很直接。 很大大方方。 不如就是不如。 张苍听着这话,也是转头看向他,眼神之中颇有些敬佩以及一丝……羡慕,“但你也走在这条路上。” 说完张苍也就转头看着这条滚滚东逝的楚河,长叹道:“只要你能将这事做成,也能跟祂一样的。” “难啊。” 河神苦涩道:“我这才刚起步,虽说有你这老东西相助,再借这楚河水运能勉强抵挡一二。” 说我他抬头看向天幕,“这些乌云能遮挡一时,但遮挡不了一世的,等着祂们发现之后……” 河神摇着头说道:“难,实不相瞒,我已经做好了丧命的准备了,这条路,终究得是留给后来人。” 话题越说越沉重,张苍也是沉声道:“试试吧,说不定就可以的,你要能成……我们也能好过很多。” “我试试吧。” 河神说着,两人齐齐扭头看向了这右手边的楚河。 这一刻,只见这楚河江面都泛起着咕噜噜的水泡,就好似有人在地下烧了一灶大火。 焚江煮海! 河神见状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就这,那胡家小子拿什么比?” “身世身世比不上,顶多给人家当个小厮罢了。” “至于这天赋,更是差得远了。” 河神说着又是仰天长叹了口气,这一刻,两人头顶也是泛起一丝金色光泽。 很是黯淡,但的确是能从这灰暗的天色之中,看出那一丝金光。 “你是不是知道这柳神的夫君是谁?究竟是谁才能入得了柳神法眼,从而诞下这等逆天的子嗣?” 张苍听着这话,顿时回忆起了柳神当初跟他说这话时候的情形。 他的脸上也不自觉的泛起了笑容。 “不知,不知啊。” 张苍叹着气说道。 “呵呵。” 河神见张苍这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的,但却不愿意说。 他不说,河神也没办法。 只能自己猜了,这天底下……究竟还有谁? “行了,先把这楚河上的异象遮掩一二吧,不然谁都要知道了。” “也是。” 河神说着伸手朝这楚河压了压,刹那间,这楚河上的异象便是齐齐消失。 一切都回归了平静。 “……” “河神大人出手了,不然异象太大,会引起别人关注。”楚船长重新回到了这旧楼楼顶。 “河神大人出手了啊。” 匡红莲嘴上这么说着,心中自有不爽,自家公子闹出这么大的异象,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三国都得钦佩一声啊。 这可不止是给公子争面。 更是给整个胡家争面。 可现在这河神大人竟然出手遮掩了,那就没办法了,自己总不能跟河神大人说,速速收了神通? 哪怕得是老祖出来,亲自跟这河神大人说,河神才会给这面子吧。 “遮掩了也好,我刚还想着,公子养出个阳神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太招摇了,现在河神大人愿意帮忙遮掩,那倒正好。” 匡红莲说着连连点头,好像很是满意。 河巡署的巡抚卢书新眼角的余光看了她一眼,脸上依旧在笑着,但也没说话。 什么都没说。 楚船长是想法最少也是最单纯的那个,至少目前是这样,所以他低头看着河底异象。 “胡家公子难怪能引出这等异象,这阴泉里边的阴气怕都得汇聚到他身上去了。” “其余两个走阴人……怕是难了。” “呵,能跟我们胡公子在同一个阴泉里边养出阳神,那是他们的荣幸!” 匡红莲眼神之中满是傲气的嗤笑道。 这下连这楚船长都有些忍不住了,他回头看着卢书新,没说话,但眼神当中的意思…… "你们走阴人都这样的吗?" 卢书新没说话,同样用眼神回道:"不是,可能他们九大世家的是这样吧,比较高傲。" 楚船长:"一群渣滓。" 两人一鬼就这么看着。 河底阴泉之中,起先自是那最上边的齐如月了,眼见着她都已经在这冰冷之中感觉到了体内的那股温润了,可是转眼间,身周的这些冰冷当即消失。 连带着体内的那股温润也没了。 都已经感觉到的阳神,也是当即无影无踪,她连忙睁开了双眼,只见这四周的阴气……没了。 没了?! 只是望着这带着一丝冰凉的河水,她低头看去,所有的阴气都鱼贯而入的往这阴泉深处涌去。 所以……是这下边有人为了逼出自己的阳神,在吸收这些阴气? 可吸收的这么多,他的阴神容纳的下吗? 不。 最重要的是,这人到底是谁啊! 齐如月下意识的想法自然是这胡家公子胡说,可打心底她其实也知道,那另外一个少年的天赋,看着好像要比这胡说还要强。 虽然其出身卑微,但是齐如月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 "要不还是下去看看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下定决心之后,齐如月也就附身冲了下去。 这没了阴气,再顺着这口阴泉往下,自也是没了丝毫阻碍。 