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对时夏说的。
果然,他还是喜欢清纯小白花款的时夏。
我嘴角一扯,加快步子,出了书房。
我刚回到卧室,正要关门,傅言深高大的身躯从外面挤了进来,我刚迈开一步,手腕被他握住,他稍稍将我一扯,撞入他的怀里。
胸前的柔软撞上他温热坚硬的胸膛,我心神一荡。
男人一只手掌扣着我的侧腰,另一只手撩开波浪卷发,捧住我的下颌。
我被迫仰起脸,承受他突如其来的吻。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前一分钟和小青梅暧昧,后一分钟就要跟我做的,也不嫌膈应吗?
反正我是膈应死了。
在他的唇就要吻上我时,我大张开的五指罩住了他的脸,“傅言深,你不强迫我会死吗?”
“我不想跟你做!”
我语气坚决。
男人明显一愣,他略垂着眼皮,睨着我,眼神复杂。
我猜不透他此时在想什么,也懒得去猜。
趁他发愣,我挣开他,只是刚转身还没来得及挪动步子,他双臂就从我身后拦住了我的腰。
我弯腰挣扎要离开,他索性也弯腰,胸膛压上我的背,头在我后颈里磨蹭。
“我强迫你?盛乔乔,哪次不是你哭着求我要你的?嗯?”
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从我后方传来,灼灼的呼吸喷薄我的皮肤,我浑身一颤,已经有了感觉。
被他说中,我更是羞愤。
我很气自己的表里不一,口嫌体直。
但,好像有些东西确实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
比如情欲,还有对他的依赖。
“唔……嗯……”
我正失神着,傅言深掰过我的脸,吻住了我。
一个极致暴烈又极致缱绻的吻方毕,我小腿发软,若不是他及时扶着我,我就跪在了地毯上。
傅言深似笑非笑地睨着我,墨色深浓的眸子里翻涌着欲,下一瞬,他啃吻住我的脖子。
“不要……傅言深,你,轻点!我明天要穿低胸!”
想着明天要见一个很重要的人,我抽回一丝理智,刚做过的美甲掐着他有力的手臂,阻止他。
谁知,他吻得更狠,还用力地吸吮,以齿尖细细地啃咬我的皮肤,我透过一旁的镜子,清楚地看到自己脖子上,被种下一颗又一颗的草莓。
“傅言深,不要了,我明天早上有重要的事……浑蛋……”
记不清是第几次了,我趴在柔软的床铺里,嗓音嘶哑叫他停下,身后的男人却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乐此不疲地蹂躏我。
越骂他越不肯停,非要逼我哭着软声细语地求他,他才罢休。
男人唇角勾着丝丝笑意,吻了吻我的汗湿的脸颊,“抱你去洗澡。”
我实在太累,躺在温水里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上午,我靠坐在床头,手里握着手机,周遭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暧昧气息。
这时,丝丝淡淡的清洌木质香飘来。
男人迈着长腿从衣帽间走出,皮鞋锃亮,西裤没有一丝褶皱,西服笔挺,白衬衫系到最上面的扣子,领带结直抵着性感的喉结。
他微微低着头,边走边戴着腕表。
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高冷禁欲的气质。
和昨晚在我身上野性疯狂的模样,判若两人。
衣冠禽兽。
我暗骂,抓起一旁的枕头,朝着他就砸去。
只是我的力气昨晚被他榨干了,那枕头堪堪落在了我膝盖的位置。
傅言深莫名地看着我,淡淡地问:“怎么?”
“快九点了。”我瞪着他。
“是。”他抬腕看了下表。
“我快迟到了,都怪你!”
觉没睡足,我的起床气会很严重,尤其是还要迟到了,此刻,我脾气暴躁得很。
傅言深走到床沿,弯下腰,“盛世普通员工一个月全勤600,我手机转账补偿给你?大小姐?”
他勾着唇角道。
我愣了愣才明白他这是故意揶揄我,言外之意,我这大小姐还缺那六百块全勤?
迟到就迟到了。
他就是认为我是玩票工作的。
“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昨晚都跟你说了,我的低胸小礼裙也不能穿了,我还怎么见宋斯南?”我更加暴躁,想给他几脚。
但我没那个能耐。
“谁?”
“宋斯南啊,我的中学学长,白月光男神。他是我请来的牧野首张专辑的音乐制作人,今天九
点半,我们要准时在公司见面的!”
“就是你第一个暗恋的人?”他淡淡地问。
我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个。
以前,傅言深还是我贴身保镖的时候,他也相当于我半个“闺蜜”。
那时,我在欧洲留学,人生地不熟,没什么朋友。
我把他当朋友,常常在他面前叽里呱啦说着自己的事,不过,他只负责听,几乎不回应我。
他当时一定觉得我很聒噪、烦死我了。
我回神,只见傅言深若有所思地看着某一点。
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
我掀开被子下床,刚要站起,腿根酸疼得难以忍受,我又跌坐了回去。
“傅言深,我下不了床了。”
我急得几乎带着哭腔。
我是做足了心理建设,鼓足勇气才打越洋电话给宋斯南,想请他亲自操刀牧野的专辑的。
本以为他会直接拒绝的,毕竟牧野才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而他只为大牌大腕歌手当制作人。
他却说,回国后第一时间联系我。
今天就是我们第一次会面,我要是迟到了,实在是对男神的不尊重。
我正要再次爬起,就见某个始作俑者正看着我笑。
阳光下,男人深邃的黑眸含着笑意,散发着细碎的光,乍一眼,很是迷人。
迷人个鬼,他这是取笑我。
我剜了他一眼,伸长胳膊够手机。
这时,傅言深突然弯腰抱起了我。
“你干嘛?”
我音落,他把我放下,“能走么?”
他话音刚落,我就软软地扒住了他。
“什么体力。”他嫌弃道,又把我抱了起来。
“砰砰砰——”
“傅哥,你收拾好了吗?”
我正想问傅言深他想干嘛,房门突然被敲响,外面传来时夏的声音。
傅言深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
他也没把我扔下去。
还是有点人性的。
我现在全身酸软,他要是松手,我准摔个狗吃屎。
他腾出一只手开门时,我连忙树袋熊似地扒着他,两条白皙的胳膊牢牢地挂着他的脖子。
这时,门刚好开了。
“傅——”
我看到了时夏那张洋溢着甜美笑容的脸,她正开口,下一瞬就看到了我。