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一切!”
云倾进入了这具为他精心打造的躯体,他将自己的回忆写入大脑,让自己的每一条肌肉在神经的刺激下舒张、收缩。
他对这具躯体的适配度非常高,完全没有任何不适感。
而当自己的心脏再次鼓动起来,云倾似乎看见了墨色的血液在自己体内流淌,在世界的任何一处流淌。
云倾身上的东西一件不少,包括他的壶、他的玉毦,一切都如他之前一样。
在连接自己的神之心时,云倾找回了所有记忆,利尔拉吉的计划、他的剧目、提瓦特的归属、世界之外的存在,他理解了一切。
“关于那些被僭位者删除的记忆,不用担心,寻木之下有一个关于你的神之心的映射。”
世界树中关于云倾的记忆全部被删除了,但是这似乎已经不能改变什么了。
你有你的世界树,我有我的寻木,你的世界树能赋予记忆,我的寻木也行
“前路叆霼,荃者难存。一成不变的命运终究会在我等的牺牲下生出变数。”
洞明星消失了,一如他来时一样,云倾也决定离开这片空间了。
在离开前,云倾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兜里,虽然不算硌,但是云倾不记得自己身上带了这样的东西。
将手伸进兜里,一个小纸条被云倾夹了出来,上面写着“madebyIIdottore”。
“多托雷!”
……
次日清晨,小黄毛躺在床上,思考着发生了什么。
在云倾跳入世界树后,派蒙对云倾的记忆彻底消失了,纳西妲对云倾的认识也仅限她们到达须弥后的了。
云倾是第十二席,这一点绝对错不了,为什么纳西妲说愚人众只有十一席呢?
与此同时,与小黄毛同床共枕的派蒙心里也在盘算,为什么旅行者和纳西妲都在说一个叫云倾的人呢?
听小黄毛说,她和云倾非常不对付,可是为什么自己不记得这号人呢?
云倾……云倾……云……
绝云锅巴!我要吃绝云锅巴!
想着想着,派蒙又流口水了,什么云倾都见鬼去吧,她要绝云锅巴!
但她没有发现,小黄毛趁着她流口水的时候,拉紧了所有窗帘,然后悄悄推开了门,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她要找纳西妲问个清楚。
而在她困惑的时候,纳西妲也在净善宫中将自己封闭了起来,她也在思考昨天发生的事情。
云倾是她的贤者没错,但是为什么旅行者会说他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呢?
还有派蒙,她难道不是一直认识云倾吗?
是什么让人们的记忆发生了变动?
毫无疑问,能够达成如此目的的只有世界树,但是按理说意识进入世界树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面对着储存了一切记忆的世界树,云倾的意识又能在其中搅出什么大风大浪呢?
对呀,云倾能搅出什么大风大浪呢?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自己的这位贤者似乎并不太了解。
纳西妲现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让这个叫云倾的人当自己的贤者,他的出身、事迹,纳西妲一概不知。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她即便被囚禁了五百年,也不会选择让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当自己的贤者的。
当时云倾说了什么来着?
“你不答应,我在外面依然是受人景仰的贤者与***,答应了,我能让你回到那至高无上的神明之位。”
那三个字是什么?自己为什么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
听起来,似乎云倾早在和自己讨来贤者之位之前就已经有了贤者的名头,为什么会这样?
愚人众与贤者们勾结,再加上旅行者说的“第十二席执行官”……
问题出在世界树上!
“纳西妲,我知道了!你们的记忆被修改了!”
小黄毛直接闯进了净善宫,门口的守卫还倒在地上,看来她昨天下手有点狠了。
她在路上也想明白了,之前她们就见证过一次记忆被修改的事情啊!
曾经的雷电将军在天守阁内,明明已经砍过云倾一刀,后面却说从未见过云倾,当时这种现象只出现在了雷电将军身上,没想到现在纳西妲和派蒙也失忆了。
“嗯,没错,我在整理记忆的时候,发现了许多突兀的节点,正如你所说,我和派蒙的记忆都被修改了。”
纳西妲在结合已知信息后,得到了自己的结论,旅行者是降临者,她的记忆留存无误的可能性最大。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现在小黄毛也很头大,如果只有一个人忘了云倾,那还好说,但她们现在也不知道是否只有她们的记忆被删去了。
“旅行者,能不能麻烦你去找一些知情人士,看看他们还记不记得云倾。我会在世界树内部寻找关于他的信息。”
事实上,纳西妲给小黄毛安排的活比自己的轻太多了,在世界树中检索一个人的资料,理论上讲,并不麻烦。
但是现在虚空的主导权依旧掌握在贤者手中,贤者正被困在梦境中,而那些简单的搜索方式都要依赖虚空,这也就导致找到云倾的信息如同大海捞针。
小黄毛点了点头,她认为人们应该都是记得花神诞祭那晚的梦境的,所以只需要找几个参与了“梦中的草神营救行动”的人就行。
既知道云倾贤者身份又知道云倾的愚人众身份的人,现在有哪些在须弥城里呢?
还真没有!
提纳里在化城郭,赛诺、艾尔海森、迪希雅现在估计都在去往沙漠的路上,妮露和迪娜泽黛不知道云倾的愚人众身份,还能找谁呢?
欸!小黄毛突然有一个好点子。
“我能去把大贤者叫起来吗?”
知道云倾贤者身份,知道云倾的愚人众身份,还跟草神有关系,大贤者简直是一个完美的人选。
但是一旦让他醒来,纳西妲就势必会被囚禁,除非她们能够一举扳倒现在贤者们和愚人众形成的利益集团。
这是她们早晚要面临的,要是此刻在梦境中结交的那些同伴能出现在须弥城就好了。
不过小黄毛还是决定,先把在屋里流口水的派蒙叫上再去须弥城里碰碰运气。
小黄毛回到住处,发现有些不对劲,房门半掩着,轻轻一推便能打开。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派蒙?”
推开门,眼看房间内空无一人,试探性的呼唤派蒙,但是等待她的却是死一般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