其下不知几深,稍加震动间,胡说也是睁开了双眼,有些错愕的打量了一眼四周。 然后又低头看去。 他身边的这些阴气还没散尽,但他也已经感受到了,这些阴气正在疯狂朝着这阴泉更深处涌去。 阳神的话……他还没感觉到,下潜到此处他就已经花费这么长的时间了。 现在还没来得及正式感悟逼出阳神,又来这么一出。 至于原因嘛……胡说虽然不想承认,但却也知道。 柳白那狗贼养出阳神了! 想来也是,他下潜的位置深,阴气不仅浓郁,这品质也好,所以更快逼出阳神也在情理之中。 可狗日的这未免也有些太狠了啊! 简直是不给自己活路。 这一刻,胡说感觉自己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他恶狠狠的朝底下看了眼。 倒也没做什么缺德事。 这里的阴气不足以养出阳神了,那么换一个地方便是了。 他胡说不至于说没了这阴泉的阴气,就养不出阳神了。 大道朝天,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旋即他便扭头朝着上边游去。 此处无缘,自有有缘处。 只是上浮了没多久,他就见着了下潜来的齐如月。 而齐如月只是看了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闹出这般动静养出阳神的。 果真不是胡说,而是那柳白。 “你来这做什么?” 胡说声音待着一丝狐疑。 “我,我下来看看。”齐如月有些不知名的畏惧。 “柳白在下边养阳神,没什么好看的,等着养出阳神了,他自会上来的。” “噢。” 齐如月说着,目光又是往下看了看。 “怎么?你想下去捣乱?”胡说说着,又是点燃了自己身上的命火。 但凡要是这齐如月敢回答个不对劲,胡说就准备将自己身上的怒火发泄到她身上。 他胡说干不出那缺德事,自然也不允许别人干。 万一到时谣言传谣言,说是他胡说干的这缺德事,那就呵呵了。 “没有没有,这怎么可能。” 齐如月说着连忙朝着上边看去,“我只是下来看看,没什么事我就先上去了。” 她不知这胡说跟柳白到底在这下边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这情况来看,这胡说是要给柳白护法? 这该死的云州山民可真走运啊! 两人往上去了,而这阴泉之底,盘坐在地的柳白却是微微皱眉。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怪异的事情。 这吸收来的这么多阴气,自是都进了自己阴神的体内,他本体可是容纳不了这么多的。 但也就是因为这众多阴气都是被这阴神吸收了,所以他就发现他的阴神……原先已是吸收了不少血食。 准确来说是不少走阴人的尸体,因而当时这阴神也就都有了一丝凝实的感觉。 可现在呢? 一口气吞下这么多的阴气之后,阴神反而又变得有些虚幻了。 那股凝实的感觉没了。 所以说,我这么多的血食都白吃了? 柳白无可奈何,只能是想着等自己神龛或者神座之后,到时吃一个,就能顶得上自己现在吃十个。 而随着这阴神吸收的阴气越来越多,柳白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有着一丝阴阳失衡的迹象。 所以这体内极深处的那股温热,也就愈发明显。 事到如今他也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阴神逼阳神了。 身周越来越冷,但是这体内却越来越热,这就是养阳神的过程。 痛苦是没什么痛苦的,只是这一冷一热之间,颇为煎熬。 柳白就这么苦苦煎熬着,也不知过去多久,只是觉得自己体内的冷与热达到极限之后。 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那就是他的身体在……发光,正在散发着莹莹白光,甚至都已经驱散了这阴泉底部的黑暗。 这一刻,盘坐在黑暗之中的柳白宛如神人。 而随着这白光的出现,柳白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表的阴冷正在逐渐逝去。 不管是体外还是体内,都变得温暖起来。 他缓缓睁眼,看着自己正散发着白光的双手,然后心念一动。 这一刻,小草缩在了角落里边瑟瑟发抖。 因为它看见一个通体白色的高大身影从自己公子身上站了起来,然后一步跨出。 这一刻,小草只感觉窒息,就好像自己都要被烤熟了一般。 都不是炙热烘烤了,而是炙烤,是架在火上烤! 而且这个白色的身影很高,特别高。 柳白也察觉到了这点,他抬头看着这个跟自己同出一源的阳神。 别人的阳神顶多也就一丈高,这都已经很高了。 可自己的阳神呢? 不吹不擂,起码三丈。 想来也是,自己的阴神都有一丈,跟别人的阳神一般高了。 那么自己的阳神高三丈,那也很是合理。 也就是这么呼吸时间过后,柳白却是见着自己的阳神也是开始了变化。 起先是他身上,虽依旧是被这盈盈白光所笼罩,但是这白光之下,确实肉眼可见的在演化着。 演化出来的,是一身甲胄。 一身纯白色的甲胄,从头到脚极为齐全,外人兴许看不真切,但是柳白却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出这甲胄的模样。 头戴凤翅盔,盔顶雕凤欲飞,护住了这阳神的头颅,肩披兽面肩甲,威严不凡。 胸腹间则是覆有鱼鳞甲,片片相接,密不透风。 甚至这双臂都有护臂甲,护手处雕有云纹,看上去极为美观。 腰间束以铁束腰,正中间还镶有一枚玉石。 而就当柳白以为这甲胄就要如此结束之时,却又见他这阳神稍稍抬起右手,五指虚张,然后猛地转手一握。 刹那间,一柄四五丈长的雪白长枪便是被其握在了手里,其杆修长,其头锋利系红缨。 细看去甚至都还能见着这枪头上边竟然刻有细小的血槽。 端是一柄杀人利器。 这……阳神也有点帅了。 只是这,柳白总觉得自己这阳神似乎少了点什么。 就看着虽然好看,霸气无双,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马! 对,这阳神少了匹马。 这阳神的一身装扮,怎么看都像是个马上将军,但是柳白等了片刻,这阳神也就这么手持长枪站立着。 异象演化并无后续,阳神的马,并没有出来。 “艹!” 柳白看着自己这么帅气的阳神,竟然没有马,就跟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简直是逼死强迫症了。 对面角落里的小草见状,已是在哀呼着叫喊道:“公子,快些收了阳神吧。” “小草要被烧死了。” 柳白看了它一眼,估摸着还能烧一会,也就没收起这阳神,转而又放出了自己的阴神。 随着这通体漆黑,脸带鬼神面具的阴神出现在了此处。 一股阴冷的气息随即散开,隐隐之中也有和这浑身炽热的阳神分庭抗礼之势。 而阴神出现后,也就将这滚烫的气息稍稍冲散了些。 小草也得以缓过劲来,然后它仰头看着柳白的阴神,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喊道:“公子你的阳神好霸气啊!” “小草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的阳神竟然是这样的,你也太厉害了。” 小草的马屁总是这么的平淡无奇且枯燥。 柳白看着自己的阳神,也没个切磋的对象。 小草肯定不行,怕被打死,他稍加思量也只得将自己的阴阳二神都收入了体内。 然后低头看着这起伏不平的地面。 阴泉里边的阴气都已经被自己吞吃干净了,不仅如此,这地面也都没有丝毫阴气渗出了。 难不成自己养阳神不仅是将这阴泉里边的阴气吸干净了,甚至都还将这地底的阴气来源,也都吸干净了? 这不大可能吧。 柳白旋即来到这地底中间,用力一脚剁在地面。 刹那间这地底便是传来了一阵轰响,再之后便是一道中空的声音传来。 这地底,果真是空的,而且听这声音也不深。 柳白左右看看后退几步,贴着这洞壁站立,“小草回来。” “好哩。”小草蹦跳一下便是回到了柳白的肩头。 他则倏忽点燃了命火。 阳神命火! 跟先前阴神时候比起来,这阳神的命火不仅看着大了许多,而且也浓郁了不少,这外表看起来也不再是淡蓝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好似鬼火的幽蓝色。 纵观身上之术,唯有这《腊八之术》最合适了。 将其催动后,柳白身前便是出现了命火所化的腊八碗,他屈指一弹,几道腊八粥从这碗里边被弹出,落在这地面。 “砰——”地一声响起。 地面石块乱飞,柳白只是稍稍侧身就躲过了。 可紧接着这股巨大的轰鸣声便是在这阴泉地底来回碰撞,而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柳白骂了句,将那装水的破碗取出放在地面,顿时所有的声音都被这破碗吸收了。 “还差点公子。”小草探出头去看了眼,立马说道。 “嗯。” 又是几道腊八粥被柳白弹了出去,跌落在这地面的坑洞里边,如此一来这碎石倒是没再飞出来了,而是在这震动闷响过后,都跌入了这坑洞里边。 柳白几步上前低头看去,果真见着这地底被自己炸出来了个黑黝黝的洞口。 探路是不能自己探路的,不然养这阴阳二神有什么作用? 眨眼间,一道漆黑的身影从柳白身后站起,然后又倒在地面,流入了这洞口。 柳白没动,但借着这阴神之躯也是得以看清了这地底的情形。 洞穴不大,约莫只有两丈高,若是阳神进去的话,小半个身子都得露在外边。 而这阴神进去后,当即便是见到了这石壁上有个凹陷,那里还残存着许多阴气。 旁边则是还留有一行字迹,极为清晰,就像是刚刚刻上去不久的。 “柳小兄弟,阴泉让你吸干了,这宝贝总不能给你了。” “嗯?” 柳白当即打起了精神,所以自己在这突破的时候,地底这是有人来过的? 自己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而且看这自己还是认识自己…… 这会是谁? 柳白也不知,想了想,他也在这行字迹旁边留下了一行字迹。 “你不给柳哥好东西,柳哥很不满意。” 写下后,柳白也是对自己的字迹很是满意,旋即将自己的阴神收回,身形也是拔地而起离开了此地。 能神不知鬼不觉在地底留下字迹的,就算自己找见了又能如何? 打不过,完全打不过。 至于此去是哪,那自是得从这阴泉出来,杀了那狗日的邪祟再说。 …… 旧楼楼顶。 楚船长低头看向河底,忽而双眼一眯,他看出来了什么,很是意外,甚至心中都陡然一惊。 但他表面如常,就好似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等着呼吸时间过后,站在他身后的匡红莲却是一步上前,惊呼一声“什么?!” 等着她来到楚船长身边时,这河面上也是有两道身影破水而出。 匡红莲抬手间,这河面上升起一道水柱,便是将胡说送到了这旧楼楼顶。 至于那旁边的齐如月,则是没被她多看一眼,甚至都还被这突然升起的水柱打到一旁。 但是好在,他们齐家也是有修第二命的走阴人在这等候的,不过眨眼间,一道流光便是将齐如月重新带回了水面,然后远远离去。 他也没问什么为何没有突破之类的话,没见着人家胡家公子都没突破吗? 那么自己小姐没突破,也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齐如月被带走了,但是这旧楼之顶……匡红莲脸色已经是难堪到了极致。 自家公子没养出阳神食其一,其二是因为她先前在这楚船长还有卢书新面前,大肆吹嘘。 现在短短不过半天时间,打脸就来了? 这让她匡红莲的面子往哪搁?! “公子,晋升阳神的是那个少年吗?” “这不很明显吗?” 胡说本就心情不好,此刻听着匡红莲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些本事。” 匡红莲说着转头看向这平静的楚河江面,眼神当中似有杀意闪烁。 熟知她秉性的胡说皱了皱眉,“莲姨你想做什么?” “我胡说不是这般拿不起事的人。” 胡说怀疑自己要是不说这话的话,匡红莲可能真的会下去杀了那少年。 毕竟在她看来,再没什么比胡家的脸面重要了。 甚至为了这个,她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 也正是因为此,老祖才将她派来护送自己,而没让一个胡家本姓人随从。 “匡大人莫非是想要杀了那个少年不成?” 卢书新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好奇问道。 至于楚船长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反正这名额已经卖出去了。 有实力的已经晋升了,没实力的也就没晋升。 等着这人从阴泉里边出来,那就更不关自己的事了。 “没这想法。” 匡红莲冷冷淡淡的说道:“就跟公子说的那样,我们胡家不是这般心胸狭隘之人,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杀人。” “哦……” 卢书新颔首,只是眼神当中的好奇也转变为了失落。 他还想着看看,要是这胡家想对那个少年动手,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只可惜,现在看来是看不见了。 这旧楼楼顶,楚船长忽然“嗯?”了一声,语气也颇为不悦,但是什么也没说。 过了几个呼吸时间,便是见着一个少年身影破水而出,跃上高空,然后不等其落下,他脚下便是盛开了一朵朵幽蓝色的莲花。 在这楚河江面之上,像是水莲一般。 柳白抬头看了眼,自是见着这旧楼楼顶站着好些人影,他也没打算去,而是一步一莲花走向了岸边。 可他不想来,自是有人喊他来。 只见这卢书新笑呵呵的喊道:“小兄弟,上来聊聊?” 楚船长也是沉声道:“我楚河鬼使领你前往阴泉,你这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出来之后竟然反手将他杀了又是作何道理?” 柳白听着这话,还真就停下脚步,转而上了这楼顶。 “它事先就想杀我,我事后杀它,有问题吗?”柳白看着眼前的楚船长,微笑道。 “的确如此。” 胡说竟然出声帮柳白说了句话。 楚船长前后看了看柳白跟这胡说,最后也只得点头应下,“既然是它先犯了规矩,那自当两说。” 言罢他又回头看了卢书新跟匡红莲一眼,抱了抱拳,“告辞。” 言罢,他身形一跃而起坠入了楚河里边,跟这河水同化。 见其走后,柳白又看向了最开始跟他说话的这名男子。 只是看他的衣着,再看他所站的位置,柳白也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不知巡抚大人有何事?” “没事,就是想着看看这云州的天骄。”卢书新看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算不上。” 柳白又看向了胡说,他表情颇为复杂,气氛之中又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 “柳白,你等着,别以为你养出阳神了就能快我一步,等我养出阳神之后就来寻你,到时我们再一决高下!” 胡说斗志昂扬的喊道。 “好。”实力刚刚突破的柳白也想着试试这九大家的公子到底是几斤几两,而且再者说,柳白觉得这胡说还是挺对他胃口的。 至少没有大家族子弟的那股腐朽的气息,而是很有朝气。 “你大概得多久?”柳白得估算一下时间。 胡说扭头看向了匡红莲,匡红莲则是扭头看向了卢书新,“这附近哪还有能用来突破阳神的地方?” “顺流而下,荆楚城境内有个地方叫做鬼佛寺,那里阴气很足,能用来养阳神,也是离着我们这最近的地方,一去一回的话,可能有个三四天就差不多了。” 这种对自己没有什么伤害的忙,卢书新还是很乐意帮的。 “那就五天后,到时我去找你。” 胡说定了个时间。 “不用,三天就够了。”匡红莲阴恻恻的说道:“老身带工公子去,快去快回。” “行,反正我是顺着一路往北,到时你回来后顺路来寻就能找着我。” 柳白估摸着去娃娃山的路程,没什么意外的话,自是六七天也就差不多了。 所以这匡红莲说三天时间,自己肯定是还没走到娃娃山。 “不用,掐算之术老身还是会的,到时能找着你在哪。”匡红莲好像很喜欢说不用。 不管说什么都是不用。 “哦?”柳白一听有人要掐算自己,那就更不慌了,只要她敢算,娘亲就能知道,“好。” “莲姨,我们走。” 胡说现在是半点时间都不想耽搁,一心只想着快些养出阳神,然后在柳白这找回他丢失的面子。 匡红莲一手揽住胡说,两人身形拔地而起,不仅如此,原本停靠在这河巡署渡口里边的那艘胡家楼船,也是倏忽变小,紧跟着两人的身形离去,最后没入了匡红莲的大袖之中。 这动静自是引得这楚河岸边那些围观走阴人们的震惊,柳白低头看了眼,没见着小算道长的身影,也就朝眼前的卢书新抱了抱拳。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过后,柳白回到了这河巡署的住处。 大门敞开,他站在门口都能见着小算道长似乎是在里边捣鼓着什么。 见着柳白的身影,小算道长大喜,急忙几步走了出来,然后朝着柳白深深一揖。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得证阳神!” 小事尔,一会中午开荤。” 柳白的须弥里边,可是一大堆的渔获,这怎么能不好好搞上一顿? 说着他又上下打量了眼小算道长。 他又施展了他的那门敛息之术,让柳白都看不清他的气息。 只是等着柳白进来这大厅里边,见着小算道长在桌子上边摆弄的那些东西之后,当即就明白了。 “哟,这小算道长都修第二命了,还藏着掖着呢。” 桌子上边的那些东西,是炼制奇宝的材料。 小算道长在捣鼓这些,说明什么? 说明他阴阳合一,修出了第二命! 小算道长听着柳白的言语,嘿嘿笑了笑,“本想着先不说,好给公子一个惊喜的,可没想到公子慧眼如炬,竟是一眼就看穿了小道的境界。” 相比较于小草,这小算道长拍马屁的功夫就流畅多了。 虽说也没有到达那润物细无声的境界吧,但至少听起来没那么生硬。 只是这两人接连突破,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于是柳白大手一挥,“中午吃顿好的。” “好嘞。” 小算道长自是连忙答应下来。 柳白又看向桌面那一大堆东西,好奇问道:“你这奇宝是什么?” 说个真人真事吧 最近暑假都在老家村子里,然后同村有户人家里出了点怪事,嗯……一家四口 俩儿子死了,最近他老婆也死了,都是正常意外死亡 都说有点讲究,听着也确实有点不对劲 因为家学渊源的关系,他上门来找了我爷 然后明天要跟我爷去他家看看 就当现实取个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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